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承太郎?”
佐藤静拉近两人的距离,在被直球打了个猝不及防的承太郎的瞳孔地震下,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与其是这位脑子只有一根筋的人意识到不对劲,不如是波鲁纳雷夫在飞机上无意的溜口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拉住帽檐,因预料之外的情况而一时语塞,所幸佐藤静也没有要让他开口的意思,只是凑近到了特别危险的距离细细打量着,海风带走面前人温热的吐息,只有瞳孔里反映出夕阳的光,明亮无比。
“可是为什么呢,”佐藤静恢复了距离,把湿漉漉的海玻璃塞回海洋博士的手中,指尖相触的时候后者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就把那块石头牢牢握在手里了,做完这一切,佐藤静反而不动了,带着海水的手随意垂在身侧,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滑,最后牢牢停在指尖欲坠不坠的,“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生出这种想法呢?”
这么说着,尽管彼此都知道是在缓和气氛,当承太郎想解释的时候,对上那双原本一直在笑的眼睛,他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不再笑了。
语气如此的嬉笑打闹,可眼睛却悲伤的像要流出眼泪来。
终于,承太郎回答道:“别哭。”他伸出手去,粗糙的老茧带着轻柔的力道抚摸上眼角,静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移动。
“我想过如果你没有用能力许下那样的愿望,我,不对,我们,鲁纳,琪肯命运会是什么样。”
佐藤静抓住那只手,就好像很久之前撒娇一样。
“鲁纳或许还在意大利,反杀了他的老爹,甚至还在乔鲁诺他们手下打工,琪肯或许和你女儿,”说到这边承太郎皱了皱眉毛,很显然不习惯自己将来有个女儿的事实,于是佐藤静顺从的改了口,“未来可能性之一的女儿,在一起了,也可能还在监狱里,她的能力很显然没法越狱不是吗。波鲁纳雷夫,典明和阿布德尔应该这个时候在打牌,虽然是三缺一,不过我相信只要训练得当伊奇也能打牌,不对,都到天堂了应该都不需要保持狗的灵魂形态了。”
只有我。
佐藤静曾经对自己说,现在对面前的人说,对自己的造物主说。
“只有我,唯一想不出来的可能性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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