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
菲莉丝想了想,从来都是狼人咬伤巫师,很少听到有动物被咬的,突然觉得这个方法或许真的可行。
为了验证猜想,两人迅速找到了莱姆斯,彼时他正在猫头鹰棚屋寄信。
听完两人的问题,莱姆斯回忆了一下,「虽然我每次变身都没有完整的记忆,但我确实能感觉到,我好像并不喜欢攻击动物。」
「那就棒极了,等我们学会这个魔法,变成动物,到时候可以陪伴莱姆斯了。」西里斯吹了个口哨,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
莱姆斯却没有西里斯那样乐观,他有些犹豫地说:「你们真的决定了吗?」
「阿尼玛格斯是很高深复杂的变形术,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而且,我觉得我现在也很好,你们其实不用太冒险。」
「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是『掠夺者』,怎么会害怕这么一点小困难呢。」
上次几人在有求必应屋说开后,菲莉丝也被拉进了他们的小团体。
西里斯揽住莱姆斯的肩,止住了他张口的动作,「放心,相信我们,一定能安全练成的。」
........
或许世界上的快乐总是等量的,当人们为一件事开心的时候,另一件不幸的事就已经在前方等候多时了。
因为莱姆斯的事情得到转机,圣诞节一整天,西里斯都非常开心。
西里斯的快乐止步于第二天早上,一只高大的褐色猫头鹰将一封信丢在他手边。
彼时他正和一块熏咸肉较劲,家养小精灵们研究出一种新做法,但西里斯觉得它们烤的有点太焦了,他咬不动。
片刻后,他终于放弃把吃进嘴里,目光移向了手边的信,是阿尔法德舅舅寄来的。
他百无聊赖的拆开信封,以为这只是一封普通的问候,但他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僵住。
信的内容很简单,但西里斯却觉得浑身发寒——
亲爱的西里斯,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这个消息,但还是希望猫头鹰能赶在你看今天的报纸之前把信送到你手上。
你知道的,在今年七月份的时候,西格纳斯给安多米达安排了一门亲事,是罗齐尔家的大儿子,虽然安多米达并不喜欢他,但西格纳斯的决定没人能反对。
今年圣诞节,西格纳斯打算让安多米达和罗齐尔订婚,但安多米达坚决不愿意,西格纳斯生气的关了她禁闭。
昨天晚上,西格纳斯命令纳西莎去劝一劝安多米达,却没想到,安多米达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纳西莎在桌子上找到了安多米达留下的信,她在信里向纳西莎告别,并提到她即将嫁给一个麻瓜巫师。
西格纳斯气急败坏,在寻找无果后,他在家谱上烧掉了安多米达的名字,并决定在报纸上宣布和安多米达断绝关系。
对此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当然,或许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我从来无法左右他们的血统观念。
附:安多米达没告诉任何人她去了哪里,但我猜她很有可能会给你写信。
安多米达和茜茜虽然也很亲密,但寄给茜茜很有可能被西格纳斯看到,而你现在在霍格沃茨,应该是最好的人选。
总之,如果你收到安多米达的信请立刻告诉我,我非常的担心她。
关心你的舅舅,
阿尔法德·布莱克。
西里斯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羊皮纸,仿佛要把他撕碎。
于此同时,猫头鹰们送来了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菲莉丝一直有每天看报的习惯,她取下绑在从猫头鹰爪子上的报纸,按照惯例翻到报纸头版。
——纯血统的耻辱,安多米达·布莱克被家族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