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受死了,到底是谁把他扔到这鬼地方的,他奶奶的,要是让他出去知道了是谁,一定不放过他!
可是,诅咒了一遍又一遍,决心下了一次又一次,却总也出不去,只能像只小兔子似的,毫无反抗能力地一会儿被追,一会儿被煮。
啊,再也受不了了,你说你折腾就折腾吧,换个花样毫不,就算把我扔到冰窟窿一次也好啊,来来去去就这两种,烦死了!
大吼,西弗,你这个混蛋,再不来救我,我就不要你了啦
烦透了的默认又再次第千N次的吼啊吼,发Xie郁闷。
却没想到这次竟有了回应。
“呵呵,你说你不要谁了啊?”
“不要西弗了!”
“真的,想好了?”
“……”嗯?
眨眨眼,再眨眨眼,咦?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嘿嘿,这张脸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嗯,没有我家西弗好看。
睡觉。
……
嗯,嗯,嗯
好像有点不对的样子。
再睁眼,下一跳,哇啊,好红的一双眼!
“呜哇!”急忙往后躲,唇上却忽然一凉,熟悉的感觉传来。
身上立刻软了下来。
一只坚实的臂膀伸入颈下,将人稍稍抬离枕面,动作小心如同捧着易碎的玻璃娃娃,但印在唇上的吻却一直都没停止,吮Tian,挑起牙关,搅住小舌,鼻息火热地喷到阿尔嫩嫩的小脸上,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嘴角垂下,拉得老长老长。
直到:“唔,唔唔”
西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小手无力地在某人的X_io_ng前推啊退,却一不小心伸到了对方的衣里,脸顿时涨得通红。
松开唇,西弗勒斯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小东西,你这哪是拒绝,分明是邀请好不好。
“醒了?”
“嗯。”小兔子偷偷翻个白眼,废话,你亲都亲过了。
“睡了很久啊。”
“哼,谁叫你不叫我来着。”害我在梦里被那条蛇追了这么久,现在一想起来就肩膀痛。
“……阿尔。”
“嗯?”
“阿尔”
“嗯?”
“阿尔。”
青筋!
“你发烧啦,神经!”
“呵呵,你睡了整整一个月,我叫了你好多次啊,你都不回答我。”
“切……那你现在叫吧。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吸吸鼻子,忽然很想哭,颤抖地Mo上面前的俊颜,你瘦了呢,西弗,怪我,一定睡得太久让你等急了吧。
身上一紧,再次落入温暖的怀抱里,发顶搁了个下巴,熟悉的语音传来。
“阿尔,我们回去吧,回家里,再也不出来了好不好?”
“……好。”西弗,你的声音变成熟了,一点都不像我还带童音呢,这才一个月……
“真的:我是说我们不再去学校了,什么都不管了,回母亲和师傅那里去啊。”
“笨蛋,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想让你再担心了。”西弗,你肋骨都突出来了,不过一点都不硌。
“……阿尔,你对我真好。”
“笨蛋!难道你就对我不好?”西弗,没想到一个月不见,你竟然也会说情话了。
“呵呵,是,我是笨蛋那,但是,现在笨蛋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要说,你想听哪个?”
“?”好熟悉的对话模式,不会吧,西弗,难道你不仅学会了说情话,还学会开玩笑了
?
下一秒,小腹被一双关节分明的大手抚上,轻笑。
“好消息是,你怀孕了。”
“……咦咦咦???!!!”果然是玩笑吧
“坏消息,你的父亲找到了,全名——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真的是开玩笑吧
·······
小剧场(一):
关于身世的争辩
“你骗人!”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我根本就不会蛇语,不然,那条蛇咬我的时候,明明叫来着,可我一点都没听懂。”
“……阿尔,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没人说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所有’后人一定都会蛇语的。”
“……”
小剧场(二)
关于某小包子
吉吉:爹地,学校那个白胡子老头儿老拿眼睛偷瞅我,他是不是变态?
阿尔:……吉吉,对校长先生不要这么没礼貌,他不是变态。
吉吉:那他干嘛那样看我,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延伸就跟爸爸每次要解剖什么东西的眼神一样,蓝绿蓝绿的。
阿尔:……(汗!)呵呵,没事,我想他可能对你为社么那么健康很感兴趣,要知道,那会儿我怀着你的时候,折腾得可起劲呢。
小剧场(三):
关于休学
麦格教授:阿不思,才四年级就休学,还真是学校百年来都没有过的事,这……要是今后被学生们当成惯例可怎么办啊?
邓布利多:NONO,亲爱的米勒娃,你也说了,是“休学”而不是“退学”,斯内普先生和林先生的名字依然列于学生名单内,他们保证了每年期末考都会亲自来学校考的,所以,用不着担心。
麦格教授:这我就放心了,凭这两个孩子平时的成绩还有天份,相信考试不成问题。不过我很好奇,当时你是怎么答应他们这个要求的呢?据我所知,格兰芬多的卢平先生,这么敏感的身份都必须亲自呆在学校上课呢。
邓布利多:呵呵,呵呵呵
(头疼,总不能说当时自己在看到那团似曾相识的白光时,不小心陷入了往事回忆里,结果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吧,失策啊失策。)
作:往事……呵呵,请大家自行想象是什么吧。
第十六节
后来
“斯莱特林,一定要是斯莱特林。”
“问什么呢,你的Xi_ng格绝对是格兰芬多啊。”
“当然是因为V殿了,我以后就是他孩子的妈妈!”
“V殿是谁?”
“笨死了,当然是伏地魔大人!”
“伏地魔,没听说过,他是谁?”
“呀,糟了,不小心说出来了……帽子,我命令你,给我忘掉刚才这一切!”
……
黑线。
“这就是分院帽的记忆?她真是生我的人?”
怎么这说话的女孩感觉有点脱线啊。
阿尔无语地从记忆球里退出,正好接过一个剥好的苹果。
“要是不出意外,她就是。哪,这个。”坐在床边的西弗勒斯递过来一张照片和一张纸。
“邓布利多同时给我的,这是他后来查到的。”
阿尔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