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某人露出来这里后第一抹微笑,“谁让你不听我的,活该。”
“如果你现在不是在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跟我说话,或许我真的会考虑被你包养两天。问题是——你很欠揍啊!”脸颊不经意红了一瞬,我赶忙将剩下的刨冰一股脑倒进喉咙,趴在桌子上做垂死状。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我对伏地魔的免疫力大大提升,相处模式也越来越家常:可直接看着他那张脸,倒霉,果然还是做不到若无其事,能这么反驳回去已经是极限了。
“说什么呢?”伏地魔当头就是一个暴栗。我早有准备,脑袋稍稍一歪,轻松躲过。倒不是不能被他打,可这毕竟是在我的大本营里。露台上虽说只有我们两个,可这万一落在谁眼里,咳咳,就凭我那点小威望,还是会有点小麻烦的。我这是为了他好。
在此郑重声明,我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在大本营里那点小面子——被人打地鼠一样打脑袋很丢人的!
果不其然。根本用不着我喊,听到动静,我名下那群很久没有从事过自己本职工作的近卫队员当即哗啦啦涌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伏地魔,很有点一言不合,当场要你好看的样子。
“生面孔,朱莉和艾因呢?”伏地魔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随便一扫,问道。
我继续趴在桌上装死:“都说了事情很多很忙。特别是老板偷懒期间,呐,总要有倒霉鬼去顶缸你说对不对?所谓手下,就是要赶快教出来帮自己独当一面!不然上位者哪有空——去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身为老板,我养那么多手下是用来做事的!”
“自相矛盾!你已经承认过是为了偷懒了。”伏地魔一针见血。
“在场所有人可以为我作证你听错了。”我一骨碌从桌子上爬起来,脊背挺得笔直。周围的一众近卫同时点头:“我们为老板作证!”
“乖~听到了没有~”我心里头的小尾巴都要甩上天了。
伏地魔也不回答,慢悠悠掏出魔杖给自己弄了杯红茶,啜了一口:“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多公然无耻的。”
“错,你应该说专业无耻的。”我义正辞严的反驳道,“这个领域我们很专业。”
“哈。”伏地魔摇头一笑,主动放弃了这个话题,“说吧,这次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我也有很多工作,没时间陪你闹。”
我神色一正:“相信我,只有这一点你永远比不过我。言归正传,关于南非基地这边……”
“哐当!”
“是的,就是关于你那群来观摩学习的手下。唉。两位迟到了。”我叹口气,看着趴在地上做五体投地状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和巴蒂·克劳奇。
“这是怎么回事?!”伏地魔眉头紧锁。我看天看地看草就是不看他。身后的近卫们也做集体无辜状。喂,眼睛不要那么毒好不好,什么有人故意伸脚下绊?跟我一样装看不见就好了。或者让我们换个更加专业的说法,嗯,没错。这两位只是太久没见到他们的黑公爵伏地魔大人,所以不由自主第一时间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属下/学生参见黑公爵大人。”大概是跟我想到一起了。这两位慌忙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势行了个单膝跪地的骑士礼。
“免了。”伏地魔不耐烦的挥挥手,“威尔,说说你们的情况。”
“这个吗?学生……”克鲁姆偷眼看我,满脸苦涩。至于敢怒不敢言的巴蒂·克劳奇,也就是伏地魔没有直接提问他,否则就他那一肚子苦水,也够倒上十天半个月了。
“好了,别为难他们,还是我来吧。”我MoMo鼻子,自荐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啊?”伏地魔怒极反笑。
“我的地盘不小,最近又吞了几个魔晶矿。和其他势力接轨的地方就愈发多了起来。南非军阀抢钱抢地盘
抢女人的同时,各个手下也都是要吃饭的。每年夏秋两季粮食收割时,我都要跟他们打不少粮食攻防战。”我点点圆桌上的区域地图。
“你在南非还有敌对势力?”伏地魔皱眉。
“别当我万能啊!外面有敌对势力,家里还有胆大的占山为王呢。”说着我眉头一皱,望向自己的近卫,“对,就你们几个!放出去好歹都是营团级别的干部,收编地方也不劝着艾莫斯一点。搞的这么血腥人家以后怎么敢放心跟我?”
十来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被推出来的卡罗尔MoMo鼻子:“您这也不能光赖我们,老板都不管……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就是多杀了几个人吗?队长让杀我们就一路杀过去喽。”
“那我要是命令您自杀,您去还是不去啊?”对着这个老油条,我只有耍流氓。刚刚就是他伸腿绊倒了这两个巫师。
卡罗尔一个标准军礼:“报告老板!您让我吞枪我绝不上吊!您让我上吊我绝不投河!但!属下还要留下有用之身为您效力!还请您准许我光荣的死在战场上!”
“滚!”我作势一脚,转向伏地魔,“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这几年边境冲突已经减少了许多。平时地方上的事,差不多的民兵自卫队也就摆平了。还是那句话,今年为了矿山的事跟几个势力动了手,收拾起来比较麻烦。正好你们那边的‘精英’食死徒到位了。就没收魔杖后把他们整编了一下,跟着我的直属部队打仗。”
“什么样的敌人需要你亲自出马?很艰难吗?”
“也都是老对头了。正好把他们彻底撵出非洲。”我笑笑,“要说艰难?当年第一个收获季之后,才是最艰难的一仗。要不是充分动员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饱的土著自己就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家园。我能不能站在这里还说不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总有七八年了。也就是在我成功击退对手第一轮攻击的基础上。泰勒家族那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强势介入,令我有机会建立独属自己的势力。泰勒家族掌控了南非走私军械60%的份额。买我们的武器然后跟我们斗?痴心妄想!”我冷哼一声,手指划过地图,“于是这造成一好一坏两个结果:好结果是小势力都被我鲸吞蚕食得差不多了;坏结果是剩下的硬骨头真联合起来,跟泰勒家族叫板也很有一拼。”
“你就是为了对付他们?你之前找我解开魔力封印也是为了更好备战?”伏地魔何等敏锐,早就听出味来。
“以防万一而已,其实没怎么用上。这些年我把那帮家伙消耗的也差不多了。所谓有一拼,也仅仅是有一拼。”话点到这里也就够了,我挥挥手指,“跟我死拼的结果没有拼只有死。现在仗都打完了,我的地盘彻底连成一片,只剩下最后最麻烦的整编工作。具体情况你可以问这两位。他们全程参与了整场战役。”
看看我的态度,再看看我手下近卫们的反应。伏地魔根本连摄神取念都懒得用:“在实战上的差距要怎么弥补?”
“公爵大人!如果不是他收走我们的魔杖——”巴蒂·克劳奇刚嚷了一句半,就被伏地魔直接石化:“用魔杖?!用魔杖你们死的更快!”
“说得好像你亲眼看见一样。”我MoMo鼻子。
“你不会故意送我的人去死。你所做的一切一定是以最大程度保护他们安全为出发点。”伏地魔难得甩来一句解释,“这点程度的信任我还是有的。”
好吧。我可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