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她低头看了看书名,《现代魔法史》,历史书?难怪这么厚。
一只手搭上了安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不好意思,你可以让我看看你手里拿的那本书吗?”
小女孩的声音,有一点紧张。
安回头,一位比自己稍微高了一点的女孩子站在自己身后,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有些拘谨笑着看着她。
“哦,当然,给你。”安转过身将手中厚厚的书递给小女孩。
“谢谢。”女孩接过书就立刻翻了起来。
安注意到女孩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一对大门牙,安心想,也许以后她要去做一下牙齿矫正呢,不知道巫师世界有没有牙医,似乎哈利波特黄金铁三角中的女主父母就是牙医。
安想着走到了另一个书架前,用眼神扫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名。偶尔抽出一本书看看。当出书店门时,安不仅买了新生规定的书,还买了《东方巫师世界介绍》《一百种适合烹饪的美味魔植》《巫师银行——古灵阁的前世今生》等5,6本书。
安有些遗憾地看了书店一眼,她本来还想拿一本巨厚大概有1000多页的《植物鉴赏手册》,可是亚伦委婉地表示箱子里已经放了13本书,恐怕放不下更多。
在踏上回家路上时,由于安不能将箱子带回孤儿院,但是又想看书,他们不得不折返买了一个施加了可伸缩咒的布书包。
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好奇地将自己新买的书包翻来翻去,将里面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又放回去。
“真神奇,它怎么能这样呢?厚度完全没变化,可是质量变重了。”
亚伦开着车,因为安的好心情,他脸上也满是笑容,“这就是魔法,小安、你这次回去后,我可能要等到9月一号才能来看你了。当然,那天也是你学校开学的日子,我会帮你买好车票,并在当天早晨8点来接你去国王十字车站。一般开往霍格沃兹的车都是11点出发。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安点了点头,“当然,我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下魔法世界的。”说着拍了拍书包,她心想,当然还有给奥黛塔院长好好解释自己去哪里上学的问题,还有吉尔,对,那个张扬的小女孩,也要和她道别。
不过,她还有一个想要了解的问题,“亚伦叔叔,霍格沃兹有假期吗?”
“当然,霍格沃兹每年圣诞节期间都会放假,放假期间你可以选择留校,或者回家…说到这个,按照魔法世界的规定,现在我算是你的监护人了,所以…”亚伦转头看着安。“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安有些兴奋,一个巫师的家?会是怎么样?“当然!”
在安回答之后,亚伦突然想起现在只有魔法世界承认了他的监护人身份,带着歉意他说,“不过现在不行…”安的小脸闪过一丝失望,亚伦赶紧解释到,“唔,那是因为魔法部还得联系麻瓜世界,至少还得要两个月,我才能得到麻瓜世界的文件来接你。还有…”
顿了一下,亚伦又说“我的工作一直都在出差,而我住的地方实在是,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小女孩入住。等今年的圣诞节,今年的圣诞节就行了,我需要把我的房子好好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要请一个家养小精灵…”
安用一个问题打断,“那么,亚伦叔叔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恩,没错…”亚伦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问题时,脸一下子涨红了,“咳咳…”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将话题转移了,“霍格沃兹一共有四个,恩,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
安在亚伦说到出差时就已经理解了,待回答完单身的问题就更理解了,在心中暗自点点头,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家,那可的确不适合她入住,看来在这种问题上巫师和普通男青年没有什么差别。
等亚伦将霍格沃兹所有学院介绍完,又讲了一些开学会遇到哪些问题,比如分院帽的事情后,他们到了孤儿院。
趁着附近没人,亚伦将车门打开,小跑下车又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嘱咐好安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给他写信后,开车走了。
安点着头算是回答了他的再三嘱咐,待车子走远了之后,安在孤儿院外绕了一会,回到了孤儿院。
路过信箱时,她突然想起来,买的猫头鹰墨墨还在亚伦的车上。
“我猜他今晚回去肯定不会发现,应该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写封信过来。”安猜测。
吃过晚饭,安走进房间,刚坐下拿出书本打算看书时,玻璃窗上传来了咚咚的响声,将窗户打开,一只小小的浑身黑色的小东西直往她身上撞。
她用两只手把小东西抓住,“是你?墨墨!”猫头鹰的脚上绑着一封信和一个小布袋。将东西取下来,看了信,信是亚伦写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以及一个地址。
将小布袋里的猫头鹰食倒在手上,喂着墨墨吃了一会,打开书,安认真地看起来了。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巫师世界对于她来说不再是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符号或者画面。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和麻瓜世界一样复杂,活泼,立体的世界,一个与物质世界同样精彩的世界。那世界有许多人,有趣的人。
随后的几天安都呆在孤儿院内,悠闲地看看书,偶尔想着如何向奥黛塔院长解释到时候她不能去伦敦可孚中学。
她写信跟亚伦说了这件事情,亚伦让她不用担心。
过了几天,安收到了一封伦敦可孚中学的信,看完信,她觉得亚伦出了个坏主意。
只是奥黛塔院长一直念叨着伦敦可孚中学,让安也烦恼不已,她觉得要是还不阻止,全孤儿院都会知道了,到时候可就不止一个人会来念叨安。
于是,一天下午,安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对院长解释,“奥黛塔院长,你知道的,有两所学校给我发了录取通知书,我可能不会去伦敦可孚中学了,他们取消了我的全额奖学金。”安递上了亚伦送来的信。
“哦。怎么会、他们、为什么?安,你通过了他们的考试。”
“是的,太太,可是他们另外招收了一个肯交学费的伦敦人。他们说他们很抱歉。另一个学校能免费录取我。”
“哦,可怜的安,可怜的安、”奥黛塔院长抱住了安。
从那次对话后,安认为这个问题解决了,虽然安觉得是个坏主意,但是结果还不错,奥黛塔院长再也没有谈过这件事。
至少,安这么认为。
夏日的清晨,安和三个岁的孤儿阿伯拉尔,盖奇,加文,带着孤儿院一群9,10岁的小孩,去孤儿院旁的农场帮忙,这是每个月都有的劳动,由一些大孩子领着小孩子完成。
他们要在农场做一些收集草垛,给蔬菜浇水的简单劳动,干上一个上午,再回孤儿院吃饭。
安正和盖奇给三个小孩指导他们如何将草摆放整齐,有人远远地喊了安的名字。
“安,我看到你了,我在这!”
是吉尔,安在小学的好朋友,她家拥有一块很大的地,主要用来养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