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委屈地冲往方老爷子的房间。
咚!一头冲开门。
愣住。
“呜哇,爷爷也是大坏蛋!”难过得再次跑掉,可怜的房门忽悠啊忽悠,露出老方同志和爱多里夫人匆忙分开的身影。
呜呜,爸爸这样,爷爷也这样,他们都不是好人
没人疼的吉吉更伤心了,艾琳奶奶,乃在哪里,只有你对吉吉好了……
于是再次寻人中,哭啊哭,跑啊跑,突然——“啊,是你,原来你也会哭的。”
谁啊?停下来抬起头,抹抹模糊的泪眼,面前是一簇眼熟的耀眼红毛。
原来是那个昨天被自己救下来的哭鼻子包——查理·韦斯莱啊。
没想到就连你也嘲笑我,呜呜……
灿烂地阳光下,一头红发的韦斯莱家未来小狮子,站在比自己足足矮了一个脑袋,有着柔软黑发,可爱脸庞的吉吉小包子面前,满脸通红地一番手忙脚乱,形成了异常可爱的画面。
“你,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可是,你昨天不是还那么厉害的嘛,怎么今天……今天……”
八岁的查理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直后悔没带哥哥比尔一起过来,在自己的心目里,可比自己会说话多了。
可恶,本来自己今天是来报仇的,谁叫这个小不点明明看起来比帕西还小(其实是看走眼了,帕西比吉吉还小一岁来着),昨天却竟敢嘲笑他,可是,可是……
哦梅林,打死都不能承认,这个小东西明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觉得……他这个样子,满可爱的?哦,梅林的胡子……他一定是中了魔咒了!
第二节
预言
1979年12月,一个寒冷Ch_ao湿的晚上,猪头酒吧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邓布利多和一个身穿破旧黑袍的女人对面而坐,女人大概三十余岁,一头有些散乱的浅棕色长发,脸上架着一副黑大的眼镜,也许是因为太紧张,神情十分的局促不安。
“哦,不用紧张,西比尔·特里劳妮小姐,要知道我对您的先祖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很是敬佩,所以当听到的很为她曾曾曾孙女的您要申请占卜学教授的位置真是感到非常的高兴。呵呵,您要知道,现在这门课的教授可真难找,本来我们都打算今年实在不行就取消这门课了呢。”校长邓布利多露出外交式的微笑,却没想到让对面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更紧张了,低下头,嘴唇抖了抖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偶尔发出劈啵的声响。
时间有过了好大一会儿,仍没听到任何反应的邓布利多有些失望了,没想到特意抽空出来,确实白浪费了时间,于是就想欠身起来表示要离开。
却忽然,一种粗糙、沙哑的声音响起,对面坐着的女人眼睛突然变成一片白雾状:
“可灭黑魔头之人即将出现……生于三次与之搏斗之家庭,于第七个月将结束之时……黑魔头将其标记为与自己魔力匹敌,然他将有黑魔头所不知之力……一个会被另一个杀死,因为,一个不死,另一个就不能活……可小妹黑魔头之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之时出现……”
这,这是!
邓布利多一个激动,赶紧屏息细听,却没想到就在此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一个酒吧招待着急地站在那里,见邓布利多望过来,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刚才发现有个人在外面偷听,本来想过来质问的,却没想到那人已转移就跑了。”
邓布利多皱紧了眉头,经过这一闹,西比尔·特里劳妮已经从低喃中惊醒,瞳孔也恢复了正常,此时一脸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
不由暗叹一声可惜!
问道:“看清
了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招待摇头,道:“门外太暗,只能看出各自不太高,是个男的。”
食死徒吗?这个时候再去追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也不能怪别人,自己也太大意了,但谁能想到,只是来见一下应聘的人,却引出这么惊人的一个预言呢?
唔,必须慎重对待了。
挥手让招待离开,魔杖一点,关好门,并在房间里加了几个防音咒,然后紧盯着对面的人的眼睛,问道:“亲爱的特里劳妮小姐,你还能记得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吗?”
女人迷茫的摇摇头,一头散乱的长发随之晃动。
果然,这是真正的预言,特里劳妮的大脑在“摄魂取念”下完全无法遁形,里面果然没有刚才的丝毫记忆了。
(注:预言师在做出真正的预言后,是不会记住任何内容的。)
但是,被人偷听到了啊,事情……严重了。
“好吧,我明白了,恭喜您,特里劳妮小姐,今年起,您就是我们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新的占卜课教授了。”
“哦,谢谢,非常感谢您,邓布利多教授。”
女人欣喜若狂站起来,中途绊了一下,差点撞翻面前的小桌子,赶紧低下头不停的道歉,以至于甚至没看到邓布利多尴尬地伸出来要相握握的手。
······
十分钟后,邓布利多出了猪头酒吧,马上幻影移形而去。
再五分钟后,蒙起黑袍的西比尔·特里劳妮也走了出来,快速走了不远,闪进一条小巷后瞬间消失不见。
追踪在后的一道黑影追到巷口,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呸,梅林的裤子,有是幻影移形,跑得真快。”
随即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话,又暗自窃喜起来,嘿嘿,黑魔王大人一定会重新看重自己的。
······
就在这个黑影暗暗心喜,准备开始展开行动的时候,刚瞬移走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此时却出现在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蜘蛛尾巷!原先斯内普一家住的小房子里。
不过,此刻的房子在没有先前的破败,虽然外表如旧,但里面早已被布置的温暖舒适。
也所以,“彭”地一声出现在房里的同时,一层水汽立刻罩在了黑丑的大框眼镜片上。
“哦,梅林的裤子!”赶紧摘下扔掉,差点以为自己眼瞎了,没什么经验的某人吓了一跳。
“呵呵,西弗,你这身打扮真酷。”旁边本已等得心焦的小人儿立刻被他的动作逗得大笑。
气得西弗勒斯一个白眼过去,却因为仍顶着张女人脸显得格外别扭,结果又让阿尔笑得更厉害了。
没好气地不想理人,自己这容易吗?又是装女人,又是装女声,还冒着记忆混乱的危险用禁术临时改变了记忆,却到头来换了个没心没肺。
径直走到一边去洗脸,湿毛巾一擦,易容药物纷纷落下。
幸亏没用巫师的手段变身,不然,在活了大半辈子的老邓布利多的法眼下,什么变身药变身术都得露出马脚。
那边厢,见爱人一直不吭声,终于知道反省的阿尔同学早已不敢笑了,小心地蹭了过来,送上早已准备好的欢喜衣服,一边拍马屁地问道:“西弗,对不起嘛,要不先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擦背。”
好笑地瞅了眼装可爱的某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爹地了,还装嫩,不过……依旧可爱啊。
捉狭地笑道:“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