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志的嘴脸,勾起我的下巴,“那个阿尔法可是亚撒·泰勒特意叫来的。刚刚给你下的药更是马切尔·泰勒送的。你的养父和堂兄都认可了我们的关系,你还想,还能瞒着谁?”
“反正不能公开!阿尔法人很好的,从不乱说话。只要我一口咬定……”嘴唇被伏地魔一口咬住,长得没有尽头的亲吻令我脑袋发胀。
“别用这种口气说别的男人。”伏地魔的语气严厉异常。
“你是说,阿尔法?”我有点晕晕乎乎的,“你又没见过他几次,为什么?呜——”
好吧,我错了。吃醋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在伏地魔,这醋意虽然只是一点点,也把我折腾得够呛。不过我极为怀疑他是在借题发挥,趁机多吃一次。所谓珍惜机会……借着生日的由头他究竟想占我多少便宜?我真该一开始就用平底锅把他全垒打出厨房!
我的猜想在晚餐桌上得到了充分证实。在我跟他仔细讲解阿尔法的有关情报时,伏地魔表现得除了认真就是认真,一丁点别的情绪都没有。
“α在罗马字母里排第一个。所以泰勒家族每代第一高手都会在名字里加上这个字母以示荣耀。他就是这一代的α。”在晚餐桌上讨论这种话题真是没劲透了,但伏地魔表现的很好奇,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那么他的本名是什么?什么来历?他的身体真的没有经过任何强化改造?”伏地魔紧紧追问道。
我摇头:“你问的这些没有人知道准确答案。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没有过去?”
“嗯,大概是十六年前,我听马切尔说好像是这么久。我们跟佛罗伦萨的另一个家族火拼,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群被拐卖来的孩子。大多数孩子被查明身份送回了家,可还有一些孩子早被折磨得遗忘了自己的过去,或者干脆就是被自己的父母卖掉的。这批孩子最后被按照自身资质编入家族各部,成为泰勒家族的一员。当时的阿尔法因为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被直接编入了近卫训练营。”
“所以才这么忠诚?,也不想找回自己本来的家?”伏地魔若有所思。
“泰勒家族就是他们的家!”我理所当然的点头,“还养你长你爱你耶!”
“不觉得是被利用了吗?不觉得自己只是捡来的工具吗?”伏地魔紧紧追问,“恰好很趁手罢了。”
“你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
“就像你。”
“我?”
巨大的沉默忽而横过整张餐桌。白银烛台上十二支蜡烛向不同方向投下彼此的Yin影。我和伏地魔相对无言。这句话字字诛心啊!伏地魔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跟阿尔法一样,只是恰好被泰勒家族捡到了。只是恰好很出色才被家族珍视。却要为此,背弃自己真正的亲族血缘。
冰寒的杀意像是毒蛇,顺着我的血脉逆行而上,钻进我的心脏喷出所有毒液。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翻腾,咆哮着要寻求一个出口——
我,想杀人!
“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身体在这一瞬间并不属于我自己,我用尽精神力才能控制住那源于本能的更高意志。伏地魔与我安然对视,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真希望当初我是直接寄生在你身上的,干杯。”伏地魔一饮而尽——这在他已经是失态。葡萄酒可不是牛奶,是要慢慢品的。
“干杯。”我陪他饮了一杯苏打水。经过昨天的事,短期内我都不打算再沾酒精。
“别低头,让我多看一会儿。”伏地魔似乎有点醉了,他摇着高脚杯中宝石红的酒液,看着我勾起嘴角,“知道吗?你现在的眼睛,是金色的。离得近了才知道,蛇怪的眼睛跟你完全不能比。”
“美得像是……不用找镜子了,你已经变回去了。”伏地魔看上去有点
遗憾,发自内心的遗憾。
“纯金色?像是我——”那种冷到极致的杀意褪去,我有点懵了。
“和梦中的你一样,里德尔为我重现过你们两个的对话。”伏地魔将杯中美酒饮尽,“这还不算完全觉醒吧?梦中的你是白发。”
应该说是前世。我无从解释,看着这样的伏地魔,即使明知道起码有三分是他装出来骗我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内疚。以己度彼,我终于理解了伏地魔之前为什么那么想掐死我。斯莱特林对于他的意义,就像泰勒家族于我,甚至更甚吧?只是想要掐死我而已。黑魔王的反应已经够宽容了。
更别说现在,哈,亲眼看着一个斯莱特林,为了另一个斯莱特林言语间辱及麻瓜觉醒巫师血统?
“对不起。”道歉其实也很容易。我不能改变自己,但最起码,我还能道歉。
伏地魔保持着令人难耐的沉默。糟糕,不管他是真的还在介意,抑或只是装着介意——喂!心里面那个叫做良心的小人使劲儿敲打着我的脑袋:凯文你这种时候再这么想就太卑鄙了!你应该负起责任!你必须主动打破僵局!
可我,我不擅长处理这样的问题!另一个叫做诚实的小人急哭了。
“嗯。还记得今天上午——对不起。”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错,使用法语时我的思维最为顺畅,可伏地魔更喜欢蛇语,我慌忙改回来,“我说过会跟你讲关于梦见的事情。”
“没关系,我的法语和意大利语都还凑合。”伏地魔的态度有点松动。好现象!我迅速搜寻着能帮上忙的东西——对,蛋糕!那个我精心烤制的生日蛋糕正躺在餐桌的正中央。甜点永远有利于放松心情,这是心得!
“别这么严肃,今天可是你生日。我们边吃边聊。否则我会紧张的!”我尽可能自然的取出热水桶中温着的银刀,拭去水渍涂上橄榄油,反握着递给伏地魔,可怜巴巴的眨着眼,“我饿了。”
没有效。
怎么办?
我低下头看自己烤制的生日蛋糕。黑巧克力蛋糕上淋着白巧克力脆皮,白兰地樱桃被趁热镶进巧克力浆,周围撒着细细的黑巧克力屑。虽然美中不足的没有奶油,可红,白,黑三种极致而纯粹的颜色。拼在一起华丽得炫目。
已经尽可能做得美味。我也够放低身段……他还想怎么样?!
“没有蜡烛。”
好像听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伏地魔的声音稳定低沉。这是,他的让步吗?
“过生日要有生日蜡烛。麻瓜们不都是吹蜡烛许愿吗?”他竟然还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可我,我怕你看到那么多蜡烛,会觉得我……”看吧看吧,又生气啦!虽然我都不介意年龄差,可伏地魔自己心里果然还是有疙瘩的!
“哼!跟你这个笨蛋就应该直接点!”伏地魔一个弹指,银烛台上十二支烛火齐齐熄灭。忽如起来的黑暗令我有刹那的失明,某种熟悉的气息冲着我逼近了。我被整个拿起来置于那人充满掌控Y_u的怀抱里,突然心安,自然而然的缩成一团,将脑袋贴在他的X_io_ng前。
他在这里的。
“说吧,把所有一切都说出来。”
那是蛊惑意味十足的声音。短暂的适应期后,餐厅中的一切渐渐明朗,在我的眼中重现自己的轮廓。我却无意去看,闭上眼睛听着伏地魔的心跳调整呼吸,享受着此时此刻奢侈的安宁。
无论是真是假——是的,他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