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一个必修课!”
“唉”安将羽毛笔放下,心情低落撑着下巴,“那我选这四门吧,算术占卜、占卜、神奇生物保护,古代如尼文…”
“你为什么选两个占卜啊?”范妮问。
安单手撑着下巴,在四门课后面签上了名,“如果其中一门不适合我的话,我下下个学期就放弃其中一个…”
一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日子,宜人的微风轻轻吹拂。霍格沃兹的魁地奇比赛又开始了,比赛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范妮依旧拉着安来到了魁地奇比赛场,十一点临近了,整个比赛场都沸腾了起来。霍琦夫人准备将球放出时,麦格教授突然连走带跑来到了比赛场中间,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麦克风。
“比赛取消了!”麦格教授说。看台上的人顿时发出了不满的嘘嘘声和喊叫。可是麦格教授没有理会,她继续喊话,语气冰冷,“所有学生必须回学院的公共办公室,在那里,各学院院长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情况。请大家尽快离开。”
人群骂骂咧咧地下了看台。范妮担心地扯了扯安的衣袖,“安,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了?”安随着人群往下走,低声说了一句,“可能又有人被石化了。”而且,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赫敏。安想到这个,莫名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斯莱特林学生挤在公共休息室里,默默地听斯内普教授用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漠的声音讲话。斯内普念完,用冰冷的眼神扫了每个学生一眼,又说,“我希望不要在晚上或者一些你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你。”
斯内普一走,公共休息室马上嘈杂起来。马尔福高兴地站在了一张扶手椅上,挥着手,“那个讨厌的泥巴种终于被石化了…哈哈,让我们来猜一猜下一个会是谁?”
安拉着想找马尔福理论的范妮进了宿舍,一进宿舍,范妮就甩开了安的手,怒气冲冲道,“安,你干嘛拉着我,我要和马尔福好好说说这件事…”
“你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加嘚瑟和起劲,不要为这种人生气,范妮。我想现在应该相信老师们,让他们尽快找到那个凶手。”安安we_i范妮说,但她心里也不怎么好受,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主角们都会解决的。
范妮听到凶手两个字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她觉得罗恩和哈利有必要去找他们的大个子朋友海格好好谈一谈了。他们肯定会去的,她想。
第二天,学生们却是听到了另一个震惊的消息,邓布利多教授被学校董事会罢免了。除了斯莱特林的马尔福,没人高兴。马尔福听到这个消息后,更加张扬起来,洋洋自得地到处宣传,“我的爸爸就是学校董事之一,他主导干的这件事。”
范妮对于学校董事罢免了邓布利多的事情非常惊讶和恼怒,“我爸也是学校董事之一,他干嘛干这种事?不行,我一定得问问我爸…”
安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没发表任何意见,她知道邓布利多会回来的。不过她也不能跑温室了,学校全面禁止学生单独行动。于是,安一有时间便去图书馆,找一些蛇怪的书看,她莫名觉得找蛇怪的书看安心一点。但每次看书时,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绝对不去冒险。
邓布利多走了,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温暖着城堡外墙的太阳似乎不能照进装着城堡的窗户。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走廊里响起的每一声大笑都显得刺耳、怪异,并且很快就被压抑住了。
一天下午,图书馆,安走过植物类书架,恰好看到了范妮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在聊天。安经过时只看到了那个格兰芬多女生的侧面,有些眼熟,等安拿好书往回走时,她想起了那
个女孩是谁。格兰芬多的金妮韦斯莱,罗恩的妹妹,未来男主哈利的妻子,并且还是密室的开启者。
等她到植物类书架时,两人已经不在那儿了。一楼桌椅区,范妮正翻着一本历史书。
安略带急迫在她旁边坐下,语速飞快低声问,“范妮,刚才和你聊天的是格兰芬多的金妮韦斯莱?你们在聊什么?她没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我得和你说……”
范妮打断了安的话,面露愠色,“小心不要和她说话是吗?安,你想提醒我这个?”
安愣了会,点点头,吞吞吐吐地说,“她可能有一点小危险…”
“危险?又是这个词?”范妮的声音不禁拔高了些,脸上掩不住的怒气,“我不明白一个一年级新生会有什么危险?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在朋友受到攻击后还能这么沉住气?我更不明白马尔福那样说赫敏,邓布利多的时候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安,你知道吗?你说他们是冒险三人组,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只是为了他们自己!”范妮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桌椅区的学生都好奇看向了她们。
安瞬间愣在了原地,范妮的反应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范妮迅速收好了自己的东西,临走时语速飞快情绪激动对安说,“你说的危险的人,只不过是想来问我赫敏的含羞草如何照顾,因为你的朋友赫敏被石化了躺在医院里没人照顾她的草,金妮知道那盆草赫敏十分喜欢,但她不敢去找你,所以来问另外还有一盆草的我。”
安看着范妮面带怒气大步走出图书馆的背影,久久没说话。
第38章 密室(上)
接下来几天,范妮都没有和安说一句话。吃饭,上课的时候都特意隔着潘西坐。安好几次想开口和范妮解释道歉,但范妮马上转身就走,或者不理安。
天啊,谁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发脾气的倔强小孩子解释,而且安发现自己还解释不清楚。她不能说我知道剧情,金妮就是那个打开密室的人,你千万别和她走得太近。也不能解释,主角三人都是有主角光环的,不会有事的,而邓布利多马上就会回学校了。且说她想要道歉,可是她道歉的原因是什么?我再也不说金妮是个危险的人?追问到最后,她发现范妮说的话都是自己行为表现出来的,辩解也没处辩解。
安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结,还是那种特别难打开的死结。好在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宣布了学期末依旧照常考试的事情。
安充分利用好了这个机会,一有空就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范妮,一方面是想缓和关系,另一方面是安的变形术课期末考试真的只能拜托范妮了,毕竟另一个能帮忙的成绩特别好的学霸还在医院躺着呢。
晚上斯莱特林宿舍,安抱着变形术笔记,坚持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站在正在写作业的范妮旁边,不说话就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范妮。
范妮刚开始并不理安,过了半个小时后,她只好无奈地放下羽毛笔,毕竟安这样已经很多天了,而且安确实很可怜(至少在变形术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