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看在马上要成为室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行不行?”
“……”
斯内普还是Yin沉着脸,Yin沉着视线,Yin沉着周围的气场。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詹姆仔细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慢慢松开手。
得到解放,斯内普的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戾气却少了很多。
如果詹姆能息事宁人,没有因为警报解除而大意吐槽的话,说不定关于爪子和猪蹄的毫无营养的讨论就此告终,而偏偏以狮子的粗神经无法理解‘见好就收’等词的含义。
“不过我倒是才注意到,你的手腕真的挺细的嘛,跟女孩子一样……”
詹姆无心的评论,直接成为斯内普没有吃饭饿着肚子还要充当他对别的女孩献殷勤的观众并且被他武力制服以后必须提供衣食住行种种累积而成的炸药的导火索。
女孩子?!
自己是瘦弱营养不良没错,但这不足以成为分辨不清Xi_ng别的借口!
他到底抓过多少雌Xi_ng的爪子才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思及此,斯内普怒了。
斯内普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什么理智都炸到九霄云外,思维的失控和激荡的心情直接导致了魔力暴走。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废了眼前的混蛋!
詹姆还没意识到自己点燃了炸药踩到了雷区,就被漫天飞来的不明物体全方位包围了。
旧椅子,坐垫,茶杯,汤匙……还有餐刀?!
这些都是十分正常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前提是在静止的状态下。
“谋杀啊啊——”毫无乐理天赋的詹姆居然挖掘出扮演高声部的潜力。
刺破耳膜的声音也拉回了斯内普的神智,可是就算他现在撤回也来不及了,各种物体承载着他的愤怒,以惯Xi_ng完成找回场子的重任。
……
在詹姆入住之前,蜘蛛尾巷的房子顶多算是旧而已,由于他的介入斯内普早早结束了被虐待剥削的命运,不算富裕的家底还在;然而在詹姆踏足房间的短短半个小时内,这座承受了几十年风雨的老房子已经向破败发展了。
难道他真的是败家子么?
否则怎么会到一处败一处呢?
“Reparo!”詹姆一边重复使用恢复如初的咒语,一边态度端正地自我反省。
已经被整理干净的一方空地上,斯内普安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可可汁。他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盯着那根波特牌魔杖,里面有隐隐的羡慕,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明显功底不及成人版还是被詹姆捕捉到了。
这让詹姆心里狠狠地暗爽了一把,他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而灼热地盯着魔杖的视线瞬间移开了。
坦率一点会见亡灵么?
“要不要试试?”握着魔杖的顶部,詹姆浅笑地把末端递给眼红的小蛇。
也许是好奇战胜了别扭,斯内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尝试新事物的雀跃和忐忑,他伸手接住。
对斯内普漏洞百出的握法,詹姆强忍住笑意教他:“不要握得太前面,让末端抵住手心就好,对,再偏下面一点……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试着挥舞一下……噗,你那是什么动作,是挥舞不是戳啊,你以为是击剑吗?”
面对善意的嘲笑,脸皮薄的斯内普差点没把魔杖扔到詹姆脸上,懊恼间,手背上突然被温暖覆盖,接触处的血液莫名加快,心跳也似乎漏了几拍。
詹姆却毫无所觉,注意力全被教授未来蛇院院长使用魔杖的自豪感吸引住了。
10同食
“手腕用力,手指不需要握得太紧……很好,
现在转动手腕……”
“感受到自己的魔力没有?试着用意念控制它,缓缓地注入魔杖,同时念出咒语,语速不要太快,吐字一定要清晰……”
“魔力太少了,连半颗灰尘都动不了~”
“太多啦!你要把木板掀起来吗?”
“啧啧,这么简单的清洁咒语花了一整天才学会……你瞪我做什么?!”
波特一派少爷姿态,占了原本斯内普坐着的位置,极其欠抽地在一旁指指点点。
“哼!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一只炫耀羽毛的公鸡。”
掌握咒语却没有给斯内普带来任何欣喜,要不是练习了一下午魔力告罄,他极有可能把眼前翘着二郎腿作威作福的混蛋当垃圾清扫出去!
“就算我是公鸡,也比某只饿晕的蝙蝠强!”詹姆双手抱X_io_ng笑道。
“哦?”斯内普的表情冷硬起来,“是那个蠢货拉着我跑了整个街区还逼得我魔力暴走昏厥的?恩?”
声调上升的鼻音带着露 骨的威胁,詹姆抓自己的头发讪讪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多久没吃饭了……”
“收起你那副令人倒胃口的表情!大少爷要是吃不了苦,我奉劝你还是趁早回家认错比较好,或许可以靠几滴眼泪博取看门人的同情放你进去。”斯内普不自觉地收紧手中的魔杖,喉咙干涩。
我从来不需要怜悯或者歉意……尤其是你的……
詹姆很想给那个明显在硬撑的小鬼灌一瓶吐真剂,或者撬开他的脑袋看看脑沟回是不是比别人多几道弯,可是考虑到自己好歹是个成年人,遂拼命催眠自己不要和小孩计较不要和小孩一般见识不要再次和小孩吵起来。
接着叹气,那一瞬间,似乎上辈子的回忆都在脑中呈现,又似乎意识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的毒舌总能让自己哑口无言,以前是怎么应对的?
好像是倒挂金钟和昏倒在地
过了一会,詹姆的声音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好方法,”他低头,似乎真的在思考斯内普的提议,“我还没跟你说被赶出家门的原因吧?我被怀疑在女·友家过夜并且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很不巧地,那个‘女友’指代你。能请求你为可怜的男孩洗刷冤屈吗?”
“……”斯内普的嘴角有刹那的抽搐。
虽然才七岁,但他绝对不会以为‘不该做的事情’只是单纯的睡觉那么简单。
这算是他近期听到的最荒谬的冤案。
“你不会反驳吗?”斯内普头一次没有用长句讽刺法攻击,也许是因为被戏弄(调戏)得失了正常水准?
“你该记住波特的家族标志,使用头脑的次数远远不及使用肌肉。”
詹姆重复着已故斯内普的经典语录,心情复杂。
“真是精辟!我非常想结交这位擅于归纳点破本质的先生,如果有那个荣幸的话。”斯内普被他不客气的自评弄得没了脾气,他不也是波特的一员么?
压抑的心情不知不觉间竟被冲淡了,这是不是说明,有时候胡搅蛮缠也是一种策略?
“很遗憾,他已经死了。”詹姆没有半点伤心。
“直觉告诉我你有所隐瞒。”后背升起一股寒意,斯内普忽然有种被算计了的错觉。
“呵呵~那么,以后就多多关照了,西弗勒斯。”詹姆伸出友谊之手。
“在此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