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从芙尔帕奇拉拿走东西的孩子,东西都被毁了扔了不说,还要饿肚子。
科尔夫人也觉得头疼,没等想好怎么处置,芙尔帕奇拉留下一张字条,一声不吭和汤姆·里德尔离开了孤儿院,乘上通往兰开夏郡的火车。
芙尔帕奇拉从难过中挣扎出来,满脑子想着怎么做一番大事。
干大事之前,首先要有根基,芙尔帕奇拉将根基简单的化为钱。
有时钱或许不能做成许多事,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她受家族影响,多少会有敏锐的嗅觉。
选定工厂的地址,芙尔帕奇拉第一个选择兰开夏郡,英国西北部。
如今英国上下处于经济大萧条时期,为了维持民生,促进发展,英国西北部萧条区不仅土地便宜,也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劳工政策,税收会便利许多。
更重要的是,面对接下来也许长达数年的战争,萧条到奶牛都挤不出牛奶的西北,并不是德国的首要轰炸目标。
没人会把昂贵的西装用于乞丐身上,就像德国不会把飞弹扔进贫民区。
芙尔帕奇拉坐在靠窗的位置,故意将窗户拉开一半。
她趴在床沿,柔顺的金色长发被冷风吹的飞旋。
鼻尖冻的泛红,芙尔帕奇拉却不在意,缩在毛茸茸的围巾里眼巴巴望着飞速倒退的风景。
窗外从高楼林立的灰色城市,渐渐变成干活荒芜的平地。
芙尔帕奇拉看的出神,浓密的眼睫被风吹的轻颤,挂着细小晶莹的白霜。
她对面坐着汤姆·里德尔,显然他认为冬天在飞速行驶的火车上拉开车窗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
特快列车一等车厢的票价足足要一英镑10先令,是很多人家一周的早餐,又是通往兰开夏郡,整个车厢只有四五个人。
汤姆·里德尔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额前垂落的黑发时不时被风吹散。
愿意和芙尔帕奇拉遭罪跑去鸟不拉屎的西北,汤姆·里德尔则是从中看出可利用的价值。
或许有意外发现,或许可以结识什么人,又或许能学到新的东西,再不济也能开拓眼界。
对于汤姆·里德尔来说,要比一整个假期都缩在孤儿院里要好的多。
他看完报纸上激烈宣传抵抗战争的文章,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抚平褶皱,将报纸叠的整齐,随手放进兜里。
汤姆·里德尔理了理黑色大衣厚重的衣摆,擡眼看向窗边快要冻僵的芙尔帕奇拉,起身走去关上窗户。
芙尔帕奇拉瞥了他一眼,缩进米白的围巾里温暖冻僵的脸颊。
她裹着剪裁精致的白色羊毛大衣,里面套着一条杏色针织长裙,匀称的小腿穿著白色皮质长筒靴,整个人远远看去,像落在车厢里的一团雪。
对于要求西北那种地方,芙尔帕奇拉还要穿的漂漂亮亮,汤姆·里德尔表示很不理解。
哦,反正这位马尔福大小姐娇气的衣服都要花钱找人洗,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助他人。
汤姆·里德尔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所谓的马尔福家族从不联系她。
他屈指敲了敲小桌,在芙尔帕奇拉看过来时,轻挑了下眉。
「已经十二点了,去餐车吃饭。」
他露出腕上精致阔气的腕表,那是芙尔帕奇拉前几天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不能再等等吗,餐车上的食物很难吃。」
芙尔帕奇拉不情不愿的站起身,跟在汤姆·里德尔身后踢踢踏踏往餐车走。
确实如她所说,餐车里的食物简单,味道一般,芙尔帕奇拉哄了自己半天,才勉强拿了一份鸡肉三明治配鳕鱼和火腿,以及一碗番茄浓汤。
好不容易看风景好起来的心情再次低落,芙尔帕奇拉心想自己坚强,她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巫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