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做多余的事,马尔福。」
汤姆·里德尔冷漠的看着回到房间的芙尔帕奇拉,沉声出言嘲讽。
显然,刚刚那位所谓的同类巫师,第一面起就对他抱有警惕,甚至用魔法来警告他。
汤姆·里德尔察觉后,立刻抛下对成年巫师的向往。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反而是这个巫师过于同情麻瓜,居然胆敢威慑他。
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离开后,芙尔帕奇拉冲出去找他解释的一切,汤姆·里德尔全部听在耳里。
他心里并没有感动,只觉得芙尔帕奇拉多此一举。
只要他入学后足够优秀,阿不思·邓布利多自然会扭转对他的看法,反省自己当年对他的威吓是多么可笑。
若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执意认为他仍是邪恶的,汤姆·里德尔不置可否,他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让所有人喜欢。
一个阿不思·邓布利多算不上什么,他更不满的是芙尔帕奇拉为此伏小做低。
「多余的事?」
芙尔帕奇拉睁大眼睛,气鼓鼓的瞪着他。
「是了,邓布利多教授随便不喜欢你,反正你自己不在意,我何必多余的帮你辩解?在你眼里我做的什么事都是多余的事,天生傲慢的里德尔!」
她气坏了,刚才虽有替汤姆·里德尔辩解的意思,更多的还是想扭转阿不思·邓布利多对他们的形象,担心在学校里对他们不利。
若她是马尔福大小姐,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就是十个邓布利多绑在一起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现在不同,她只是伍氏孤儿院的孤儿,在彻底强大前,每个可以用的巫师都是资源。
芙尔帕奇拉一片好心,却被汤姆·里德尔这样嘲讽。
她愤怒的甩上门,扑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发誓再也不要理汤姆·里德尔这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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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确实如他所说,一大早便来到孤儿院,准备带两个小巫师去对角巷。
芙尔帕奇拉得知他来后,高兴的难得不睡懒觉。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挑挑拣拣,选了件淡蓝色的长裙,套上带花边的袜子,踩着软底小皮鞋,蹦蹦跳跳跑到镜子前梳头发。
金色长发整齐披在肩上,芙尔帕奇拉仔细别上一个白色星星发卡,美滋滋的照了几分钟后,拿上装好英镑的白色皮质手包,乖乖去找阿不思·邓布利多。
此时汤姆·里德尔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两人,已经在一楼等了有几分钟了。
见到芙尔帕奇拉打扮的干净漂亮,和灰突突的孤儿院格格不入,阿不思·邓布利多不由得感到奇怪。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微笑着朝这个女孩点点头。
「我们该走了。」
去往对角线的路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两个孩子等公交车。
他奇怪的看了眼左边别过脑袋的芙尔帕奇拉,和右边面无表情垂着眼,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汤姆·里德尔,一时觉得好笑。
哦,两个人昨天还好到像是穿了同一条裤子,今天就闹别扭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微笑不语,远远看见公交车摇摇晃晃开过来,提前从口袋里摸出零钱。
伦敦的公交车芙尔帕奇拉已经坐过许多次了,但她仍不适应。
刺耳的噪音,令人作呕的汽油味,还有脏污的座椅,一切都令她发自内心的排斥。
等她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买辆舒适宽敞的车。
芙尔帕奇拉恹恹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