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即使彼此之间伤害地鲜血淋漓,我也……绝对不会松手。”
轻柔的唇,淡色的眸里溢满了温柔。
“就算你现在换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只要你还是Tom,我就绝对不会放手。”
黯淡的雨幕,笼罩在其中的依然是一片灿烂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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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精粹的魔法力量的失控,如汹涌翻滚破阀的洪水,冲破了平日里坚固的精神枷锁。
是‘禁制’的副作用,如此庞大的黑暗魔法力量被他的一个咒语生生禁锢在只有十六岁的身体里,不得外散半分--失控是必然且在预料之中的,但Tom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Malfoy家的小鬼面前这么失态。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明明完全不搭界的因素--刚刚从魔杖里苏醒时的虚弱,体内魔力由于长时间禁锢的蠢蠢Y_u动,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的葛缕子香味,和几十年前一般无二的至黑的天空,还有--同样只有两个人的密闭房间--却成功地引发了魔力和精神的双重失控。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在清醒地的控制下的所作所为,但为什么在精神完全平息之后的自己来看却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悲伤地完全不像自己的语气,仿佛孩子般别扭的话语和言行,温暖到现在指尖仍残留着柔软的拥抱,还有……那隐隐约约的追寻和期待。
可是……他到底期待的是什么呢?明明在精神失控的时候记得清楚明白,现在却不愿再想起。
只是不愿,而非不能。
那个隐约浮现在心底的期待,竟然让他有着些微的恐惧,他,理应无所畏惧,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却告诉他,若有一天他真的想起,就会永远地失去现在的自己。
未明的未来,总是给人类未知的恐惧。即使他拥有了超越人类的力量,即使他如何的否认,他仍然是人,而不是神。
因为,他拥有过去。
自从身体改变了之后,他发现自己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以前的事,那些他以为早已被遗忘的过去,悲伤,抑或者极少数的愉快回忆,还有大多数平静地没有任何感情。
他的世界,只有三种人,他自己,仆人,还有敌人,从来如此。
但在那被遗忘抑或刻意抛弃的过去,他曾有过一种被称做朋友的美丽关系。
美丽,但是虚幻,伸手可触但是手伸过去的刹那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身边熟睡的金发少年,白皙的手臂却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满头黑线地想起来他们似乎是相拥而眠,但是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安静地坐在床头看着金发男孩脸上一种近乎满足的神情。
‘即使彼此之间伤害地鲜血淋漓,我也……绝对不会松手。’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Tom,我爱你。’
……
他可以感觉的到,他和Draco周围的空气里有什么在悄悄地改变,可是却无法预知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又有个怎样的将来。
铂金色头发的男孩,熟睡的脸安静而苍白,颈上近乎透明的皮肤甚至可以看见纤细的血管。指尖拂上脸颊苍白而优美的轮廓,睡梦中的男孩有些不满地偏头,轻启的唇不安地低喃。
“…Tom…”
俯下身,贴近那低语的少年。
“……不要离开我……”
微微一愣,血红的眸里却泛出自己也不知为何的笑意,柔滑如丝的黑发静静撩过熟睡的男孩白皙的皮肤,冰冷的唇轻轻吻上柔软温暖的唇,触及即分,没有半点留恋,却有一种夹杂着淡淡葛缕子香味的温暖感觉飘荡其中。
不是仆人,不是朋友,更不是敌人。
到底是什么,悄悄地蕴育在他们周围的空
气之中。
金发的少年突然睁开眼,淡色的眸含笑地凝视着绝美的黑发少年。
明明这血红的眸,隐含了太多自己不能承受的深渊与血腥的气息,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堕落其中。
明明卸下伪装后,不加隐藏的邪恶和黑暗的气质,还有那摄人心魂的巨大但吸引无比的魔力波动。
但是,自己为什么……
“Tom,我爱你。”
葛缕子的花语--‘梦幻的爱情’。
第十七章 决断
“西弗勒斯,怎么样?”黑发红眸的男孩望着霍格沃茨暴风雨后的窗外,声音却问着久久伫立于门边的青年。
青年脸色苍白,皮肤由于多年的魔药制作而泛出微微的淡黄,紧抿的薄唇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黑暗而锐利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金发男孩。
感觉到男子的视线,Tom微微偏头,示意没有关系。
“他被我下了昏迷咒,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况且”Tom轻扬嘴角,浮出冰冷而平淡的笑意,“他早晚都会成为我的仆人。西弗勒斯,你还是这么固执啊。”语气越来越冰冷,到了最后已经带着责备的意味。
黑发的青年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是,主人。遵从您的吩咐将那件事告诉凤凰社之后,凤凰社果然派出了两个人来监视您。但是……”
“但是暗地里绝对不止两个是吗?”冷笑着打断仆人的话,这早在预料之中,以西弗勒斯的Xi_ng格以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即使邓布利多生前如何保他,凤凰社除了少部分以邓布利多的话为终生格言的死忠,恐怕大部分人都不会把完整的决议告诉西弗勒斯。
看到黑发仆人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Tom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那么,告诉我,那两个人是谁?”
“是莱姆斯.卢平和……哈利.波特。”黑发的仆人小心地抬了抬头观察主人的神色,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轻轻呼了口气。
Tom有些好笑地看着西弗勒斯,语气带着丝丝玩味的意味。
“怎么,还怕我立刻杀了他不成?西弗勒斯,我说过了,我不会杀他。”但是我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他是莉莉的儿子。”黑发的仆人猛地抬头直视着男孩,眼里带着决然还有隐藏地几乎看不见的……仇恨。
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冰冷的血眸打量着黑发的仆人。
“西弗勒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么?”血红的眸里透出隐隐的杀意,声音愈发冰冷。
迅速隐去了眼里的仇恨,黑发的仆人垂下眼帘。
“不敢,我的主人。”
冰冷的杀意越来越浓烈,却在一个时刻突然消失无踪。
Tom冷冷地看着垂下头的斯内普,冰冷的声音渐渐放缓,明明轻柔无比的声音却带了一种更彻骨的寒意。
“西弗勒斯……我虽然答应过你不杀伊万斯那个小姑娘,但是,她挡在了我面前……她本来是可以不死的,只要她遵从黑暗公爵的旨意…”冰冷的目光扫过黑发的青年,“…西弗勒斯,黑暗公爵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一次又一次地冒犯我……你知道的,你是唯一一个背叛我之后还活了下来的人…”
满意地看到黑发仆人的脸色又苍白一分,轻柔的声音移到了仆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