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我在或者不在,都不重要了。”
江锦对凌秋的震惊流露出惊人的冷漠,“俞铮来看他哥哥,我们还是给他清净吧。”
“我怎么觉得俞铮不需要清净呢?”
凌秋轻轻关上车门,“我看见了,就绝对不能,装作看不见。一次也不能,眼神太好了就是这点麻烦呢。”
她朝江锦道别,转身义无反顾地朝电话亭走了过去。
江锦愣在原地,海风撷来的细雨将她的衣领打湿,即便是炎热的仲夏里,也有了几分凉意。
这大概就是她跟凌秋的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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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秋打通了俞铮的电话,张口便问,“你在哪?”
俞铮的声音无比沉闷,“难得回来随便逛逛。”
低阶谎话。
“嗯,”凌秋也不戳穿,脚步越靠越近,忽然问道,“快点说你想见我。”
“……什么?”
对面的俞铮没有淋雨也是一头雾水,“你喝酒了?”
“就是觉得,你现在会很想见到我。”凌秋一手抱着木箱,脑袋一歪,夹住了手机,伸手敲了敲电话亭的玻璃门。
俞铮恍惚间听到有人叩门的动静。
这年头还有古董般电话亭的地方,除了H市,他几乎没见到第二个。
是稀有地区的稀有用户见到了他这幅躲藏的狼狈模样?
他缓缓转过身,却发现来人也稀有得可怕。
玻璃门外,是凌秋。
她头发已经被薄薄的雨水打湿,双眼也是湿漉漉地,仿佛一只在林间散步的小鹿。
“你打算让我一直淋雨是吗?”
凌秋挂了电话,打了个喷嚏。
俞铮开门,赶忙将凌秋拉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湿发黏在脖颈和锁骨处。
“看吧,就说你想见我。”
凌秋昂起头,雨滴顺着弯曲的发尾下滑,在衣服上也留下一串湿润的水痕。
狭小的电话亭内好像极速升温,俞铮看得口干舌燥,脱了外套扔到凌秋头上。
“雨天打电话,手机不会进水吗?”
这什么问题?
凌秋扯下外套,一脸怨念地看着俞铮。她怀疑这个直男虽然没有淋雨,然而脑子都是水。
她耐着性子靠过去,张开双手抱住了俞铮,“快说,快说你想见我。”
不然她这样忽然出现,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俞铮半晌没反应过来,闻着凌秋身上那股被雨水浸染后的香气,缓缓回抱住了她。
“想了,但我以为你听不到。”
“原谅你这一次吧。”凌秋深呼吸,轻柔地一下下拍打着俞铮的后背,“没关系的,都会好的,会过去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千年万年的悲伤,因为那是人类的寿命也到达不了的极限。
治愈伤口的药,就大方的用看得到的爱去抚平吧。
俞铮的下颚轻抵在她的肩胛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过。
玻璃门外的雨声清晰,而在门内,静得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凌秋足足地吃了一会儿豆腐,这才心满意足地松手,抬头一看俞铮的眼眶有些发红,她故作惊讶地道,“哇,你哭了?”
“没有。”俞铮抽了抽鼻子,赶紧别过脸去。
身为直男,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承认。
“都看见了我和江锦为什么不出来?”凌秋啧啧称奇,“笨蛋,白痴,傻子……”
“别骂了。”俞铮的眸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炙热,“你这个骂人的样子,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
凌秋咬牙,低低重复了几遍,“笨蛋,白痴,傻子。怎么不能让人看?”
俞铮莫名凑近一步,抚上了凌秋湿漉漉的侧脸,“因为好看,只能我一个人看。”
下一秒,凌秋触到男人温润的唇峰,热烈的气息霎时交织,而思绪却在瞬间被引燃。
她严重怀疑,俞铮只在一件事上说了真话。
撩人的本事一定不是只从江锦身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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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岛的酒店里,倪琴的脸色阴沉得恰如今日限定的海岛天气。
杂志社A组的人排排坐,以容倩为首,对目前的现状感觉无比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