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爆体时离的最近的就是这俩人,既然小婴儿都还活着,那女人自然也还活着了,也算遂了那人的意吧。
心下一酸,只勉强地对哈利?波特点头示意,然后抬头对邓布利多说:“校长先生,我们该去买书了吧。”
对角巷之行(下)
挑齐了所有书,但二手书市里没有洛哈特的小说集,邓布利多想了想,推荐了一本过去的教材《黑暗的力量——自我保护指引》,含糊地说:“黑魔法防御术,你可以参考这一本,至于书单上的那些,你可以在上学时向高年级的同学借阅,比如刚才见过的哈利?波特,他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一定会帮助你的。”
埃弗隆点点头,然后两人向魔杖店走去。
那根凤凰尾羽作芯的紫杉木魔杖在那一战中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竺梓松也没尝试去找回来,本来用着就不怎么顺手,更何况重生后一直练习无杖魔法,基本已经能发出大多一般水平的魔咒了。
而且十一年来他曾经偷偷回过伏地魔庄园一次,破败得就像百年来都不曾住过人,咔咔和那吉尼都不知所踪,连那株从中国带回来的“纪念品”也只剩一个大坑,荒凉得让他不忍多看一眼就匆匆离开。
之后就再没回过魔法界,也没打探魔法界的消息。他知道自己其实是在逃避,逃避任何一个会让他想起过往的可能Xi_ng,可还是只能将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堆里。
晃晃脑袋,把纷乱的思绪甩掉。
破败的奥利凡德魔杖店简直和五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剥落的金字仅供勉强辨认出招牌。
见到奥利凡德先生大而发青的眼睛,埃弗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坐在一边。
“看不透的小客人……习惯用哪只手呢?”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右手。”埃弗隆忍住被紧紧注目带来的不适感,礼貌而冷淡地回答。
奥利凡德不再开口,拉着卷尺仔细丈量各项尺寸,眼睛却一直盯着男孩不放,像是想看透他的灵魂。
不多久竺梓松就找到了该属于他的魔杖,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胡杨杖身,中国火龙心弦为芯,一接触就出现了许多灿烂的烟花,还伴着一声龙吟。邓布利多高兴地看到那张小脸上终于挂上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如此出众啊……”奥利凡德空灵的声音刚刚响起,埃弗隆就打断了他的话:“请问,这支魔杖多少钱?”
“七加隆。”还没开始发挥的奥利凡德还打算继续接上之前的话,却见男孩从早先邓布利多交给他的小袋子里拿出七个金币放在桌上,然后逃一般地离开,留下霍格沃兹校长与他大眼瞪小眼。
[呼——终于出来了!那双眼睛,太毛骨悚然了!不过这根魔杖确实好多了,不像原先那根,总是不合作。]竺梓松挥舞着他的新魔杖,嘴巴简直咧到了耳朵根,心里满满的,似乎同样感觉的到契合魔杖的喜悦。
邓布利多告别了奥利凡德后走出Yin暗的小店,看到的就是阳光下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却扬着阳光也比不上的明媚笑容,挥舞着魔杖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之前听奥利凡德说这男孩有着远远超过普通孩子的强大魔力而带来的隐隐担忧也在此刻不翼而飞。
笑得如猫一般满足的孩子,怎么可能需要他担心呢!
看到邓布利多的注视,竺梓松悻悻地收起笑容,[心理年龄都快四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真尴尬。]邓布利多MoMo男孩的黑色头发,说:“东西都买齐了,时间还早,想再逛逛吗?”
“不必了,校长您应该很忙吧。”埃弗隆摇摇头回答,恨恨地想:[这老头Mo我脑袋Mo上瘾了啊?]“那好,我送你回去。”邓布利多无奈地看了看再一次被避开的手,这个埃弗隆……真
不像个孩子。
忽然间,男孩停住脚步,再不肯挪动半分。邓布利多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咿啦猫头鹰店。
喧闹的宠物店里到处是各色的猫头鹰,而埃弗隆注目的是最高的柜子上趴着的一只懒洋洋的黑猫,不时扫动的长尾巴上一圈白绒。
除了四只脚掌是白色的之外,简直与咔咔一模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有道火热的视线紧盯着自己,黑猫伸了个懒腰,抬起头四处张望。
[该死的,连动作都和咔咔这么相像!]顾不上身边的邓布利多,头脑空白地就朝宠物店走去。
黑猫TianTian爪子,看了眼紧盯着他不放的男孩,继续懒散地梳理纯黑的毛。
店员看见目不转睛的小男孩,热心地过来招呼:“你喜欢这只猫?它可乖了,又听话,一岁半,只需要三个加隆十五个银西可。”
竺梓松数了数剩余的钱,只剩两个加隆三个西可,要不是不必买洛哈特全套还剩不下这些,咬咬牙,尽数递出:“我只有这些钱,能不能卖?”口袋里的那二十磅他实在不愿意现在就动用。
店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恐怕不行,最多只能去掉零头。”
邓布利多立刻掏出三个加隆,递给店员,然后微笑着对埃弗隆说:“算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一直关注着几人的黑猫见状,从柜子顶刷地跳下,在杂乱的猫头鹰笼子上挨个踩过,最后停在埃弗隆跟前,歪了歪头,喵了一声。
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欠邓布利多的情,竺梓松还是妥协了。
“咔咔二世,你的名字。”将黑猫抱进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它温热的小脑袋,[咔咔,你还好吗?]
列车上的相遇
回到孤儿院的日子依然如常,院长夫人欣喜地发现埃弗隆不再整日躲在看不见的地方,而是经常Xi_ng地出没在她需要帮手的时候,搬东西或是照顾哇哇大哭的婴儿时总会忽然出现,然后一言不发地接过手。
分别的日子很快到来,九月一日,埃弗隆带着施了缩小咒的行李和咔咔二世来到国王十字车站,伦敦拥挤的地铁让他耽搁了许久,终于不引人注意地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离开车时间已经只剩十分钟。
猩红色的火车已经开始鸣笛,竺梓松急急忙忙地冲上车。一连打开了十几个车厢,都满满的没有一个空位,撇撇嘴继续往车头找去。
终于打开一个车厢,里面只有两个大个头男生和一个铂金发色的男生,竺梓松眯了眯眼,[是卢修斯的那个儿子?]随后礼貌地问道:“打扰一下,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正懒散坐在座位上与克拉布和高尔聊天的正是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的下一代继承人,闻言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男孩,衣服破旧,面容精致,不卑不亢地注视着自己。
“嗯,请进,这里还有一个位子。”德拉科?马尔福微微仰着头,用手指了指空位示意。
竺梓松看了看已经放得满满的行李架,将提着的小行李包放在座位一边,随意地坐下。
德拉科盯着明显是施了缩小咒的箱子,挑挑眉,伸出手:“德拉克?马尔福。你是一年级新生?”
“是的。斯科特?埃弗隆,很高兴见到你。”嘴角微微勾起,[卢修斯把儿子教得不错啊,有礼貌又够风度,不愧是贵族。]“埃弗隆?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姓氏,你的父母……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