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十几年前你便不屑叫了,现在又扒出来算怎么回事?当笑话么?心下不快,便闪身绕过斯内普,丢下一句:“我不是很明白教授为什么要向我打听什么主人,或许您更应该去找邓不利多校长。”[他不是你的头儿吗?有本事叫他自己来找我,别整天地跟在我后面揪毛病,烦死了!]斯内普迟疑了一下,没有追上去,只因就算再次拦住男孩的路,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呆在原地愣愣看着他走远,口中喃喃:“主人……竺梓松……”
竺梓松虽已走开,但凭着过于常人的耳力依然清楚听见了这三个字,步履不变地继续走,心头却起疑,前辈子虽然没刻意瞒着他,却也从未提起过这名字,卢修斯应该不至于自作主张到告诉他这么多事情,斯内普又是如何知道这三个字?回去得好好问问卢修斯,前几天借酒耍疯之后自己好生愧疚,对他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难不成这男人就因此得瑟起来了?!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才知道原来魁地奇比赛中摄魂怪违背了事先的约定,飞入场地中,惊吓到一众学生,尤其是哈利,竟直接从扫帚上摔下几十米的高空,幸亏有邓不利多在场,才救下他的小命。之后老头大发雷霆,直接扫飞了一大半的摄魂怪。
[那片白光大概就是邓不利多施的咒语了,]竺梓松暗想,[不愧是能和伏地魔做对头的,只是和十二年前一样,看不到实力的底线。]哈利在医疗翼躺到了周末结束,回到公共休息室依旧一幅无精打采苦大仇深的样子,竺梓松从赫敏口中知道他在为他的光轮两千难过,却又觉得不尽如此。看救世主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担心什么,估计和占卜课上被特里劳妮预言会死去有关,不过竺梓松也懒得指出,他可不是小男孩的心理辅导教师。
“特里劳妮——”竺梓松反复念着这名字,他记得当初斯内普就是偷听了她向邓不利多求职时所作的预言——“拥有征服黑魔头力量的人……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虽说是Yin差阳错,却偏偏每一条都能够对应上,或许,预言世家的名声,并不是吹出来的?
当初对所谓的预言并没放在心上,如今却产生了一丝迷茫。墨家主张非命、天志、明鬼,否定天命又承认鬼神,这在许多人看来都是矛盾,却是墨家传承千年但依旧坚守的理念。鬼神之说,墨家将其视作人类未知的存在,尽管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所谓鬼神的能力究竟有几何,但墨家从不否认未知事物,但也不盲目崇拜。而非命,简单说就是不相信天命,对于预言这类事物更是敬而远之,如今竺梓松一面听着哈利和罗恩编造他们死亡的方式,一面对这个每年都会预言一个学生死亡的特里劳妮产生了好奇。
[可惜要到明年才能选修。]竺梓松刷刷刷地写着变形术的论文,一面捞过刚溜回来的咔咔二世,嗅嗅,没什么异味,还带了点淡淡的清香,大概没去找布莱克野混而在禁林某处睡了一觉,这才放心地把它放入怀里搂着。
咔咔二世呼噜了两声,便美美地躺在主人怀里享受,刚在其他人那里吃了顿饱的回来,现在又有主人的抚Mo,它觉得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过了一会,克鲁克山也跑了进来,咔咔二世呼地抬起头,竺梓松沿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克鲁克山直奔罗恩的书包而去。有着多次经验,竺梓松果断地按住咔咔二世,不让它也兴奋地冲上去。
果然,罗恩抓过书包里爬出的老鼠斑斑护在X_io_ng口,向克鲁克山大喊:“你这只蠢猫,向咔咔二世学学!”竺梓松心一动,好像有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又抓不住痕迹。
赫敏很不屑地扬着下巴对罗恩说:“你见过哪只猫不捉耗子的么?克鲁克山也就是玩玩,又没有真吃你的斑斑!”
罗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赫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反驳的话
,竺梓松抱着咔咔二世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有趣。
月圆已经过去,卢平又回到了课堂上,斯内普布置的那篇关于狼人的论文也被作了废,竺梓松郁闷地把写得详详细细的论文揉成一团,这算什么,就算只是代课教授布置的作业,也不能这么明着剥落人家的颜面吧,还是因为不想让学生发现狼人身份,就特意避开这明摆着应该事先给学生打下的预防针?
哼,这对狼朋狗友,果然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竺梓松重新打开揉成一团的论文,研究上面一条条应对狼人的策略,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惊得同坐一桌的科林一下课就逃离了他身边。
之后的日子里竺梓松抓紧时间练习阿尼玛格斯,这是个危险的咒语,尤其是在没有人扶持的情况下,但好在竺梓松对魔力的控制已经几近精准,很快便有一头小灰狼兴奋地在有求必应室里乱蹦。
照了照镜子,竺梓松对自己的动物形态还是挺满意的,身材很匀称的一匹小狼,四肢强健有力,皮毛光滑柔顺,眉角还有一对假眼,瞪一瞪便很有凶狠的感觉。唯一有些不满的就是毛色,明明头发是棕色的,变成兽型竟成了灰色,等他长大以后岂不是就要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
熟悉了四条腿的走路方式,竺梓松也不想回寝室了,兴致勃勃地用毛茸茸的尾巴当被子,直接睡在了有求必应室,之后的几日更是夜夜跑到禁林里溜达,原先没有机会去的马人聚集地如今对他而言都像是不设防的,某次运气好,甚至见到了独角兽,尽管那厮趾高气扬的,理都没理这头小灰狼。
竺梓松觉得化身为动物确实不错,虽然仍然保留有人类的思考能力,却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脑子里空空的,虽然感觉上会有些不踏实,却是抛开那些不愿记得的东西的好方法。
某次夜游时遇见了布莱克那只大狗,竺梓松无语地看着越发瘦骨嶙峋臭气熏天的黑狗,难道他就没办法给自己弄点正常食物或者清洗一下自己么?那么大一个黑湖就放在那里,跳下去再爬出来不就得了?以他现在这样的满身臭味,估计也就只有一样脏兮兮的老鼠才能不觉察到那味道而导致逃跑不及。
出于好玩以及卖弄的心态,小灰狼当着黑狗的面三步两步蹿上一棵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了只没来得及逃走的松鼠便跃回地面,挑衅地看了眼布莱克,甩甩尾巴,扬长而去。
此后的几次夜游,竺梓松就常常见到一只黑狗拼命地往树上爬,又滋溜溜地往下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上的松鼠或者小鸟被惊动然后逃跑,看得他笑到直打跌。这布莱克真以为自己能爬上树么?狗和狼都是犬科动物,可不像猫啊豹的能随意上树,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抓住猎物是凭借了往日锻炼出来的身体所具有的强大爆发力以及对松鼠逃跑路径的准确判断,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狗竟也想学?
名字惹的祸
有求必应室,竺梓松将卢修斯提供的记忆放入小型冥想盆,探头进入,随着卢修斯来到风雨中的小岛。
阿兹卡班的碉堡看上去并不十分坚固,魔法部仗着大海中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数不尽的防御咒语,除了部长偶尔会前往巡视,其它时间全由摄魂怪一手守卫。竺梓松退出记忆,将碉堡的大致结构画在纸上,同时标出贝拉牢房所在的位置。手指敲击着纸张思考,贝拉的位置很不错,属于轰开了墙就能露出来的部位,但卢修斯的记忆里没有其它食死徒的位置。
竺梓松在假期里试验过,只有某些防御咒语对物理攻击有抵御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