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创造力的孩子。和我非常尊敬的某个人——很像。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我去,三句话不到,连凯文都叫出来了。为了演技,我还得不好意思的挠头:“……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才四年级,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平时,嗯,有点忙。”
“聪明人装傻可不太好。是对我的出身有成见吧?凯文·泰勒同学。”奇洛挑眉,单刀直入。
你跟我玩坦白?老实说我的出身更吓人。我故作一惊,微微叹气:“嗯,教授你是伏地魔之前,那位老魔头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曾外孙。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果然如此。出身这种东西……是一辈子都挣不掉的枷锁啊!”奇洛收拢笑容,面色郁郁。怎么又苦情戏上了?您这角色转换也太硬了吧?演技!演技啊!
“所以——我才想研发狼毒药剂,来帮助那些月夜变身的狼人。也帮助自己甩掉曾外公的Yin影。”
“你能帮帮我吗,意大利黑手党,凯文·泰勒?”
“奇洛威胁你?”听我把整件事说完,托马斯顿时睡意全无,被我半夜拉起来开门会客的起床气也随之烟消云散。——其实只要用蛇语,我就可以自由出入属于斯莱特林学院的任何地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今晚我还是用Zipper发短讯息叫醒了他。
而且反正迟早是要吵醒他的。我倒是觉得钻进他被窝再叫醒他更无礼——并且危险。我现在可没办法用魔法。万一他睡眼朦胧下来个无差别攻击,我就废了。
“拉拢的成分更大吧。有夜宵吗?我赶了这么远的路,都要饿扁了。”我拍拍咕咕叫的肚子,愁眉苦脸道。
“只记得吃!你也有点危机感!”托马斯一敲我的脑袋,凶巴巴的,“奇洛背后——只怕是邓布利多。”
“这种可能Xi_ng只占三成。邓布利多不可能这么晚才知道我的黑手党背景,也不可能单纯到认为我是能被如此拙劣的手法拉拢。”我自己从他房间里Mo出来一罐饼干,埋首大嚼。
“你认为这是奇洛的个人行为?”穿着睡衣在卧室里转了几圈,托马斯低声道。一如既往的,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他真正挣不了的枷锁,是对权与力的渴望吧?毕竟有那么一位出色的曾外公。可惜太心急了些。”我冷笑,“看来我平时的伪装工作做的不错,就算知道我的底细,奇洛都以为我是那种厌恶黑暗出身,企图远离家族控制的单纯小鬼呢!居然想用他的身世引起我的认同感,取得我的帮助和信赖。做人这么天真,不要让我笑掉大牙啊!”
“嗯,确实。”托马斯的表情Yin晴不定,“那么你打算怎么回答他?”
“就是没考虑好才找你商量。他手里可握着狼毒药剂的配方。”
“你觉得他有可能成功?”
“……我觉得他似乎挺有把握的。”我有点愣神,擦掉嘴边的饼干屑,“奇洛那种表情与其说是挺有把握,倒不如说是胜券在握——”
这就是整套书只看了前五本的后遗症啊!很久之前我就想要弄清楚,在“正常”的HP世界,狼毒药剂究竟是谁发明的。最大的嫌疑人当然是斯内普,可那个老好人卢平的表现令人生疑。——就算斯内普为了赌年轻时的一口怨气,不愿意具名,卖这天大的面子给卢平。以卢平的Xi_ng格和智慧,难道真得就能不知不察,泰然处之?
而且几年来我搜肠刮肚,回忆到吐血,几乎是硬生生将前五本《哈利·波特》默写了个□不离十。每一处出场,每一个涉及狼毒药剂的细节,都轻描淡写,口径一致的指出,这是一种最近才被发现的而且很难配制的药剂。对发明者的姓名一避再避。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也仅仅是能够成功配制它罢了!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药方的来源。
在魔法界,还有谁能够比斯内普更了解魔药的本质?又有谁会为了关心狼人每月一次的变身,以身犯险,研发这种可以最大程度控制狼人,获得他们忠诚的药剂?阿不思·邓布利多?凤凰社?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他会低调处理,可是卢平犯得着对哈利保密吗?这只会令所谓的黄金男孩对伪圣诞老人更加崇拜,对他一手创立的组织更向往——
别说凤凰社的一员,哪怕是一个毫无立场的普通巫师,一个皓首穷经的老巫师。只要发明了狼毒药剂,就足以名垂魔药史,足以令魔法部有足够理由颁发给他一枚梅林一级勋章。为此,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为此,在巧克力蛙卡片里拥有一席之地。
金钱,名誉,地位——皆可顷刻入手,只要你,手持这张小小的药方。
对于一名成熟的政客,一个具有正常思维和常识的人,没有任何理由会令整件事被处理的如此之冷。
种种反演之后我的结论也只有一个:狼毒药剂绝对不是斯内普发明的,绝不是凤凰社中人发明的,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可以走到光明之下的巫师发明的!
最擅长解决黑暗的力量,总是来自黑暗。
再结合狼毒药剂的出场时间,加上所谓临床试验期的影响因素。药方真正出现并逐步完善应该是在哈利·波特入学前后。
那么发明狼毒药剂的最大嫌疑人——
“我记得你给我的资料里说:格林德沃并没有被邓布利多杀死,而是被妥善的关押在魔法界的某处吧?”
第六小节·魔高一丈
魔法灯具爆出闪亮的灯花,跳跃的火焰在托马斯的面孔上投下扭曲的Yin影。
“凯文你的意思是——格林德沃会复出?”他缓缓问道,眼眸中精光一闪。
“不知道,我对格林德沃的情况一抹黑,刚刚的话纯是猜测。不过身为老魔头,行事不应该那么急躁轻率吧?”
“你曾经警告我远离奇洛。”
“因为在我最清晰难得的梦境中也几乎看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过去,现在和未来。”我扣起十指,“唯一可知的是奇洛曾试图盗取魔法石。以此获取金钱和长生。”
“7月31日古灵阁入侵事件是奇洛所为?”
“是,那时我并不知道作案人究竟是谁。当天带着赫敏去对角巷也是为了谨防变故。”我点头,毫不犹豫的扯谎道。
“直到坐上返校火车,倚着我的肩膀做了那个梦?”托马斯叹气,“你最近还是爱失眠?”
“能勉强入睡就谢天谢地了。”我滴溜溜转着眼睛,“所以,不介意把床铺借给我,试试看再做个预知梦?”
“说了这么一大堆,我看你根本就是来蹭床的!”暖暖的床铺被我据为己有,还被我叫冷连天,吆三喝四,逼得的不得不去柜子里又取了一条冬天用的压风大被,托马斯又开始虐待自己的牙齿了。
我自是叫苦不迭,歪理连篇:“表哥你这话就太没有兄弟爱了吧?想你可怜的表弟可是大晚上牺牲了睡眠时间,独自进入危险黑暗的禁林,又一个人背了那么多泉水出来。然后为了第一时间让你得到消息,深更半夜跑到你这里来——”
“抢我的床铺,扰人清梦。边上去——”掀开被子,托马斯毫不留情就是一脚。
“小气罐子。”就算在天亮之前都没办法使用魔法,以我的身手,又怎能被他一脚踢实。当即团身滚到一旁,托马斯趁势钻进来,占据了被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