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长情告白22/49 章 · 2333 字

第22章

—Mark的判断很少受情感的影响。

目光最后停留在Eduardo微微皱起的眉,以及闭眼后轻颤的睫毛,最后是他忍耐一般抿住的唇。

Mark伸手揽过Eduardo的身体,Mo索到Eduardo戴着订婚戒指的手,然后不容置喙地紧紧扣住他的五指。

Eduardo感到Mark的气息越来越近。

那些灼热的、沉稳的、均匀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干燥得有点起皮的嘴唇,迎来了Mark的吻。

好像害怕再用力一点,自己的吻就会碰碎了Eduardo一样,Mark并没有深入。

这是一个不带情Y_u的吻,Mark只是单纯地轻轻用唇贴着Eduardo的唇,除此外没有任何动作。

Eduardo拧起的眉心慢慢在这个吻里舒展开。

“睁开眼,看着我。”Mark命令他。

Eduardo依言睁眼。

他们离得这么近,都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不介意。”

Mark的手指轻轻抚过Eduardo那几个结痂了的地方。

“都是你。”他对Eduardo说,“这些都无所谓。”

Eduardo闻到Mark的气息,温热的,安静的气息,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在各种消毒液的味道里闻到的最鲜活的气息。

“我在重症监护室多少天了?”Eduardo怔怔地低声问。

Mark扣着他的手指还没有放开。

“二十五天半。”他平静地回答。

“我不知道,原来过了这么久?”Eduardo说,“我以为只有九天或十天。”

“……”

Mark抿着唇,他扣着Eduardo的手指又紧了几分,低下头浅浅地亲吻他,声音又沙哑又疲倦,好像抱怨一样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Eduardo茫然地被他吻了几下,忽然明白过来。

那一瞬间他怔愣了,因为他好像触Mo到Mark隐藏在平静表情和冷静动作下的那些感情。

是那张画,是戒指,是第七个账号的真相,是Mark低下过的头颅,是他嘴里笨拙不知所措的几个“please”。

它们这么具体,这么深切,这么强烈,以至于撼动着Mark的灵魂,以至于穿透他平静的表相击中Eduardo的心脏。

“I'm alive,Mark”Eduardo说,他的眼眶热起来。

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至今已经有十来天了。

但直到现在,尽管身上还带着伤,可他躺在这里,洗去血腥的记忆和恐惧,而Mark在他身边,他不再感觉行尸走肉,才真正有了活过来的真切体验。

能活过来真的太好了。

“I'm alive……”他颤声重复了一次,然后不断呼唤Mark,好像他的名字是某种带他重回人间的咒语:“Mark、Mark……”

“是的。”Mark说,“感谢上帝。”

Facebook的暴君用额头贴着Eduardo的额头,他闭上眼睛。

“他听见了我的祈祷。”

TBC

第七章

【07】

Mark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Eduardo又说了一会儿的话。

Eduardo体力有点不支,很快就昏昏Y_u睡了。他无法集中精神,却还是竭力睁大那双褐色的眼睛,想要认真听Mark说话。

Mark一直注意着他的状态,说话的声音不着痕迹地放缓,语速也没有平

时那么快。当谈到新加坡最近发生的一些状况时,他技巧Xi_ng地把事情说得更冗长无趣一些。

没过多久,Eduardo终于睡着了。

Glenn看到他睡着了,站起来走到窗边想要把窗帘拉上,Mark阻止了他。

“不,别拉上。”Mark说。

“为什么?”Glenn问,“现在的光线可能会让他睡得不太安稳。”

“他睡得还不够多吗?”Mark反问。

他的手指梳理着Eduardo刚洗过的细软的棕发。

“他醒来会想看看窗外。”Mark说。

午后的天气真的很好,微风和曦,从窗外徐徐而入,窗帘被拂起轻轻飘荡。

暴君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入睡的Eduardo,一边以不会弄醒他的力度,轻轻地把玩着Eduardo的手指,好像在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

“Zuckerberg先生。”

Mark放开Eduardo的手,他回过头,看到Saverin夫人——Eduardo的母亲站在他身后。

Paula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看上去还像四十出头一样年轻,连眼角微笑时的几条细纹也是优雅的点缀。

她看着Mark,弯起的手臂上挽着一件襟口绣着金丝暗纹的素白色小外套。

Mark没想到Paula会主动来找他说话,毕竟因为当年Facebook的事情,还有那场诉讼,Saverin家的长辈大概没有一个喜欢他的。

在这一点上,Mark尚算有自知之明。

或许在Eduardo的父母看来,Mark Zuckerberg这个人可能还不如不出现的好。

Eduardo还在ICU的时候,Saverin夫妇心里都是他们的幺子,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Mark,Mark当然也没有余力去想Eduardo家人的问题。

“听Eduardo说,你有他家的钥匙?”Paula问。

Mark点点头,“是,我有。”

“Zuckerberg先生,是否能请你跟我去一趟他家,我想给他做点吃的,再带些他熟悉的东西让他打发时间,毕竟接下来好一段日子他都要在这里度过。”

说完,她笑意盈盈地看着Mark。

Mark当然不可能拒绝,这毕竟是Eduardo的母亲,那双跟Eduardo一样的粽褐色眼睛带着笑意看着Mark,他完全找不到使她失望的理由。

“可以。”Mark没有犹豫多久,站起来答应了。

“那麻烦你了。”Paula笑着说。

Paula还带着一位康复营养师,年龄与Paula差不多。

Mark知道这位女士,Alex给他看的Michele的那份名单,她就在上面。

这位姓林的女士原本是巴西籍华裔,祖父那一代以契约劳工的形式前往巴西,后来契约华工的制度被废除,索Xi_ng就定居下来了,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发了迹。

第一代华人非常注重落叶归根,对子女的教育也没有落下乡土的部分,所以这位女士尽管出生在巴西,但耶鲁毕业后,既没有选择美国,也没有回巴西,而是折中选择了华族为主又比较开放的新加坡作为定居地。

新加坡现在的纳税政策非常好,最近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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