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位宾客,忽而眉头一皱,停下脚步,低声喝道,“贝拉,怎么连这种女人也能混进我的生日宴会?”
贝拉唯唯是诺,说不出个所以然。我顺着托马斯的视线看过去,高挑的俄罗斯佳人正举着高脚杯,冲我飞个媚眼。“你是说朱莉,朱莉·卡拉琳娜?她是我的手下,拿得是你送我的请柬,怎么会进不来?”
“什么?”托马斯的脸色全不似作伪,“那个女人——你连那种生意也做?!”
“那种生意是什么生意?我可是个正经做生意的。朱莉不过替我管着几家酒店和夜总会,最最出格的也不过是赌场。”我老成的叹口气,“世人对黑手党的成见总是这么大呢。”
“那么请问表弟你所谓的正经做生意,又是怎么做生意?只怕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吧?”托马斯饶有兴味的追问。
“这个吗。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一扫四下里并无他人过于接近,我压低声音,飞快的说,“一点点走私,一点点军火,偶尔做些诈骗和清道夫的工作。不沾毒和女人。”
“这可真是正经做生意的生意人。”托马斯仿若失笑,目光一转,“表弟你今天似乎很坦诚呢。”
“有求于人,怎能不坦然相待?”
“我?”
“你。”
“这就是在开玩笑了。我何德何能,能帮得了表弟你。”
“也只有你能帮这个忙——我需要一些不在场证明。我和我的几个手下都是今天刚到的伦敦,稍加休息就赶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一刻不曾停过。只是路况不好,车子抛锚,这才稍稍耽误了。”
“这很容易,只需要给相关人士做少少的记忆修改,此外还有我满厅的上流人物为你作证。听起来很简单。”托马斯拉着我的手,在大厅中较为僻静的一角坐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需要这种证明,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帮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何苦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对对手指,“今天上午离开这里之前,我跟艾因说过的每一句话,应该都已经传到你的耳朵里。特伦斯家在伦敦的眼线们,还没有无能到盯不住我的人手调动吧?”
“如此说来,确实是我多此一举。”托马斯双目微合,一丝丝锋锐的光芒从他的眼缝中泻出,“今晚伦敦黑道要血流成河吗?”
“早已经开始了,黑色的海上盛开着血和火的鲜花。”我曼声答道。
“真令人向往。”托马斯打个响指,两杯精致的意大利卡布奇诺出现在桌上,“选择今天动手是表弟你早就计划好的吧?你和特伦斯家族的关系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你有事,特伦斯家一定推不了干系。——看起来更应该算作是绑架。把特伦斯家强行绑上你的战车。”
“意兴所致,谈不上什么计划。另外,我是个很有格调的绑匪哦。”我品尝着香气馥郁的咖啡,“咖啡师的手艺很到家呢。不过吐真剂什么的,还是不要随便添加为妙。真不好意思,我是天生魔药免疫体质外加大脑封闭,这纯粹是暴殄天物。”
“的确,卡兰在当年的检查报告中写过。不过我好奇,想亲自试一试。”托马斯面不红心不跳,手指一弹,给自己换上皇家奶茶。
“特伦斯外公政治老流氓的做派。想想也真惨,各种加属Xi_ng加状态的药水都跟我无缘不说。就是将来伤了残了都只能去麻瓜医院。”我慢慢啜着掺了吐真剂的咖啡,“放心好了,我只是个正经做生意的生意人。虽然这些生意,有时候,并不那么正当。”
“那么生意人,撒这个谎对我有什么好处。”托马斯单刀直入。
“实权。现在埃里克外公只是下议院的实权议员之一,你只是特伦斯家族的继承人,手中充其量也只有几名巫师。而我只是泰勒家族不值钱的继承人万年候补,随时可以拿出来顶缸跑腿的小货色。但只要我们
通力合作,”我的声音低沉稳定,“不出一年,我保证整个伦敦黑道会只剩下一个声音。而埃里克外公将在退休前坐上下议院院长的宝座,甚至,成为影子首相。”
“这足够吸引埃里克,但还不够吸引我。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Xi_ng的好处。”
“一年之后你踏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时,你的背后将是黑白两道整个伦敦。我更会成为你进军巫师界的盟友。”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在魔法学校里,你不想要一个信得过的兄弟吗?埃里克外公可不会魔法啊。”
“你在引诱我,用一个漂亮空洞的未来交换我手中的所有砝码。”托马斯重重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做成这笔生意,大家都有好处吗。”我搔搔脸颊,“大家都是一家人,劲儿往一块使,才能办大事。”
“一家人吗?真的是很好的一家人。”托马斯慵懒的倚在小沙发上,“很好。我同意跟你做这笔生意,不过在你开出的价码之外,我还想要一个小小的彩头。”
“什么?”我好奇心顿起。
“把今晚,伦敦黑色海上盛开的所有鲜花都送给我吧。那些你用鲜血和火焰染成的,美丽鲜花。”
那一刻托马斯的双眸中群星陨落,仿佛漫天星华汇聚,在最深沉的黑暗中灼灼生光。令我想要微笑,想要拥抱着他亲吻他的面颊。那种心情是震动,是惊讶,是欣喜,更是温软,是在人生漫无边际的孤旅中第一次发现同类。
我真的这么做了。我亲吻着托马斯的脸颊,像是吻落玫瑰花瓣上的露水。
“那么如你所愿,我尊敬的托马斯表哥。”
回旋曲·魔王归来
“那么如你所愿,我尊敬的托马斯表哥。”
那个吻温柔的令伏地魔猝不及防。轻飘飘的落在脸颊上,认真的近乎虔诚。他尽量不失礼的推开凯文:“这也是意大利黑手党的礼节?”
凯文微笑:“不,法国。我在法国出生,护照上的国籍也是法国。很高兴你是我的表哥。干杯,托马斯。”
“干杯。”这可真是个——怪有趣的小东西。还真把黑公爵伏地魔当作他的表哥了。伏地魔心中微微一哂,跟凯文继续随便聊了几句,就借着去吩咐手下巫师的名目,起身走上露台。
“主人。”随着一声召唤,贝拉,也是真正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伏地魔面前,躬身行礼。
这才是身为仆人应有的姿态。伏地魔并没有将嘉许写在脸上,随手布下隔绝影音的屏障,神色淡淡:“贝拉,你亲自带几个人去配合艾因·利奇曼的行动。记住,行动中要尽可能的记录资料,但不要引起对方的反感。暂时还有用得着这些麻瓜的地方。”
“是。主人。”贝拉恭声应答,却迟疑着不肯离去。她这是跟谁学得这么大胆?要当面忤逆自己的主上吗?还是说……伏地魔偏过头,看着贝拉的面孔,低低哼了一声。
“主人!不是贝拉不愿意去,而是!”这轻轻一哼落在贝拉耳中不啻雷鸣,令她几乎当场跪下,“是小巴蒂·克劳奇。他……”
伏地魔高傲的扬起下巴:“克劳奇,他不是已经出发去德姆斯特朗吗?”
“是,克劳奇奉命去德姆斯特朗轮值,本来已经走到北爱尔兰……”贝拉偷偷打量着伏地魔的面色,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可他半路上听说凯文·泰勒——少爷即将造访伦敦的消息,担心凯文少爷会对您不利,就中途折回了。凯文少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