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很快回过神,握着她的手腕缓缓起身。
「很凉。」
他微微蹙眉,脖颈处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
「冬天就要玩雪,雪就是凉的,这才独特不是吗?」
芙尔帕奇拉笑眯眯说道,最后转头看了一眼歪歪扭扭的雪人,遗憾于自己没有魔法相机,错过一个记录的机会。
「该回去了。」
汤姆·里德尔看一眼时间,提醒她喜欢的那家餐厅就快打烊了。
「临海的城市吃到的海鲜就是新鲜,这次我要打包一份贻贝回去吃。」
想起餐厅的特色奶油焖贻贝,芙尔帕奇拉馋的直流口水。
快步小跑几下,又迫于过于凛冽的冷风不得不把脸埋进围巾里,默默回到汤姆·里德尔身边。
汤姆·里德尔睨她一眼,想都不想就知道,这位娇气的大小姐绝对不会吃冷掉的贻贝,到时又要生拉硬拖拽着他去旅馆厨房加热。
他的手自然垂落在身侧,苍白修长的手指被冷风吹过,更少了几分血色。
芙尔帕奇拉觉得自己的口袋一点也不温暖,她为了美丽舍弃了太多。
垂眸盯着汤姆·里德尔的手指看了几眼,芙尔帕奇拉默默把手放进他的口袋里。
厚实的大衣口袋保留着汤姆·里德尔的体温,很快缓解了芙尔帕奇拉僵硬的手指。
她又往汤姆·里德尔身边靠了靠,两人紧紧依偎,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踩出深深浅浅的脚印,映着暖黄的灯光一步步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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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布里斯托有弗莱巧克力工厂,我们回去时买几盒当做礼物怎么样?」
芙尔帕奇拉提着一包苹果坚果馅的克里夫顿酥饼和奶油焖贻贝,走在汤姆·里德尔身边,笑眯眯的和他说话。
汤姆·里德尔没有回应,忽然停下脚步。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芙尔帕奇拉看到马里厄斯·布莱克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粗制西装,倚在门前昏昏欲睡。
对于马里厄斯·布莱克会找来这件事,芙尔帕奇拉不置可否。
只要是不甘沉溺于贫困泥沼的人,都不会放弃她递过来的机会。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马里厄斯·布莱克很快惊醒。
他顶着黑眼圈,不太自然的对两人笑笑。
「我想,我来的还算及时。」
芙尔帕奇拉挑眉,将刚出炉的千层酥饼递给他。
「当然,选择马尔福,你永远不会后悔。」
她正想推开门让马里厄斯·布莱克进去说话,汤姆·里德尔已经先一步打开门,用眼神示意马里厄斯·布莱克进去。
三人坐在汤姆·里德尔的房间内,芙尔帕奇拉并没有急于画饼,而是先让马里厄斯·布莱克吃完酥饼。
香甜浓郁的气息在唇齿间爆开,马里厄斯·布莱克细细品味着黄油和干果混合的香气,渐渐红了眼睛。
察觉到眼底的酸涩,马里厄斯·布莱克慌忙低下头,大颗眼泪滑落,在劣质的西装裤上晕染出一小块痕迹。
生活在布里斯托多年,马里厄斯·布莱克当然知道,一小块克里夫顿酥饼就要六便士。
六便士,能买三条白面包,能支撑他三天不饿肚子。
马里厄斯·布莱克一口一口吃的认真,深埋心底的野心在温暖的房间和酥饼的香气中渐渐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