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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魁地奇决赛也来了。比赛十分激烈,最终在格兰芬多领先六十分时,哈利从德拉科手中抢到了金色飞贼,由此拉回了之前落后的比分,赢得了阔别多年的魁地奇奖杯。
竺梓松在热烈的气氛下也挺高兴,但看到麦格教授拿一面巨大的格兰分多旗子擦眼泪后,还是忍不住咂了咂舌。前世便不是球迷,尤其在中国足球永远呐喊着“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口号的情况下,实在对获得胜利的喜悦不是那么理解。
魁地奇的胜利使得格兰芬多兴奋了整整一个星期,但考试的临近让学生们逼着自己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业之上,甚至连从来以恶作剧为己任的双胞胎也忙于准备OWL测试,休息室里的学生再不必担心吃到会让人变成金丝雀的点心。
赫敏选了全部的课程——除了被特里劳妮刺激到摔门而出并且退课的预言学,因而忙得焦头烂额脾气暴躁,只要有人打扰到她看书就会发作,即使是不怕死的罗恩也不敢在她附近高声说话。
竺梓松猜测赫敏一定用了某种方法,使得她能够应对众多在同一时间的课程,可惜伏地魔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信息。而罗恩和哈利这两位好?朋?友,竟压根没想到去追问为什么赫敏可以一堂课都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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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时间不够的抱怨下,考试姗姗来迟。
竺梓松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却也自信能取得大部分的O,当然魔药除外,理论考试他还行,实践考试里制作出的增强剂颜色虽然对了,但略微漂浮着一些絮状物,以斯内普的严格程度顶多拿到一个E,不过竺梓松并不在乎,因为某·种缘由,他对魔药一向兴趣缺缺,恨不能避而远之。
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很精彩,以关卡的形式将红帽子、欣克庞克和博格特等神奇生物组合在一起,考验学生的应对能力。卢平的教学方式不错,大多学生都掌握得很好,离开考试场所时都很是自信。
当然也不乏例外,比如赫敏尖叫着冲出考试场地时满脸苍白,指着房内喘息地连话都说不上,末了才来了一句让其他学生乐疯的话:“麦格教授说我考试全都不及格!”
卢平一直温和地笑着看学生们的表现然后打分,但是第二天给二年级考试时他便再也笑不出了。
年轻的埃弗隆同学一路轻松闯关,到了最后博格特面前。幻化出的是一头龇牙咧嘴的狼人,只见男孩魔杖一挥,轻念咒语,那狼人收起了爪牙,摇身变成一个身着破旧衣衫、笑容温和的——卢平。
卢平脸色大变,看到男孩挑衅的眼神却作声不得,勉强稳定了心神才道:“满分!”
竺梓松只觉心情舒畅,好像是替谁狠狠出了口气——他拒绝更深入地思考那究竟是谁。
尖叫棚屋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竺梓松长吁一口气,暑假就要到来,之前找亚当斯借用的快艇已经联系到位,翻倒巷的店面也整理完备,救出贝拉的行动可以提上议程了。
攀上天文塔顶,俯视夕阳下的城堡,金黄色的光辉下更显肃穆。伏地魔学生时把霍格沃兹当作唯一的归属,每年开学好像回家,放假才是折磨。
[那么我的归属呢?]竺梓松迎风而立,微风从耳边拂过,轻柔得好像情人间的耳语,[天下之大,我的归属又在哪里?]却听底下传来一阵呼声,竺梓松低头看去,海格的小屋附近似乎有人在争执,手一翻,从空间袋里用无声无杖的飞来咒取出望远镜——空间袋里还塞了指南针、越野刀以及各种枪械,包括手枪、冲锋枪、狙击步枪,原先在中国政府虽然默许了江湖帮派的存在,但对枪械依旧管得十分严格,竺梓松只接触过少数几种普通的,如今接触了英国黑帮后大长见识,更是心动不已,把马斯特帮会所有的武器尽数试了个一遍,还挑了好几把自己合用的。好在空间袋
够大,这么多东西塞在里面也不会显沉,竺梓松便一股脑把这些不宜露于人前的东西随身携带。
远远看去,竟是那只布莱克化身的黑狗将罗恩拖进了打人柳下的树洞,而哈利和赫敏被打人柳抽打了几下后,克鲁克山按住了打人柳的结疤,两人跟着进了树洞。
[莫非布莱克得了狂犬病?]竺梓松脑中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好奇心起,看看周围没有人,便扯了个滑翔翼向打人柳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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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地道进入尖叫棚屋,这里已经出了城堡限制隐身的范围,竺梓松便没有拿出隐Xi_ng斗篷,而直接用了更方便的隐身咒。哈利和赫敏一踏入房间便冲到了受伤的罗恩身边,竺梓松则静静站在一边审视整个房间,包括站在门后的脏男人,然后坐到角落一把看上去勉强还算结实的椅子上,开始看好戏。
布莱克衣衫褴褛,头发一直垂到了眼睛,相貌已是辨认不清,蜡质的皮肤紧紧包在骨头上,看上去就像个骷髅,竺梓松也只能从满身的臭味分辨出,这人便是曾几次在禁林相遇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布莱克翻了翻嘴唇,露出一口的黄牙,拿着罗恩的魔杖缴了哈利和赫敏的武器。
“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解救你们的朋友,你的父亲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布莱克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都没有说过话的样子,“你很勇敢,我很高兴,这样事情也能容易些。”
哈利被这该死的“叛徒”还敢提到他父亲而气得颤抖,竟直愣愣地朝男人走去。罗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哈利跟前,虚弱但坚决地说:“如果你想杀死哈利,首先得先杀了我们!”
竺梓松一向不太喜欢罗恩,做事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伤了人还不自知,这时却也被感动了。并非是因为这种类似于送死的行为有多英勇,而是竺梓松也经历过被人护在身后的时候。他五岁便被老师收入墨门,好几个后入门的师弟都要比他年长,十岁之前都没多少自保能力,遇上危险时,他们都会拦在他的身前,浅笑道:“想欺负我们十七师弟?”
记忆中的那种感觉,很是温暖,却早已不可能重现。而如今,只怕更不会有那样的人站在自己身前。
缓过神来,却见赫敏也站到了哈利的身前。这便是格兰分多的友谊吗?陪上了Xi_ng命也要站在一起?是少年人的冲动还是当真生死相随?如果多给些时间又是否会犹豫呢?当年的小矮星彼得不是照样在受了几次钻心剜骨就投向了伏地魔的阵地,随后更是埋伏在好友身边,直到将他们推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躺下吧,你会使你的腿伤更严重,”布莱克TianTian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今晚只会有一场谋杀。”
“你们放手!他杀了我的父母!”哈利用尽全力摆脱你赫敏和罗恩的拦阻,一步一步地朝布莱克走去。布莱克听到哈利的嚷嚷后眼中满是痛苦和后悔,怔怔看着和詹姆斯?波特几乎一样脸庞的男孩步步逼近,直到哈利使劲拽住他握着魔杖的手,另一只手打在头上,两人一起倒下。
竺梓松抚额,他看得清楚,布莱克在哈利打上他脑袋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念咒,却在念了一半时硬生生停住。不想杀哈利,又在咬伤了罗恩之后便放开了,更是对赫敏动都没动,那么他想杀的是谁?罗恩会不会传染上狂犬病?竺梓松忍住笑,似乎自己看戏看得太投入了。
布莱克在混乱的挣扎中掐住哈利的喉咙,没多久又放开,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