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哈利。”老人拄着他的法杖,站稳在哈利对面的平台上。
“甘道夫,我愿意成为您的学生。”哈利看着灰袍埃斯塔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相信你会是一个棒极了的学生。”甘道夫露出一个愉悦的表情,“我很期待我们未来的日子。不过现在,孩子,你应该去睡了。”
“那晚安,甘道夫。”
“晚安,我的孩子。”
出发的前一天,整理好行李的哈利到萝林外的镇子跟埃里克和艾丽娅道别——埃里克本是极想和哈利一起去冒险的,但是为了照顾妹妹艾丽娅,他也只能放弃。不过两人约定好,等待到有了合适的时机,他们还是能够一起在中土世界游历的。
需要带的东西不多,再加上有缩小咒帮忙,等到哈利的行李也只有一个小包。阿拉贡之前已经见过哈利的这一手,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是跟着德拉克来给哈利送行的精灵们都纷纷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一路上注意安全,伙计。”德拉克走上前一步,抱了抱好友,“别整天跟葛莱芬多狮子似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德拉克,我本来就是葛莱芬多的!”哈利对于德拉克诋毁自家学院表示很不满,“再多麻烦我不是也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了嘛!”
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德拉克已经不知道该跟眼前这头狮子说什么了。
“不论怎样,要听米斯兰达和埃斯特尔的话。”德拉克再次叮嘱,接着他看向站在男孩身后的甘道夫和阿拉贡,“同样祝你们好运,还有,请随时留心哈利的去向。”
“呵呵,我们不会把哈利弄丢的。”阿拉贡笑着,看似随意地向德拉克做下保证。
德拉克灰蓝色的眼睛在阿拉贡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又看了看正在一边向凯勒鹏以及凯兰崔尔道别的哈利,眉毛微微抬起。
“德拉克,再见。”和凯兰崔尔说完话,哈利向德拉克道别。
“再见,哈利,记得给我写信。”德拉克轻轻挥手。
“我会的。”哈利轻应了一声,转身跟上了阿拉贡和甘道夫。
我说不出这心为什么那样默默地颓丧着。是为了它那不曾要求,不曾知道,不曾记得的小小的需要。——泰戈尔
special i aragorn
他是阿拉贡,阿拉松之子,伊西铎的嫡系子孙,努曼诺尔皇室血统的继承者,拥有刚铎和亚尔诺王国的继承权。
只是,这样的血统并未给他带来任何荣耀——他的父亲早年间被人杀害,他的母亲只能带着两岁的他来的精灵都市瑞文戴尔,在这里寻求精灵领主爱隆的庇护。
埃斯特尔,爱隆王为他所取的精灵的名字,象征希望。
而这,也成了他大多时候的称呼,阿拉贡之名秘而不宣,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人希望埃西铎的血脉就此断绝。
“阿拉贡,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母亲留下这样一句话,就阖上了双眼,与世长辞。
留下他一人在这精灵的城市。
爱隆王是一位睿智的君王,同时也是最好的老师与养父。他以国王的要求来教导自己,历史、政治、医疗、剑术……几乎所有他能够想到的,这位似乎拥有无尽智慧的精灵领主都交予了他。
然后,有一天,爱隆王将所有这一切告诉他,他的身世,他该背负的责任。
于是他想该是时候离开,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北方与南方的王国。
整理行囊,向抚养了他十八年的爱隆王道别,他踏上了身为一名游侠的旅程。
凭借着爱隆王交予他的精湛的精灵剑术与身法,“神行客”之名迅速在他所至之地为人所知。
从伊顿荒原到食人妖林地,从登兰德再到法贡森林。
就像所有年轻人一样,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冒险中追寻着自己生存的意义——是行侠仗义漂泊无踪的游侠,还是未来人类王国的统治者?
很多次,他已经穿过洛汗,即将到达刚铎的地界,但当他站在安度因河畔,看着滚滚而逝即将流过白城米纳斯提里斯的河水时,他便又退却了。
于是他逆流而上,顺着安度因和的一条支流——林莱河,来到了法贡森林之外的一个小镇。
在小镇的驿站得知森林北方有着一个半兽人的营地,虽然那些丑陋的家伙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肆虐,但镇子里人们似乎依旧不放心,他们贴出告示,希望能有游侠能为他们进入森林查看一下那里的情况。
相比其北方的罗斯洛立安和幽暗密林,法贡森林是一座格外yin森的原始森林。爱隆王曾经告诉过他,这片林子里居住着比精灵们还要年长的树人,有传说是精灵们对树木们低语,而将它们唤醒。其实上,这些树人们是又伟大的梵拉所唤醒,用来守护树木的。
不论怎样,这些生存了上万年的生物并不会无故伤害人类,而且他所需要去的地方只是在林子的边缘,树人们大都生活在森林的深处。
向之前任何一次地冒险一般,他做好充分地准备,却没想到在还未到达预先设想的地点时便与一队半兽人狭路相逢。
在法贡森林浓密枝叶的遮盖下,阳光无法透入,那些惧怕光明地黑暗生物没有受到到丝毫的影响。在以腰腹受了一箭作为代价之后,他终于脱出兽人的包围,慌不择路地朝一个地方跑去。
身后可以一直听见兽人们笨重的脚步,而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觉得自己摇摇y_u坠的时候,那些家伙的气息忽然消失了——就像是畏惧着什么,兽人们放弃了追逐。
失血过多的他终于坚持不住,倚着一棵树他慢慢滑下身子。
人皇的血脉会就此断绝吗?
他的手开始渐渐麻木,失去知觉,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耳边忽然传来马蹄声——为什么树林里会有马?
他使出了几乎剩余的所有力气勉力抬起头。
“谁?!”
他竟然看见一个才六七岁的男孩,“你是谁……”他看出男孩并没有恶意,而放下戒心的后果便是一片模糊的视线和紧接而来的黑暗。
身体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他知道那个男孩为他把穿透身体的箭拔出,将他搬到马背上,颠簸了一会之后,他感觉到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接着他便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他微微转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并不大的小木屋中,而自己身下的那张床对于身为成年人的他来说也显得有些局促。小屋另一边的门后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腰间的伤口却会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而扯痛。
而就在他终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时,男孩从那扇门后走了出来。
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上所戴着的巴赫拉戒指,那两颗镶嵌在蛇眼上,由精灵打磨出的绿宝石也没有这双眼睛明亮剔透。再次看向那双眼睛,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视线移开。而直到男孩走进,他才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