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已经有这么多礼物了,你可别再送什么了啊!”
卢修斯嘻嘻笑答:“这怎么能算生日礼物呢,我知道你在霍格沃兹要一切低调,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竺梓松抱着一百分的怀疑溜回了学校,装模作样在公共休息室坐了一会儿,直到去霍格莫德参观的学生陆续回来才离开。
万圣节的晚宴十分丰盛,虽然在三把扫帚喝了一肚子的酒,竺梓松仍然吃了许多,期间救世主向他的死党说了他一下午的活动——在卢平的办公室喝茶,结果看见斯内普拿了一个大酒杯给卢平。
罗恩惊呼:“他疯了!竟然喝斯内普给的东西!”
竺梓松撇撇嘴,猜想那大概就是当年斯内普苦苦改良的狼毒药剂,当年没来得及帮上自己的忙,如今却便宜了这个狼人。而对于哈利和罗恩关于魔药教授企图下毒谋害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怀疑,竺梓松简直无语,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极致,也就如此了吧。
幸好赫敏还有足够的理智:“如果他真想毒死卢平,是不会在哈利面前做的!”竺梓松感慨,格兰芬多里有脑子就只有那么一个么?就以自己最近的表现来看,真怀疑是不是哪天脑子被门板夹过了。
晚宴结束之后,竺梓松随人流回到格兰芬多塔楼,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竟是门洞画像里的胖夫人不见了。
邓布利多带着教授们匆匆赶来,竺梓松透过分开的人群看到画像上被狠狠割开几道,像是匕首所为,皮皮鬼尖声笑着,叫出了西里斯?布莱克的大名,引来一阵惊呼。
邓不利多吩咐院长们把各自学院的学生带回大厅睡觉,变出足够的睡袋后,便将教授派往各个地点巡逻。
大家热烈又悄声地讨论着布莱克究竟是如何溜入学校的,竺梓松也闭目思索。他对被逐出布莱克家族的小天狼星了解得不多,贝拉特里克斯口里对他只有咒骂,仅有的一些了解是从小矮星彼得的记忆里窥得的。
天分过人,学习出色,潇洒不羁,算是当时的风流人物,课余的最大爱好是和詹姆斯?波特一起欺负斯内普,以及月圆之夜化为大黑狗陪同狼人卢平夜游禁林。
竺梓松睁开了眼睛,这就是布莱克能逃出阿兹卡班并且溜进霍格沃兹的关键吧,阿尼玛格斯啊,他先前怎么没想起来呢,很有用的一项本领呢,一年级的时候兴起过学习的念头,结果一整年都只顾着修习魔力控制,阿尼玛格斯只研究了理论部分,松松垮垮地没成个事,也许如今可以在大脑封闭术之外再添加一项任务。
至于并非食死徒的小天狼星想找他的救世主教子什么事,竺梓松可不关心,不过要是他命不好撞在自己手里,他也不介意送上几个攻击咒语,人家年轻的时候不也爱这么玩么。竺梓松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投其所好”的想法是源于想到彼得记忆里斯内普在几人围攻下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带来的郁闷。
周围人太多,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断断续续地轻声讨论,定时巡查的教授们虽然都很小心地不发出声音,但竺梓松何等耳力,一有人走进大厅就自然而然竖起耳朵,搅得他愣是一夜都没睡着,睁着眼睛将天花板上的星星数了一遍又一遍。
远远地听到邓不利多和斯内普低声讨论,斯内普在怀疑布莱克在城堡里有内应,竺梓松暗想,别人不知道布莱克的底细,卢平还会不知道布莱克是个阿尼玛格斯么,他既然没有向校长透露这条信息,指不定确实是内应呢。
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睛,竺梓松看着斯内普一脸愤恨地从头顶上方经过,那神色看得他一阵心惊,除了小矮星彼得的记忆里,他还没亲眼见过斯内普如此怨毒的表情,看来他还真是恨透了布莱克。
也许,当初不在自己面前时,也是这般咬牙切齿的吧。
竺梓松闭上眼,心下酸涩,过了这么久,为何偏偏对这人如
此放不下。当初杨逸离开后便发誓再不为什么人动情,之后多年更是游戏人间,到了这边不经意动了真心,也就习惯了不再拈花惹草,无奈真心被人丢在地上狠踩,到如今却始终放不下想不开,还借着酒疯把气撒到卢修斯头上。为了情情爱爱就这般没出息,简直不是个男人,连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幸好卢修斯够包容,虽然不知道他的话能信几分,但总归,信着试试吧,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么。
魁地奇的意外
第二天回到寝室,竺梓松便在枕边发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件隐形斗篷,虽不如哈利曾向他展示过的那件完美无缺,却也是市面上难见的质量,绝非那种看得出色彩扭曲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失效的几西可一件的便宜货。卢修斯华丽的字体一如其人,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此后的几日竺梓松便光明正大地游走于学校各处,再不必小心的避人耳目,也不必担心增加的教授巡逻会给他添麻烦,倒是把隐形斗篷物尽其用得不亦乐乎。
也许是经过了彻底搜索都不见布莱克的影子,邓不利多也放松了对学生的保护,只有大难不死的男孩必须无奈地接受教授们为陪同他走过走廊而找的各种牵强理由。
斯莱特林以他们的找球手马尔福手伤未愈为理由,避开了暴风雨期间的比赛,格兰芬多队上下一片愤怒,却也没有办法。竺梓松禁不住科林的啰嗦,只能顶着风雨前往观看比赛。
风大雨急,在看台上坐了一会儿,竺梓松就不耐烦了,就看着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呼啸而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身边拼命呼喝的学生到底在给哪个影子加油,[这样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已经过了一年多,却始终没办法把自己当作格兰芬多一员,什么事都置身事外,似乎也就骂自己笨的时候会车上格兰芬多……竺梓松黑线,狠狠自我反省了一番,却还是忍不住想提前退场。
向用整个身体抱住了相机不让它被雨打湿的科林打了个招呼,竺梓松退往看台高处,打算绕过人群回城堡,不经意瞥过最高一排座位,似乎有团黑色的东西,定睛一看,却是条黑色大狗。
竺梓松勾起嘴角,难道是传说中那位把小矮星彼得逼进街角、炸死十三名麻瓜并让彼得只剩下一截小指、同时在卢修斯暗中推波助澜下被认定为食死徒而被判入狱十数年、近期不知何故忽然越狱的布莱克家的逆子?
[如此偶遇,还真是有缘哪。]竺梓松捏捏拳头,邪笑着往那边靠拢。
那厢大狗十分警惕,也许是做了动物,对未知危险有直觉感应,冲四周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眼天上飞着的球员,便夹着尾巴打算开溜。
竺梓松一面活动筋骨,一面追踪着大狗,朝禁林方向而去。
大狗东钻西窜跑得飞快,竺梓松沉下气息,保持着距离跟到了禁林边缘那株一年前差点要了救世主小命的打人柳处。
打人柳嚣张地扬起枝条,正要往那狗抽去,那狗灵活地避开枝条,竺梓松则躲在Yin影里全神警备,却见忽然间所有的枝条都定住不动,那狗四处望望,滋溜钻进了树底的一个洞。如此人Xi_ng化的动作,竺梓松确定了这条狗果然就是布莱克。
竺梓松跟到洞前,Mo了Mo树皮,琢磨着布莱克方才的动作,试探地在某个结疤上戳了戳,那打人柳像被人挠了痒一般抖了抖,落下几片树叶,竺梓松看得有趣,又多戳了几下才钻进那个黑漆漆的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