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Mo着鼻子掩饰得意了。被稍稍吓到的克鲁姆闻言露出吃惊的神色,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是的。确实如此。我们装备了最好的盔甲和麻瓜魔杖。凯文·泰勒大人还为我们加持了各种神圣祝福魔法……”
“是防弹衣和自动冲锋枪!哦,这群倒霉的——”被我一个眼刀斩断下半句,卡罗尔翻个白眼,闭上嘴巴。不过也许是积怨太深,竖起耳朵认真听,你完全可以听到他的小声嘀咕:“哼。只会用幻影显形逃命的逃兵。”
这已经够了。我慌忙按住伏地魔的右手:“都退下去,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上来!”
近卫们虽说不情愿,但还是勉强从命。伏地魔松开魔杖,强忍着怒火:“这群令黑公爵蒙羞的……你怎么看?”
“在实战前我也为他们做过几场演练。一对一,除非身手在我的近卫队这个档次上,麻瓜很难击退巫师。”手下太嚣张,除了我谁都不服,好吧,都是我惯出来的,我尽可能的把伏地魔的面子往回拉,“但是在实战中……变化太多。巫师界对于战斗战术的理解始终还是停留在中世纪。”
“解决方案。”伏地魔脸色铁青,一字一句。
“还是先请他们回学校吧。巫师作为珍贵的辅助人才,不应该被浪费在前线战斗当中。”我字斟句酌,尽可能不伤伏地魔面子的说,“如果有可能,还请尽快支援一批二三年级生,越多越好。”
“做什么?”
“我会把他们补充到基地的相关部门实习。”我考虑了一下,试探Xi_ng的拍拍伏地魔的手背。很好,他紧绷的气势放松了下来。我连忙将自己的藤椅拉过来,贴着伏地魔坐下。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在我的地盘,巫师是最重要的后勤辅助人员。主攻方向分治疗,祝福,魔药和炼金四大部分。魔法战斗部另算。我会从基本枪械开始,教他们如何在快速移动的战斗中保持魔力凝聚。炼金部门的魔动枪试做型已经将冷却时间压缩到三十秒,只要习惯用魔动枪释放魔法子弹。那么在巫师与巫师的对决中……呜!”
嘴唇被强硬的堵上,我大睁的眼睛对上一双发红的瞳。嗨,弄错了吧?这是什么转折?大概在伏地魔闭上眼睛后我还愣了足足一秒钟,那个令人意外的吻蛮横而充满侵略意味,不断探向口腔更深处。与其说是要表达爱,倒不如说是近乎焦躁的食Y_u,就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肚子一般。
很奇特,虽说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有些东西,真的是对人不对事的。单只是嘴唇的接触就已然使我经不住浑身颤抖,唇舌交缠的瞬间,细小的电流在后脊上攀援游走。嘴唇被咬伤,口腔中的血腥味强烈刺激着彼此的神经。焦躁的情绪驱使着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而业已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却令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想要抱紧他,还是推开他。
“嗯——”约略的喘息声令伏地魔稍稍放开了我。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经纠缠上我的头发,指腹时松时紧的摩擦着我的头皮,让我又舒服又难过。这个人这张脸尤其是这个灵魂都是我爱的,我所向往的。可他这种行为让我迷惑。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
“你在可怜我?!跟我说这种近乎施舍的话……差一点你就死了!”伏地魔用双手固定着我的脑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了,“你在看不起巫师吗?你一直都看不上巫师界对不对!你从来都没有认同自己也是一个巫师!”
原来我还是无意中踩到伏地魔的……扪心自问,或多或少吧!在我的理念中,巫师不过是个比较特殊的兵种。巫师界是完全可以利用的。我一直很纳闷,巫师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能和平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历任英国首相都是知道巫师界存在的,首相办公室里还挂着与魔法部沟通,直白些就是监视用的魔法画像!其他主要巫师聚居的国家也是这样。如果
其中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无法继续忍受……
也真是亏了麻瓜驱逐咒赤胆忠心咒之类的保护。如果由我这样的知情人动手。从地球上抹掉巫师这个“民族”,以麻瓜世界现在的军事实力,并非不能想象。
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听不到我的回答,伏地魔的怒火愈发旺盛,默发的石化术冻结住我的身体,一双手向下滑去。
他扼住了我的喉咙!
“你是个巫师,用魔法解咒。”沙哑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带着蛊惑,“人类的脖子是很脆弱的。难道你想让我亲手杀了你?”
伏地魔在跟我开玩笑吗?哈,那这个玩笑还真有趣!看不惯巫师界就要死?巫师沙文主义!相比之下我更有足够理由杀了你!杀了你一了百了!亲手拿把枪轰掉你的脑袋!是的,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如果不是我爱你——真的,偶尔也会有这种完全不负责任的念头飘过。那么杀死伏地魔,毁掉食死徒将会是我十分乐于实现的目标。跟不跟食死徒合作对我来说没什么妨碍。我对统治世界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过随心所Y_u,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我爱上你。你曾经毁了很多东西,包括——我爱上你,告诉自己无论是否能够原谅,都必须跟你一起背负那一切。我不认同你的观念,我背得很累。可是我笑着,用尽全力笑着。做到这一步,只是不曾跟你做最后的妥协,我有什么错?
“决不。”
部分石化术下,我也只剩下说话的能力。明知道这句话会再次惹恼伏地魔,我还是微微笑着,用英语说。
“你真想死吗?”卡住脖颈的力道又大了一分。呼吸困难,眼前逐渐模糊。呐,你看,我猜对了不是。我的魔王是被彻底激怒了。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念头,我笑得开心惬意,任由伏地魔将手指一根根收紧。大脑皮层缺血的症状愈发明显,已是飘忽,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渐次浮起,拉出一片黑暗。
看上去,真美啊。
我不会妥协的。伏地魔为之愤怒的是我的真实:我确实看不上巫师界。我讨厌,甚至可以说得更明白点,我恨巫师界!如果世界上从没有巫师就更好了!那会不会有斯莱特林不会有特伦斯家族不会……
我真想说你这个混蛋知道今天自己为什么会被硬拉过来陪我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12月30日,埃米罗达母亲大人的生日!也不知道哪个不长心眼的混蛋还按照往年惯例,硬帮我挤了三天家庭假期出来——第一天是生日,第二天是新年前夜的家宴,第三天一起去维也纳听音乐会。那样微略的幸福我享受了十五年!就算为此再苦再累也……
可现在你要我怎么回家?你要我怎么去面对埃米罗达?你要我告诉她,我跟那个带给她人生最惨痛最肮脏记忆的组织合作,因为我爱上了那个黑魔头?如果只是为了家族勉强合作我还说得出口。爱情——
会让这次背叛真正失去所有温度。
也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我可以告诉自己:凯文,别难过也别后悔,你是爱这个人的。世上没有白来的东西,你想要得到点什么就必须付出点什么。人生的选择题总是简单而痛苦的。你爱他你更想要跟他在一起,那么总要有另一个家是你再也回不去的!
是的,回不去了。
让人难过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真——懒得跟他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便你。”心头忽而涌起浓浓的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