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满身疲惫地回到她在伦敦的住处。
她其实设想过她和西里斯见面的场景,这是无法避免的,她加入了食死徒,西里斯身处凤凰社,她和西里斯的相遇只会出现在战场上,作为彼此的敌人。
菲莉丝以为她能处理好,她可以做到无波无澜,把布莱克当成完全的陌生人,但事实上,如果不是贝拉的突然插入,她可能连咒语都念不出来。
菲莉丝不知道西里斯是不是和她一样,贝拉出现后,西里斯就一直在和他的堂姐缠斗,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菲莉丝。
菲莉丝不敢去赌西里斯如今对自己的感情,但又忍不住期待,万一呢?如果西里斯也没有忘记,和她一样记挂着……
菲莉丝下意识的不再深想,「冷静点,菲莉丝。」
她握紧手指,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拿到伏地魔的魂器,战争最好还是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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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曙光还未出现,战争的阴云依然蒙在魔法界每个人的头顶,昨天晚上的日报社之战瞒过了麻瓜,却终究瞒不住身在局中的巫师们。
虽然报社变成了一片废墟,但预言家日报却没有因此停刊,猫头鹰信使们尽职尽责的把最新的报纸送到巫师们的手中。
西里斯如今住的地方是舅舅阿尔法德送给他的一栋宅子,位于英格兰的肯特郡,紧邻伦敦,因为擅自资助他,阿尔法德舅舅还被布莱克家除名了。
西里斯曾邀请阿尔法德和他一起住,却被阿尔法德委婉拒绝,阿尔法德决定去法国旅居一段时间,想到英国魔法界风声鹤唳的形势,西里斯没有再挽留。
毕业后西里斯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凤凰社,自此更成为食死徒们的眼中钉,这栋房子竟成了唯一能让他休息一会儿,安稳喘口气的地方。
昨天从凤凰社回来,西里斯几乎一整晚都没闭眼,脑海中天人交战,「菲莉丝」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一个无法靠近无法触摸的诅咒。
西里斯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日光渐亮,直到一只猫头鹰抓着报纸,坚持不懈地敲击房子的窗户,西里斯这才僵硬地转了下脖子,有些慢吞吞地走到窗边。
「啊,早上好。」
西里斯有气无力地对猫头鹰打个招呼,换来小家伙一个恶狠狠的瞪视,仿佛在责怪西里斯动作太慢。
「好吧,伙计,但我觉得这不能怪我,我几乎一夜没睡觉,或许梅林趁我不注意给我施了石化咒。」
西里斯自言自语地解释着,擡手解开绑在猫头鹰腿上的报纸,昨天晚上在日报社的战斗被大喇喇地刊登在报纸头版。
大概是经过了魔法部的授意,报纸上对昨晚的战斗极尽赞美,声称大量食死徒被傲罗抓获,大夸其词黑魔王已经日薄西山,其手下也不成气候。
「好似胜利明天就会到来。」
西里斯对报纸上的内容不置可否,但如果可以,他倒真希望这篇胡编乱造的文章能够实现,那个蛇脸疯子,还有他养的那群疯疯癫癫的狗,早该被送进阿兹卡班,这该死的战争也早该结束了。
巫师们对魔法部的信任程度暂且不提,除了报纸头版「魔法部大胜食死徒」的标题外,在报纸的左下角,还有一篇看起来毫不起眼却内容炸裂的「独家报导」。
——「同流合污?魔法部高官之女竟是食死徒?!」
看到这个标题,西里斯的手指下意识攥紧,崭新的报纸被他揉皱,西里斯皱眉往下看去,标题下方,作者的署名是丽塔·斯基特。
西里斯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名字,当初安多米达逃婚、被逐出家族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在报纸上对安多米达大肆污蔑。
而现在,魔法部高官之女……想到昨天晚上菲莉丝的面具被他打落,西里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强压心底的不安往后翻看——
「众所周知,昨天晚上魔法部针对食死徒的行动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几十个穷凶极恶的食死徒将被押入阿兹卡班,作为魔法界一名热爱和平的巫师,笔者和巫师界大多数人一样,发自内心的感到欣喜,并期待着最终的胜利早日到来,但是……」
文章话锋一转,仿佛即将带来某种不好的消息,至少对西里斯而言是这样。
「笔者同时也是预言家日报一名普通的记者,基于二月十三日也就是昨天晚上发生在预言家日报社的袭击事件,记者因为临时返回报社取遗落的手稿,阴差阳错地得知了另一个恐怖内幕。」
「笔者曾万分犹豫是否要把消息公布,因为这实在是一个能震动整个魔法界的大新闻,或许关系到战争未来的走向与英国巫师界的存亡。」
「笔者绝非危言耸听,事实上,保持沉默绝对是笔者最有利的选择,但作为一名记者,追寻真相并告知公众是记者至高无上的使命,于是,笔者思虑良久,终于决定将文章发表出来。」
「巴蒂·克劳奇,相信各位读者都听说过这个名字,魔法部副部长,兼任魔法部法律运行司司长,是魔法部对抗食死徒的中坚力量。」
「克劳奇先生绝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巫师,他为人正派,对待食死徒作风强硬,并且力排众议解除禁止傲罗使用不可饶恕咒的禁令,虽然这道命令有所争议,但不可否认,在克劳奇先生的带领下,食死徒势力的确被有效遏制。」
「作为一名普通巫师,笔者对克劳奇先生十分敬仰,但今天,笔者要讨论的却是克劳奇先生的一双儿女,准确的说,是克劳奇先生的女儿,菲莉丝·克劳奇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