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看出破绽,再想慢慢骗走他,两全其美就不可能了。伏地魔有节奏的敲打着座椅扶手。
看紧他,伺机抓走,直接下药生米煮成熟饭?虽然不屑这种手段,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在这种问题上,黑公爵才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但以凯文的脾气——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反正有魂二和斯内普一起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眼看人已到齐,伏地魔在心中下了决定。
“黑公爵回归在即,是时候把那个赤胆忠心咒解开,为食死徒补充新血……”
夜浓如墨,群星如晦。黑暗,才刚刚开始。
第十小节·死亡预言
那天晚上那个男巫并没待多久,我稍加布置,也就早点回伦敦老巢洗洗睡了。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万分痛恨自己当时的决定。
如果那天我……可很遗憾,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清早,我没有如原计划般滞留伦敦,而是早早出发,准时出现在早餐桌上。咳,要怎么说呢。
“五年级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是普通巫师等级,O·W·Ls考试年。”早晨出发时我义正辞严的说服着自己的直属部下们,“就算出勤率再低,今年我也要努力一把才好混文凭。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有心退学,也要等到明年七月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有个好结果再办理。否则——”说到这里我拖长了语调,“属下无能导致我无暇兼顾工作与学业这顶大帽子没人替你们戴。我也非常高兴有人自觉自愿到埃米罗达母亲大人那里为我背黑锅。”
我敢把手放在圣经上发誓。我并不是因为蓝胖子向我告密说有足足三屋子文件等着我敲章——三屋子!而是真的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过在这之前请容我腹诽一下这帮没骨气的属下,他们究竟有多害怕埃米罗达母亲大人?听到她的名字比我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还要管用……
另外,不许揭穿我根本不把圣经当回事这个事实。我会当听不见的。
闲话完毕,让我们回到学校。1992年10月28日,周三上午九点钟,占卜。
“猜猜看,今天特里劳妮教授会预言我怎么死掉?”我斜倚在玫瑰椅上,无聊得想打哈欠。占卜课的教室类似于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教室中弥漫着一种被刻意营造出的神秘气氛。这并不令我快活,只会让我昏昏Y_u睡。
我压根就不该选择这门课程。
“或许是老死——自然死亡是她唯一不曾为你预言的。”托马斯的兴致也不高,这从他的玩笑水平上看出来。根据我的经验,这家伙的玩笑越是尖酸,表明他心情越好。
我们今天玩的是水晶球。老实说,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纯粹的摆设。如果不是托马斯坚持说我作为一个梦见(虽然我心知肚明自己从未做过预知梦,是我自己说出来骗人的),应当主动进行深造,并身体力行和我一起选择了占卜课这条不归路。我就是退化成三叶虫也不会选这门课!从好兄弟就该同甘共苦这点出发,我还是很满意有人跟我上了同一条贼船。这也是迄今为止,占卜课唯一令我满意的一点。
据说真正的预言家之间会有屏蔽效应,很难真正预言彼此的运道。我转着那个水晶球心不在焉的想。托马斯曾经用这句话安We_i每个月在特里劳妮口中死好几次的我。那时候他还对特里劳妮的能力深信不疑。不过现在,他大概跟我一样深信特里劳妮除了偶尔抽风中大彩,那就是个简单的神棍。任何人从她那里都学不到什么。而预言家最大也是唯一的黄金定律:预言家永远不能预言自己的命运。则很好的帮我开脱了我几乎没有做过有关托马斯的预言这一点(事实是书里没写),他跟我关系太密切了,不可能被我预言。
“泰勒——你有不祥。”披着大大的方巾的特里劳妮教授似乎是滑行着出现在我面前的,“能不能告诉我,你
在特伦斯的水晶球里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独角兽,教授。水晶球中如果出现了独角兽图案,通常表示某人心中的秘密与幻想,以及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故作高深的端详着水晶球胡诌,“同时独角兽周围浓郁的雾气告诉我,特伦斯先生目前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嗯,我建议他放下学业去度个假,不要总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在马尔代夫陆沉之前去放松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吗?你应该更努力。天目看到的应该是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给我泰勒同学的水晶球,特伦斯。让我看看他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嘟囔着拿起茶杯,教室里的人顿时都安静下来,兴高采烈的等着专属我的“每周不祥质量指数报告”。
“眼睛,亲爱的,你正在遭受危险的注意,要谨言慎行。”特里劳妮教授瞪着那个水晶球,一面继续把水晶球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着,“蛇,危险会发生。尽量避免与人正面为敌。”
“您是指什么呢,教授?”我非常愉快的往下追问,“是商场上的对手吗?”
“不,我想不是,而是更可怕的。这绝不是个幸运的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说,最后又将水晶球转动了一次,“而且令我很不愉快。整个水晶球被巨大的Yin影笼罩着——噢!不!”
伴随着尖利的破碎声,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喘着粗气跌坐在一张空扶手椅里,发亮的手抚着心脏,双眼紧闭。“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
犯不着演得这么逼真吧?我不为所动。但还是有不少人齐刷刷站了起来:看戏的成分居多。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到!那种比黑暗更黑暗的迷雾!这孩子的命线!为什么我看不到那些悲惨的纹路!”特里劳妮徒劳的挥舞着自己的双臂,“难道他已经被命运之神抛弃?难道诗蔻迪的剪刀已经落在他的生命线上?梅林啊——”
“怎么啦,教授?”更多的人兴高采烈的站了起来。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次表演是前所未有的出色。
“难道我的才能不足以看透他的命运,为什么我能看到的——”半吊子预言家特里劳妮与其说是在预言,不如说是在哭诉。可以理解,压力太大了都会这样。或许刚刚那个出去度假的建议我该留给她。我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
而突然。
“不·祥。”
恍如被黑暗祝福的字眼在特里劳妮口中炸开。全场沉默三秒后,不少人齐齐笑出声来,差点为这次出色的表演鼓掌。
可这,不!我猛然握紧拳头,强自震惊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托马斯。只有我们注意到了吗?
特里劳妮这一次是——不是来真的吧?
“死亡与灾难的纯黑Yin影笼罩命运,洁白的羽翼被红线束缚,自天空堕落。”特里劳妮教授的双眼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发出几乎令人无法分辨的诡异声音,“梦中之梦皆为虚妄,身外之身终归消亡。最后的咏叹调,来自黑暗的光荣颂歌。命运的终点亡者归来。无间轮回的终结者高举末日战旗。生或死,通往尼伯龙根之路只会开启一次。”
尼伯龙根?雾之国?亡者之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真正的预言吗?我茫然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不知所措。
托马斯表哥突然回头,带点凶狠的抓住我的手。
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放开。
“噢——不祥!”一个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