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不是朋友吗,你不说的话,里德尔怎么会知道呢?」
希里达试图理解芙尔帕奇拉的脑回路,毫无疑问失败了。
「你都能察觉我的疏远,汤姆·里德尔和我一起生活数年,他会注意不到吗?」
芙尔帕奇拉反问。
「休伯特·埃弗里曾经当着大半个霍格沃茨巫师的面,质疑我的出身,侮辱我的人格。
他那样欺辱我,汤姆·里德尔却不声不响和他成为朋友,这难道不是背叛我吗?
我可以保证我永远和汤姆·里德尔是一起的,无论面对再大的利益也不会动摇,显然汤姆·里德尔不是这样认为。
区区一个休伯特·埃弗里向他示好,他为了有利可图欣然接纳,丝毫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我的愤怒,我的无视都有出处,你看的见,阿尔法德·布莱克看见的,或许休伯特·埃弗里也看的见,只有汤姆·里德尔看不见。」
芙尔帕奇拉语气平静,垂眸盯著书桌上的裸粉色壁纸,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隔着半个寝室,希里达也能感受到芙尔帕奇拉的难过。
她快步走过去抱住芙尔帕奇拉,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好啦好啦,休伯特·埃弗里那个家伙就是散养的狒狒,恼人的很,里德尔也是坏人。」
希里达顺着芙尔帕奇拉的话谴责两人,想了想还是犹豫道:
「可是汤姆·里德尔不是主动和你说话了吗?」
「他那是知道我会习惯性站在他身边,众目睽睽之下朝我勾勾手,笃定我不会拒绝。」
芙尔帕奇拉语气轻嘲,过去她和这个世界没有联系,第一个遇到的巫师汤姆·里德尔,自然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加上两人朝夕共处数年,彼此亲密,无论汤姆·里德尔是真实的还是表演的,他们三观相同,野心合拍。
多年时间过去,汤姆·里德尔自然成为她唯一的信赖和依靠。
可现在不同,这个世上她有了血脉相同的亲人。
面对亲人她可以把一切和盘交出,出乎意料的,她的亲人并没有怀疑她有精神病,若是患上了什么怪病。
毫不犹豫的选择接纳她,给予她依靠。
芙尔帕奇拉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惶不安担心和汤姆·里德尔的牵绊会断开,从此在这个世界成为漂泊无依的风筝。
汤姆·里德尔或许会离开,马尔福家族却永远不会。
马尔福家族源远流长,家人至上。
她永远不会恐惧,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她会孤身一人,这是芙尔帕奇拉的底气,因为她的背后还有家人守护。
若是以前,那天汤姆·里德尔主动找她,施舍般说几句话。
她会忍下心中的不快,像真的忘记所有不愉快那样和汤姆·里德尔重修旧好。
但现在不会了,马尔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没有汤姆·里德尔,也会有汤姆·艾博,汤姆·埃弗里,汤姆·卡罗抢着和她结识。
就算汤姆·里德尔那样的人很少,她相信为了让她高兴,马尔福家族也会找来和汤姆·里德尔相差无几的人哄她开心。
「没有我的低头,或许我和汤姆·里德尔的关系会到此为止,日后慢慢变淡,毕业后各走一方。」
芙尔帕奇拉继续说道,听的希里达欲言又止。
「你们的关系好复杂。」
她默默吐槽,心想芙尔帕奇拉是不是对汤姆·里德尔的要求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