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身上的水汽未干,但她身上裹得却挺严实。
厅内,俞铮的脸色阴沉得好似锅底,配合上程铎白净脸蛋上清明自在的神情,真真一出好戏。
标题大概为,异地恋男友送惊喜却捉奸当场?
“那个……阿嚏!”凌秋堪堪开口却被一个喷嚏堵了回去。
俞铮回过神当即将外套脱了,扔过去盖在凌秋身上,程铎却也恰好做了一样的动作。
凌秋愣了愣,只拢了拢俞铮的外套,“程铎你先回去吧,我改天再请你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她也找了搬家公司来,只是想到一个人乔迁难免寂寥,这才想拉着程铎吃个晚饭。
可谁能想到,俞铮来了,来得恰是时候。
程铎只是点头,默然,离开,全程不言语半个字,却显得略微委屈。
门被不轻不重的关上,凌秋回过头来撇撇嘴,“好啦?生气了?”
她话音未落,却觉得身子好似被俞铮的威压定在门后一般,双手十字向上扣住,动弹不得,鼻息间,全是那股久违的清冽气息。
强烈,又带着极重的男性荷尔蒙。
紧接着,唇上传来报复意味十足的亲吻、啃噬。
一连串的动作,无一不诉说着思念和愤懑。
凌秋起先还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很快便沉沦下去,可当她准备回报男人以热情的那一刻。
俞铮却只是冷声止住了她,“不打算解释解释?”
凌秋眨眨眼,好吧,战争这才开始呢。
“我……认罪。”她只能轻声服软,“我跟剩下的人都不太熟,想来想去……也只有程铎了。”
言外之意,她没把程铎当个男的看。
俞铮心头仍有怒意,但看向眼前的凌秋,一时又发不出火来。
这些日子不见,她清减了,之前还小苹果似的脸蛋现在已经看不出圆润感了。
再往下,锁骨精巧而明显。
工作很忙,倪玥很难对付,新生活很乱,而凌秋……受苦了。
俞铮叹息了声,伸手去把女孩的脑袋摁到自己怀里揉了揉,“嗯,我来迟了。”
凌秋鼻尖一酸,好像连日来的劳累都得到了慰藉。
“我好想你了。”
俞铮看了看她新房中杂乱的一切,也顾不上那些不顺眼,“去把头发吹干了,别感冒。”
“买的电风吹都没到。”凌秋只是抱着他,岿然不动。
好几次她累得头发还没自然风干,就躺着睡着了。
还有好多好多琐碎而不顺心的事情,凌秋好似终于找到了个安心的倾诉口,只是缓缓一一道来。
俞铮背过身去,只顾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凌秋以为他听得厌烦了一时有些惴惴,“我今天是不是有点话多?”
男人转过身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个十分小巧的粉色电风吹,有些滑稽。
凌秋嗷嗷叫着扑上去,抢过电风吹,“你带了电风吹来?”
他鬼使神差觉得凌秋很有可能需要,于是在临行整理姓李的晚上,将它放了进去。
“原谅你了脑子进水,小懒鬼。”
俞铮将她拦腰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当即开始帮她吹头发。
热风拂过女孩的耳垂,她身子一软,就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猫咪躺倒他的怀里。
他来了,可真好。
——————
俞铮是借着出差的机会来的,虽然活不多,但只来两周。
凌秋这样懒散又钟爱浪费时间的人也不由得珍惜起跟男友温存的时光来。
“这不难,我跟着你去锦墨就行了。”俞铮的直男本色暴露无遗,“就跟之前你去出差一样。”
凌秋神色为难,“你是不是忘了倪玥……”
说起来诡异,之前出差的时候中间横着个江锦,如今又是倪玥。
大概,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公款恋爱的命吧。
俞铮眉宇微皱,倪玥那事情还没过去吗?
他自觉已经是百万年前的事情了,眼下最为让他看不过眼的,其实是程铎。
凌秋不想打压男友少见的积极,于是在本应宁静而繁忙的工作日里,锦墨忽然爆发出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男人,一个好看得像男模特的男人在凌秋的办公室待着!
姚薇薇借着拿资料的名义进出了两次,几个助理更是不知道给凌秋添了多少次咖啡和茶水,只为多看俞铮一眼。
就连言夏也趁修改方案的时候,多嘴问了凌秋一句,“你男朋友?”
凌秋看了眼端坐在休息室里间远程开会的男人,竖起食指嘘了声,“是。小声点,他也忙呢。”
俞铮有点忙。
而她的工作也不轻松,但这种忙碌却带着安心,因为爱的人就在眼前,仿佛能够随时充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