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若瞧见凤骄躺在大床上,紧闭着眼睛,而他身上的伤显然已经处理过。
她走到凤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
如果是傅渊派人打伤凤骄,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再给他治疗。
而她前几天遇见过凤骄,当时傅渊似乎刚到这边,两人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很低。
她思忖片刻:“谢谢你帮他处理伤口,傅渊,你在哪里遇到他的?”
见这女人脑子清明,并不像凤骄那样,快死了还拒绝他的帮助,傅渊的脸色好看了些。
他没有回答沈翩若的问题,而是道:“他和我打了个赌,赌你会不会因为他和我闹起来。现在看来,我赢了。”.
沈翩若有些无语。
“你们好无聊。”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准发生不了好事儿。
“你想不想听一听赌注?”
沈翩若懒得听,她的视线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落在桌子上的大包上。
那包裹她上次在抓鸟儿闯进民宿的时候见过。
看来是凤骄的贴身行李。
傅渊见她没有兴趣,倒也不恼,反而更自得了些,视线随着沈翩若的移动,唇边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仿若猎物已经跑进掌心之中,再也摆脱不掉他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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