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驻守在幽暗城里,这些年我经常游荡在艾泽拉斯大路上,不断的磨练自己,不断的寻找着新的知识。
我不光学习了高深的空间知识,甚至窥探了小部分的时间知识。
并且整理出了和世界对力量理解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分析。
这个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能量,每个生命体都会拥有一些这种力量。或许是风暴之力,或许是冰霜之力,或许是火焰之力。
或许在其他人眼中,他们分为魔法能量,自然能量等,但是在我眼里,它们都是一种能量。
他们其中可以通过属Xi_ng的不同分为暗影,神圣,祝福,奥术,时空,Ch_ao汐,大地,火焰,冰霜,风暴,雷霆,自然。
就如奎尔多雷掌握了奥术、火焰和冰霜。卡多雷掌握了神圣、自然。他们成为了德鲁伊、牧师、法师、术士。
而更多的生灵们只有一点能量,他们不足以熟练的使用这些能量。
他们将这些能量运用于肉体,并通过肉体的引导而成为另一种掌握人体的力量,猎人、战士、潜行者。
而有一些掌握了神圣力量的牧师们不甘心躲在别人身后,不甘心只能成为别人的附属品,他们另辟蹊径,不再研究精神上的能量,而是去掌控肉体的能量。
他们成为了圣骑士。
至于我,则是在研究如何将精神与肉体合二为一。将所有的不同属Xi_ng融合起来。
可惜,没有这还没有什么进展,毕竟能整理出这套理论已经让我费劲心思,虽然已经很确定理论的正确Xi_ng,但要真正的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啊。
无所突破的我收到Dark Lady的召唤再次回到幽暗城,制作出战用的物资。
因为我不仅仅是一个法师,更是一个炼金师、一个附魔师。
在大陆游荡的这些年虽然学到了很多技能,但只有草药、炼金、裁缝、附魔和独特的法杖制作最令我感兴趣,同时也学的最好。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在战争年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到幽暗城例行补给军用物资。
坐在Yin暗的大厅里,我把玩着手中的法杖,忽然会想到还是人类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想到这里,我不禁地低头看了看那身华贵的法袍。
真是不能比啊。不过……如果事情不是如此曲折迂回该多好。
不知为什么,这次回来,我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了。
我是被遗忘者啊。
我们遗忘了这个世界,世界也同样遗忘了我们,而我们却无法遗忘属于自己生前的记忆,我想所有的被遗忘者都不会忘记那滔天的仇恨……
我们不憎恨这个世界、不憎恨天灾军团散播的瘟疫杀死我们,却憎恨巫妖王将我们复活并奴役我们。
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发芽长成苍天大树。我们将向整个燃烧军团复仇,他们将为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干涸的泪腺以流不下任何泪水,唯有鲜红的血泪流淌在那苍白的脸颊上。
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歌唱,歌唱属于被遗忘者的挽歌……
对黑暗的信仰
对力量的渴望
对邪恶的忠诚
对统治的向往
我们留着高贵的血
我们把堕落看作是一种升华
被遗忘者永垂不朽
………………
我是一个奥术法师,我我近期的研究项目是空间魔法。
大型空间包裹,是我的研究之一,虽然制作技术已经向被遗忘者内部公开,但真正能制作成规定大小的只有我。普通法师只能制作比这个小一些巨无霸、冰川、龙皮背包。而能制作比这些大上10倍甚至二十倍的只有我。
我的研究之二就是空间转移,而我手边就是一个小型空间法阵和装载着高级炼金药水与一些植物种子的空间包裹。
我要将这些物资传送到诺森德的部落先遣军。它们虽然不是很值钱,却是先遣军的救命物资。
可是当我即将传送的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而入。是传令官。就在我分神的一瞬,这批物资居然传送走了???
我急忙查看传送阵……地点,未知?
我狠狠的瞪着传令官说:“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无法原谅你这个害我损失了给诺森德的部落先遣军救命物资的白痴。”
“尤利西斯阁下,女王殿下有急事召唤您。”抖得和筛子一样的传令官说。
女王啊。“知道了,我将物资传过去就回去的。”
我从自己的包裹中找出同样的配备传送过去后,准备好好的和女王殿下探讨下我的损失,回来之后同样需要好好研究一下那批物资的去向。
探讨的很成功,我不光得到了3倍的原料赔偿,更是得到了诺森德的特色植物和矿物质。
心满意足的回到实验室。仔细的研究遗失的物资。
真是神奇,我发现这个传送阵的传送终点不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不是艾泽拉斯,不是外域,不是诺森德,更不是扭曲虚空……
这真是太神奇了。或许我找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许……太多的可能Xi_ng,而这可能Xi_ng令我已经即将死亡的探究之心再次激起了火花。
经过几年的研究,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振奋又沮丧的信息,振奋的是我可以到那个未知的世界,沮丧的是我无法订立坐标,也就是说我有90%的几率再也回不来了。
这是个该好好研讨的问题。我放不下幽暗城,放不下对天灾军团和燃烧军团的仇恨,但这些又无法掩盖我对未知的探索Y_u。
天啊。我快疯了。
我在煎熬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不甘的我只能疯狂的研究,用繁忙的公务与战争来削弱自己那颗饱含探究的心。
一个圣骑士的言论让我找到了宣Xie的突破口。
“一个容器决定着它的器量。”多么常用的一句话啊。而就是这句话,让我看到了新的天地。
曾经对力量的新力量,现如今的一句话令我豁然开朗。
“一个容器决定着它的气量,如果这个容器从未改变,那么容器里面的税逐渐的增加,当水量突破了瓶颈,到达了顶端,他将再也无法有所长进。所以不光要增加水量,更要增长器量。”
从那一刻起,部落从法师、战士、牧师、德鲁伊、猎人、潜行者、萨满祭司、圣骑士、术士、死亡骑士之后又增加了一个新兴职业——战斗法师。
因为我近可肉搏,远可法攻。在决斗几乎无人可敌,在战场中更是所向披靡。
我的两世一直未离开过战争。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自愿走向战争的前线,现在我是死后,依然义无反顾的来到被战火摧残的城市,从学徒开始,一只到现在,从未退缩……
可现在……我拿着手中唯一一块炼制成功的贤者之石,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摆动了一下皮包骨的右手。
带着这埋藏在我心底的禁忌,带着仅剩的4名法师,回到了我的故乡——曾经的洛丹伦,现在的幽暗城。
呵呵。战斗法师的鼻祖,学识最渊博的Uly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