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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波鲁纳雷夫打了个喷嚏。
众所周知,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所以整个埃及打DIO团里,只有我在那天晚上过后感冒了。
是的,我活过了邪教仪式但我没能躲过病毒攻击。
“啊切!”
“你果然感冒了。”
波鲁纳雷夫走到我旁边搓我脑袋。
我瞪他一眼,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来擤鼻涕。
我感冒是谁的错啊!
要不是这这家伙举着我绕着篝火跑了半小时又一下子把我塞到冰冷的帐篷里我那会感冒?!
我伸手去拧波鲁纳雷夫的腰。
“诶嘿嘿啊哈哈哈哈好痒!”他扭着腰躲避。
好痒?!
有肌肉了不起啊!
我们今早离开了沙漠,到达了一家还不错的旅店,乔瑟夫去打点买飞机的事情了,留着我们四个人在旅店里无所事事。
好像除了我以外都有事情干。M.Ι.
花京院和承太郎在遮阳伞下一起写作业--对他们还是学生(抹泪),虽然是打架下手很重,教训老师,不付饭费的不良学生,对,我说的就是你樱桃小可爱!
波鲁纳雷夫和银色战车在庭院里练着剑术——也不知道旁人看见波鲁纳雷夫和空气打架是个什么感想。
打破平静的是我在大太阳下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承太郎甚至用笔把作业本直接划破了,作业本的提供者花京院表示非常心痛。
所以房间安排就变成了承太郎和乔瑟夫,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我单独一间。
非·常·时·期·选·择·隔·离。
“哈切!!!”我又是一个喷嚏。
花京院从对面的房间里探出头来:“静你还好吧?”
我点点头,吸吸鼻子。
承太郎倒了杯热水,又从我的背包里翻出感冒药来一起递给我。
我小声道谢后接过。
乔瑟夫走过来告诉我们明天一早就能坐飞机出发,因为5个人所以他特地借了一架大一点的飞机。
他把喝完药的我摁到床上:“好了,病号就好好休息。等吃午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
感冒的我没什么力气,顺从的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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