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但只需要持久轰击,再强的防御咒也会被轰散,阿兹卡班的墙——竺梓松撇撇嘴,多几发炮弹估计就散了,现在他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控制好炸药和炮弹的量,毕竟如果到最后真走上劫狱这条路,他还不想把整座碉堡都炸了然后把其他囚犯给放出生天。
[总之,得去现场看看情况。]竺梓松计算好需要打破的几点,放下笔,打了个响指,便将羊皮纸化作灰烬。
圣诞节前的霍格莫德参观周末,竺梓松趁着学校里人少,爬到天文塔顶,打算刻几个小木人,没用变形术,拿了把匕首比比划划,形状便呼之Y_u出。一个有大把的胡子,一个有着波浪形的长发,还有一个拿着蛇形手杖鼻孔朝天。
拿着卢修斯的人偶左右看看,太久没玩这个了,总觉得不够神似,正琢磨着该如何修改,却见咔咔二世喵喵叫着直奔而来。微微一笑,把黑猫捞进怀里,这家伙,这两天又不知溜到哪里玩耍,晚上都没有回格兰芬多塔楼。
“咔咔二世!”竺梓松把之前从厨房拿来的点心喂给咔咔二世,挠挠它的小耳朵,宠腻笑道,“你个小东西,又死哪玩去了?真是的,整天都不见影,咔咔以前再皮也及不上你这二世祖的一半!”
低头嗅了嗅,还好,不臭,而且又有那种淡淡的香味,竺梓松眉头一皱,这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在很久以前闻到过,正思索着,却听得走廊上发出悉索声,一回头,石柱后露出一角黑袍。
“谁在那里?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竺梓松收起小木人,懒懒散散地说。以他的耳力竟没察觉到这人的出现,心下暗自警惕。
柱后的人影动了动,从Yin影中慢慢走出。
竺梓松皱眉,斯内普怎么这么Yin魂不散,他凭什么就认定了自己和他的“主人”有关?回想了一遍方才的所作所为,只是做小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而且自言自语时也是习惯Xi_ng的用了中文,才放下心,却被斯内普接下去一句话惊得跳了起来。
“这只猫是你养的?它叫咔咔Jr?你还养过一只叫咔咔的?”斯内普看着惊愕的男孩,一连串的问句飞快地冒出,低沉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呃——”竺梓松深悔自己的口无遮拦,给这猫起名的时候也想过,但一来知情人没几个,二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估计也没人再记得,没想到如今却被斯内普逮了个正着,不过既然说的是中文,斯内普听得懂的大概也就只是那名字而已,无奈自己为了让这猫记住自己的名字,一向都用Kaka Jr称呼,要是直接用二世,斯内普才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我曾经养过一只狗,叫咔咔,所以这猫就叫了这名字,不知道教授为什么对学生的宠物也有兴趣?”竺梓松顶着懊悔,硬起头皮瞎扯。
斯内普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已深深刺入掌心,眼眶涩涩的,只盯着竺梓松脚边的地面,嘶声道:“别再骗我了,到底怎样,你才肯承认?”
竺梓松坎斯内普的表情,也明白到了这田地是再瞒不过去了,斯内普既已起疑,这等苍白无力的解释根本不够打消他的猜忌。[但是,那又如何?]竺梓松脖子一梗,[你要怀疑便怀疑去好了,我只来个抵死不认。无凭无据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告诉邓不利多?哼,我会惧怕那老头么!]“承认什么?我不知道教授你在说什么。”竺梓松一脸的抗拒,就像只竖起浑身硬刺的刺猬。
这一次斯内普却没有再接话,将视线从地面移到男孩防备的眼神,X_io_ng口像有一阵穿堂风吹过,凉飕飕,空荡荡。是啊,他需要承认什么?像自己这样的叛徒,哪里有资格要求他承认什么?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如今还期冀些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摆明了对自己的厌恶,自己却毫无自觉地总是干扰他的生活,如今又紧逼不舍地要求他承认身份?
为什么自己总要做令他不高兴的事?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这样。像这样的自己,很惹人厌吧?也是呢,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不受欢迎的,更何况,如今已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斯内普闭上眼,压下酸涩的感觉,低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
竺梓松皱眉看着忽然便不再追问的男人,萧瑟的背影引得心中一闷,张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咔咔二世从怀里蹭地跃出,跟在斯内普的袍角边喵喵叫,一幅想要他抱的样子。
斯内普顿住脚步,看看脚边撒娇的猫,回头尴尬地看了眼男孩。
竺梓松则瞪大了眼,难怪猫的身上会有那种熟悉的味道!能不熟悉么,十二年前天天伴着入眠的味道!这咔咔二世,竟然和他这么要好?难道说前几天吃饭时都不见影就是跑去了斯内普那里?以前的咔咔可是最不喜欢他了,现在这只臭猫竟然缠着他?
“咔咔二世,你给我过来!”竺梓松恨恨地招呼黑猫,又用了中文低声责骂。
咔咔二世回头看看自家主人,后者正皱眉相对,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招惹不得的模样,便甩甩尾巴继续绕着这段时间好吃好喝供着它还总是抱着它挠痒的男人打转,希望能回到那个有香味的温暖怀抱。
竺梓松见自家的猫压根不理会自己,心头火起,一把拎起黑猫的脖子,“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点都不像咔咔,你真是白叫这名字了!你想跟着他就跟吧,以后别来找我!”然后理也不理身后的斯内普,把不断挣扎的咔咔二世丢到他身上,只气冲冲地夺路而走。
“Lord——”斯内普轻声喃喃,看着只留下背影的男孩,满眼痛苦。中文,你以为我还和十二年前一样,什么都听不懂吗?可那又如何呢?无论这些年如何难过,无论多想弥补犯过的错,也永远都改变不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是自己一手葬送了他的辉煌,一手让他陷入需要依靠他人身体才能活动的境地,是他亲手把两人推到如今这步田地,还想奢求什么呢?能再见到他就已是上天的恩赐,又有什么资格想要更多?
当晚,咔咔二世不断趁学生进入格兰分多塔楼时爬进休息室,又不断被竺梓松丢出,猫咪委屈地在门洞外又叫又挠,它不明白主人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是因为自己亲近那个人吗?可是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总是给自己好吃的东西,还会和主人一样很舒服地抚Mo自己,连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和主人一个样子,好像在透过自己怀念什么——虽然自己一直都不喜欢这种眼神就是了。
而且自己感觉得出来,他对主人没有恶意,总是很远很远地看着主人,为什么主人那么不喜欢他呢?下午对他的样子更是好凶好凶,最后还把自己丢给了他,可他现在还是把自己送到塔楼这边来了。但是如果想把自己还给主人的话,亲手不是更有用吗?为什么要躲在柱子后面,看自己被主人一次又一次地丢出来啊!自己好可怜啊……
竺梓松的气还没消,只任凭咔咔二世在门洞外叫唤,一直到该睡觉了,那猫还精神奕奕不停不休地抓挠着门,赫敏以十分不满的表情看着竺梓松,他才不得不打开门,瞪了自家宠物一眼,见后者毫不反省地直扑上来,身上还带着魔药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去跟他住啊!还来找我做什么?”竺梓松扒拉下攀在肩膀的宠物,捏着它的脸训道,“你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去找那个混蛋,我就不养你了!哼!”然后拎着猫脖子回了寝室,打算好好洗洗它身上的那种以前能令他平静睡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