合狮院的录取标准。
坦白地说,他不喜欢鲁莽冲动没脑子的格兰芬多,但无论斯内普心里如何不情愿,他都不得不承认:詹姆是个例外。
好吧,这相当于承认詹姆·波特不是很鲁莽不是很冲动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脑子。
睡梦中的詹姆动了动,似乎听到了未来魔药大师的夸奖,嘴咧了一下像是在嘟囔着什么。
斯内普身体俯低了一点,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西弗……西弗……”
自己名字的部分重叠叫法让斯内普想起了他不大乐意想起来的波特名犬,他不习惯地皱眉,打算叫醒似乎陷在梦魇中的詹姆。
斯内普轻轻推着詹姆:“快醒醒,詹姆……詹姆!”
由于是火车座位的关系,詹姆本来是半趴在长椅上睡觉的,没有枕头的他只能用手臂垫着,对很长时间都维持同样的姿势早就感到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詹姆感到有熟悉的药草气息靠近,因为心事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抱。
蹭蹭~
唔,还是真丝的~
詹姆的疲劳一扫而光,抱着舒服的枕头死活不肯松手,一边闹还一边喊:“混蛋……不许抢……是我的……可恶!西弗打他……”
在心里诅咒了一声,斯内普气愤地瞪着把自己的大腿当枕头的波特,最让他感到恼火的是自己对狮子变安详的表情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放手!波特!”
斯内普压低了声音咆哮,可睡得正香的波特明显不知道怀里的枕头已经出离愤怒了。
像是处理赤蝎剧毒的尾巴一样,斯内普小心地去掰环住自己右腿的手臂,不料身体被詹姆突然加大的力道拉了下去,重重地跌坐在座位上。
就在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和熟睡的詹姆作枕头与反枕头的斗争时,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从包厢门口荡漾开来。
“噗哈哈……对、对不起……只是、咳、你们感情真好……”
因为来迟其他车厢爆满而不得不到列车后半部分碰运气的卢平,运气很好地撞见了戏剧Xi_ng的拉锯战,其实也可以说他的运气非常不好,毕竟这是斯内普脾气最糟糕的时段。
“你的脑子继先天遗传障碍之后也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吗?偷窥别人的隐私?我该说你没教养还是恭喜你与你的智商相称?蠢货就该跟蠢货在一起,我这里没有笨蛋存在的位置,现在,闭上嘴,带着你的行李去对面或者隔壁或者其他任何有你同类生物的包厢去。”
一眼就猜到了不速之客的意图,斯莱特林的王顾忌熟睡的狮子而把声音压低了,因此,愤怒之下语速加快的长句更像蛇类嘶嘶的威胁声音。
好一会,卢平才回过神来,对上斯内普明显不欢迎的黑脸,腼腆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别的包厢都已经满了,不介意我进来吧?”
没等到对方的回应,卢平就笑容满面地把行李拖进包厢,淳厚的表情让一般人都不忍心拒绝。
但命定做蛇院院长的斯内普可不是一般人,他往肺部吸了口空气,准备要怒吼了,却在听到怀里的詹姆因为说话声而咕哝了几句后就彻底消音了。
“实在是太感谢了,我叫莱姆斯·约翰·卢平,很高兴认识你。”卢平面色如常地对着脸色黑得几乎能吓哭巨怪家小孩的斯内普自我介绍道,他极其自然地拿出母亲准备的早餐三明治,根本不怕在低压的环境里吃饭会导致消化不良。
又是一只自以为是神经和槐木一样粗大对察言观色毫无经验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两边眉自动地凑到一起,而卢平一点也没有介意,他微笑着,仿佛听见了对方‘你好我是XXX’的友好问候。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小蝙蝠心情Yin郁地忍受格兰芬多热烈视线的注视时,车厢的过道里传来了疑似布莱克家出产质量保证的黑狗品种的深情呼唤:“你在哪?尖头叉子——我终于获得自由了!嘿!鼻涕精?怎么是你?!”
梅林的裤子!斯内普出脏口了。
该死的这里难道是格兰芬多的集合包厢吗?
38火花
满足地睡了一觉,所有疲劳一扫而光,詹姆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在视线还没有清楚之前,他模模糊糊看到自己头顶上有一双漆黑无光深不见底极的眸子Yin测测地盯着自己。
吓!
詹姆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一丝睡意也不剩了。
“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来的?”
糟糕,自己的警戒心怎么变得这么低了……
詹姆暗自懊恼,难道在和平年代呆久了心智也回到了十一岁吗?
“除了充当临时枕头以外,还要我服侍你起床吗?波特!”
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詹姆只敢在心里想想,听斯内普连长句都不屑用的话语,他大概推测出小蝙蝠的愤怒指数有多高了。
“昨天晚上和母狮子互相捉虱子玩吗?如果你的头盖骨还在没有使你为数不多的脑浆漏掉的话,就应该还记得今天是霍格沃兹开学的日子。”
斯内普揉着自己发麻的双腿,恶狠狠地诅咒道。
“西弗勒斯,你还在为伊万斯小姐一起去学校的邀请生气吗?向梅林起誓我早就拒绝她了!昨晚我是太兴奋了才没睡好。”
詹姆嘿嘿地干笑两声,狗腿地将爪子伸向小蝙蝠,进行名为按摩实为吃豆腐的动作。
斯内普躲了一下,没能躲开,没好气地喷了一声鼻息,示意他还有两只不受欢迎的狮子在场。
“大脚板?月……呃,你们怎么在这?”詹姆后知后觉地问道。
刚刚遭受兄弟忽视打击的布莱克马上振作起来,夸张地张大嘴巴同时挥舞手脚,从他的口型中,詹姆能看懂他大概在说FUCK蝙蝠精之类的话,看来他被斯内普下消声咒语也不奇怪了。
“疯狗布莱克,如果你想回味倒挂金钟的滋味,我不介意再让你用头试验霍格沃兹特快的地毯有多厚。”
斯内普冷飕飕地假笑,詹姆敏锐地闻到包厢内迅速变浓的火药味。
像是上演无声的哑剧,暴怒的布莱克向斯内普这边扑过来,却被卢平用两手死死抱住,小狼人的表情无奈而艰辛,这让詹姆回忆起五年级时卢平一手拉一个就能拦下自己和西里斯的强大臂力。
眼见西里斯开始用喷火的目光照顾自己,詹姆无辜地眨眼,示意自己刚才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手上按摩的动作却更殷勤了:“西弗勒斯,我已经很久没和西里斯聊天了。”
斯内普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挑眉:“连一个咒立停都不会用,布莱克的年龄全活到狗身上去了吗?哦,我说错了,他本来就和犬类同宗。”
尽管这么说,斯内普还是挥舞了魔杖解开咒语。
“我FU……”西里斯被自己和女人尖叫一样的声音吓到了。
詹姆露出同情兼理解的圣父表情,赶忙说道:“西里斯,我想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们坐下来谈怎么样?”接着他转向卢平,压抑住心里的激动,“哦,对了,我叫詹姆·波特,坐在我旁边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被你……呃,抱在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