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比里爽朗笑着,目光依次划过目露期待的小巫师们。
「首先,我要对你们说,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草药课,我是你们的教授赫伯特·比里。
我知道你们对魔法植物很好奇,但它们可不是普通的花草,你们学习制作魔药的所有,都需要用到它们。
一株平常的草药使用正确可以救命,但若是你们错误的利用它,很可能带来致命危险……」
芙尔帕奇拉特意站在汤姆·里德尔身边,自信的等待赫伯特·比里提出问题。
但他花了半节课的时间科普草药是多么重要多么危险,又用半节课时间,依次带他们辨认草药。
「这是用于疗伤的白鲜,这是温和滋补无毒无刺激的月光花……」
一直到下课,芙尔帕奇拉也没能等到赫伯特·比里提问。
亏她信心满满的等了一节课,只是把书上的图画和现实的草药对照而已。
芙尔帕奇拉泄了气,不高兴的往外走。
身旁恰好路过一个人,芙尔帕奇拉擡头,看见汤姆·里德尔那张可恶的脸。
显然汤姆·里德尔是故意从她身边走过,对上他的视线,汤姆·里德尔举起手里的《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
芙尔帕奇拉睁大眼睛,快步走到他身边霸气宣言。
「等着吧,下午还有魔法史课程,我可是把课本熟记于心,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巫师一定是我。」
说完这番话,芙尔帕奇拉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然而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芙尔帕奇拉特意坐在汤姆·里德尔身边,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幽灵从教室门飘到讲台上,向众人介绍自己时,新奇的看个不停。
「我是卡斯伯特·宾斯,你们的魔法史教授,现在翻开课本第一章。」
芙尔帕奇拉握着羽毛笔,睁大眼睛定定看着幽灵宾斯,随时等待他提问。
但很快的,芙尔帕奇拉在宾斯干瘪单调,犹如破风箱的声音中,很快便昏昏欲睡。
宾斯的讲课内容就是照著书读里面的内容,嘴巴里一个一个蹦出单词,时不时又调回去重读一遍。
在这样堪比催眠的读书声中,芙尔帕奇拉支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困的擡不起眼皮。
她很快像大多数巫师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昏沉沉。
课程不到一半,教室里只有汤姆·里德尔坐的笔直,握着羽毛笔奋笔疾书。
宾斯教授拖着嗓子看了汤姆·里德尔一眼,显然这个认真听课,尊敬他的学生令他充满了好感。
按部就班的上完一节课,宾斯教授一直在注意汤姆·里德尔,发现他是真的喜欢听自己讲课,从头到尾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贪玩睡觉,宾斯教授狠狠感动了。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宾斯教授飘到汤姆·里德尔身边,眼里都是赞赏,认为这个孩子未来一定有所成就有所成就。
汤姆·里德尔放下羽毛笔,不经意展示出自己记录的满满当当的笔记,朝宾斯教授微笑着点头。
「教授,我的名字是汤姆·里德尔。」
「哦,汤姆,你真是个乖孩子。」
宾斯教授拉长音调感慨,越看他越满意。
「那么,斯莱特林加两分,为了你汤姆。」
芙尔帕奇拉被这干巴巴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听到这份噩耗。
她瞬间清醒了,看着那个飘走的灵魂,又看看镇定自若的汤姆·里德尔,不敢相信自己错过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