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长情告白38/49 章 · 2402 字

第38章

疗和复健方案后还有没有更好的可能。”Alex补充。

“我很遗憾。”DrPowell抱歉地说,“但我会尽力让你的日常生活不受到这次车祸的影响。”

DrPowell的回答在Eduardo的意料之内,其实这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是答案是一样的。

Eduardo笑了笑,“没关系,我明白了。希望我没有让你为难。”

这段时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我很抱歉”“我很遗憾”这样的话,以至于他都有点麻木了。

DrPowell说,“如果你对方案有什么疑问或想法,都必须跟我提出来,我们可以一起继续探讨。我希望你能清楚每一个阶段的目标。同时,我也不希望你对治疗和复健的方案有抵触的感觉。”

“谢谢。”Eduardo轻轻点头,“我会的。”

转院后跟主诊的第一次会面很顺利,起码Alex是这么认为的,Eduardo彬彬有礼地跟DrPowell道谢。

Alex推着他的轮椅出来,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

上午的灿烂阳光通过玻璃窗,把走廊烘得明亮又暖和。

圣路易斯医院是新加坡顶级的私立医院,进出都有严格的安保,环境也很好。

医院主楼下是一大片草坪,绿意盎然,两边还各有一个大花圃,几张两人座的棕色长木椅,安宁又平和。

Alex对圣路易斯医院很满意。

在这种安保下,Eduardo不会受到骚扰,优美的环境也能增加他对康复的信心。

但当他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发现Eduardo一点都没有在意外面的景致,一直微微垂着头。

Alex停下来,俯身在弟弟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其实你不需要问那个问题。”Eduardo说。

“哪个问题?”Alex不太确定,毕竟刚刚他提出了很多问题,“极限运动那个?”

“你不是向来都不喜欢我玩那些吗?”Eduardo显得有些疑惑。

“我是不喜欢,但你喜欢。”Alex说,“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的话,等你再好一些,我们回迈阿密,美国的医生更好。”

“我觉得这里就够了。”Eduardo说,“Michele把我的情况给过美国那边的医疗团队做评估,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我知道的。”

“别这样。”Alex蹲下来,跟Eduardo视线齐平,他Mo了Mo弟弟消瘦的脸颊,“我那个最不爱认输的弟弟哪里去了?”

“可能是在车祸里被撞死了。”Eduardo淡淡地说。

Alex刚听到他这句气话时还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愣了。

他完全没想到Eduardo会随口说这种任Xi_ng的丧气话。等他明白过来话里的意思,Alex心里憋屈了多日的火气忽然就像被扔了几点滚油,眨眼就爆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弟弟,沉声低喝:“Eduardo Saverin,这种话你再给我说一次?”

相对Alex的激动和愤怒,Eduardo显得有点平静。

过分的平静,甚至像无波澜的死水。

他不说话,轻轻抿嘴,睁着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大哥,阳光让他的眼神像融化了又冷掉的焦糖。

Alex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愤怒,他定定看了Eduardo一会,终于忍受不住,转身就走。

Eduardo身边的护理Glenn哪敢插足兄弟间的争执,看到Alex真的没有回头的意思了,赶紧上前接过轮椅的把手。

Alex也不知道自己一怒之下要去哪里排解情绪,只是觉得医院让他很气闷压抑。

他离开了医院,在附近的便利店随手买了一包香烟,找到街上最近的吸烟区抽起烟来。

Alex烦躁极了,心里非常后悔,那天他就该拦住那个叫Benson Mok的警官,车祸肇事者的事情不应该现在让Eduardo知道。

从那之后,Eduardo的情绪一直很不对,他变得寡言沉默。

Glenn告诉Alex,那天Eduardo听完Koon Chung的肇事动机后,问了Benson Mok警官一个问题:“Why?”

对啊,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撞的是Eduardo的宾利?

这个问题Alex回答不了,Benson回答不了,甚至连肇事者Koon Chung也未必能回答。

不是所有厄运都有原因的,死神的镰刀更是随心所Y_u。

Eduardo一直想不通这些。

他想得太多,可以说出口的反而少了。

Alex猛吸了一口烟,这是他抽过的最廉价的香烟,味道是真的不好。

吐出的白雾模糊了Alex的视线。

Roberto在Eduardo转院前已经回了迈阿密,并不知道这些事。

Paula前些日子让Alex也回美国,怕他耽搁生意;Alex本来看Eduardo身体稳定下来了,确实打算回美国处理一下投资,可现在这种情况,怕弟弟想岔了产生自杀倾向,他实在不敢离开。

便利店买的烟实在太次了,Alex抽了几口就抽不下去了。

他站在吸烟区出神起来,直到手上的烟燃尽,烫到了手指,Alex才惊醒,将烟摁灭在吸烟区的烟灰缸上。

抽完烟后,Alex感到心情稍微平静了点。

他没有烟瘾,只是在烦躁的时候会来一根醒神。但是新加坡禁烟得厉害,Alex即使最近因为弟弟的事情烦躁得不行也没有抽过烟,这还是第一回。

“Wardo呢?”Mark问。

这已经是第六次,他打Eduardo的手机,接电话的却是Glenn了。

“抱歉,”Glenn的声音听起来不好意思极了,“他刚刚睡下。”

“睡下了?”Mark看看表,他时差没算错的话,现在是新加坡的下午四点,Eduardo哪怕是午睡,也该起来了。

Mark最近在忙这周末旧金山的同Xi_ng恋游行的事情,LGBT的抗议还在持续发酵,他亲自联系了几个组织的负责人征询LGBT的意见,以便在游行中表态,而Facebook内部对此也在激烈争辩。

除此外,Mark还需要应付股东和董事会的事情,Facebook对非洲互联网的卫星计划也在加紧推进中。

他工作到半夜,想先给Eduardo打一通电话再睡觉,可是连续五天,各种时间拨电话,Eduardo不是在主诊医生那,就是在接受治疗,要么就像今天一样在睡觉,反正没有一次能真的跟Eduardo通上话。

“是的,Zuckerberg先生。”Glenn说。

“让他睡醒给我留言或给我打电话。”Mark说。

“好的,我会转达。”Glenn答应。

Mark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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