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华初流乃一如既往的目送母亲精心打扮后风风火火的出门,他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年前邻居好心赠送的早教本——母亲自然不会读给他听,幸好这孩子本身边早慧,借着母亲外出游玩的时刻,自学着勉强认了字。
书本被翻阅的毛了边,打开书,里面大篇幅的全是图片,下面标注着适合阅读的大字,几年之内,初流乃也勉勉强强认了个大概,他的学习进度比起同龄人着实慢了不少,这也使得他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寡言,窗外有孩子嬉笑打闹着跑过时,初流乃抿抿唇,小步小步地走到厨房,准备同往常一样,找一点食物垫饥。.
踩着小板凳,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冰凉的牛奶,摸了片桌上的面包,初流乃坐上餐桌,准备开始他今天的第一顿饭,外头有暖和的阳光,可惜也无法透过小小的窗户照热这点食物。初流乃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停在窗上,微微颤抖着翅膀的白蝶,嘴角缓缓地勾起,小小的手触摸到带着温度的窗户,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一个印子。
打破着小小平静的,是有节奏地叩门声,不响,但对只有一个人的房子来说,依旧明显。小白蝶扇动着翅膀飞走了,初流乃小心翼翼地走到门旁边,踩着椅子,屏息透过猫眼往门外看。
是个背对着门的年轻男人,穿着普通又宽松的灰衬衫和收脚的西装裤,半长的黑色头发被发圈扎起,几缕很有反叛精神的头发顽强的支出来,像是没听到脚步声,青年转过身,准备再敲门。、他一只手伸出再一次轻叩房门,另一只手臂微弯,托着一只毛绒绒的熊偶。
初流乃把视线从小熊不感兴趣的移开,转而看向青年的脸。
漂亮,但是不认识。
小孩轻手轻脚的从椅子上往下爬,推测是母亲认识的人,或许是那些经常追在母亲后面的男人们的其中一人,准备同之前对待那些人一样,装作没人在家,并不打算开门。
又是轻轻的敲门声,初流乃为了不发出声音而特别小心,这栋房子因为便宜而被租下,门隔音一般,此时很好的传来门外人的说话音。
“初流乃...?我是来找你的,你的母亲说这时候你在家。”
说到这边,像是怕小孩依旧不信,他补充性的又说了点之前和他母亲交涉时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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