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花京院不存在的世界
我没想到,我最后只见到了花京院的尸体。
那翠绿色的小小身影被水淹没,被血染红。
一时不察就连我自己都被DIO从背后贯穿。
好痛啊。
明明是腹部和花京院一样被开了大洞,心脏却无法克制的抽痛起来,紧缩着,越跳越快,一切感官都模糊了,只余下酸涩感冲击了全身,一阵一阵,一股一股。
我大概是在哭的,承太郎也是在哭的,只是连眼泪也被怒火蒸发干,连唾沫都被灼烧,嗓子干涸的无法发声。
可我的血液却又是这么的冰凉,就和那镶在铁皮里的绿宝石一般冰冷。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明明就差那么几秒了。
在生命面前,或许就连一秒也显得漫长。
我没能救下花京院,我也没能救下我自己。
因为血瓶只能治疗□□上的伤。
而我的心,大概也随着花京院一起死去了。
承太郎来了,带来了一束花,承太郎走了。
花落了。
“人的心啊,其实是一块一块的,靠着羁绊,勉勉强强拼在一起的。”乔瑟夫坐在隔壁,看着窗外的树突然说。
“那孤独的人呢?”我问。
乔瑟夫沉默了许久:“孤独的人,大概心原本只有一块,而羁绊便是锁链,强势的连结和断的时候都会让人感到无比的痛苦。”
我听到阿布德尔小心翼翼的关门声,我闻到伊奇的的咖啡味口香糖传来的香气,我看到窗外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翠叶。
我该走了。
“我该走了。”
“走到哪里去呢?”有谁轻声问我。
走到哪里呢。
我拖着自己的行李,谁也没告别,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正如我最开始一个人来。
又回到一个人的家里,待在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呆坐了很久。
我的心,太小了。
小到哪怕只是碎了一块便足以牵连全部。
最后我把电视机打开,伴随着新闻播报和肥皂剧狠狠的哭了一场,又翻出作业来开始补暑假作业。
差点把作业本打湿。
过了小几天,电话铃响起,是承太郎。
我没有告诉过他我的联系方式,却依旧收到了他的电话。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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