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的优势依然存在。
我伸出手,用指背在他眼睛下面刮了一下,歪着头无辜的说:“看过就是看过了,再看一次已经没了意义,而我也对它失去了兴趣。”
过期的约定就是作废了,哪怕再重新履行也不会和原来相同,它的本义已经不在了。
姜婪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混合着悲凉的怒气,把我的手指捉在手心里,握得生疼。
“既然去不了芬兰,滑不了雪,玩不了摩托,也没有玻璃小屋和极光……”
姜婪一把将我拉到他怀里,“那就只剩做/爱了吧。”
还不等我反应,他的吻就气势汹汹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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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最软的人,最辣的吻,带劲!
【我不是故意卡肉啊哈哈,我只是憋不出来了!是我又高估了自己!半个小时我只憋出一句……
等我再酝酿酝酿……明天再上(//?//)
71.
这个吻没有唇间的试探,直接又凶猛的冲进口中,纠缠着我的舌头,又四处挑/逗着点火。
他的一只手摁在我脑后,另一只手从我的腰间滑到背后,扯出了搭在里面的衬衫,冰凉的手指顺着尾骨用力的抚摸上去。
这种皮肤唇舌的厮磨,总会瞬间把我卷进情/欲的漩涡,就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亲密接触”的机制,让我从相连的唇齿和被他紧贴着手掌的脊背处,把得到的快感一丝丝的逸散到四肢百骸,然后直冲大脑,占据了我神经的控制权。
姜婪的舌头搅得我口腔内外都开始发麻,我们的鼻息相互jiāo替,撕扯着唇瓣,他那吮咬我舌头的力度,都要让我觉得他不光是想把我揉进身体里,还想把我拆吃入腹。
我睁开眼看着他紧闭微颤的睫毛,好像再靠近一点,我们的睫毛也能相互撩拨,纠缠。
有点想对着那长而翘的睫毛chuī口气。
或许是我走神的时候慢下了和他较劲的动作,他撩开眼睑的眸子里还带着不满,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看进了我眼中。
见他顿神停下了动作,我挑了挑眉,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上颚。
这一下就好像给姜婪打了激素,他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舌尖,猛地把我抱起来扔上了chuáng。
他正要跨到我身上时,被我抬腿夹着腰转着到了我身下。
我压低下/身,硬起来的性/器磨在他抬了一半头的小姜婪上,听着他溢出口的闷哼,笑了一声,双臂支在他头侧,有些肿胀的唇贴上他比之前还要红的唇瓣。
“姜婪,你想清楚,这次之后,或许再想逃开就难了。”
这是我最后不算善意的提醒。
姜婪紧紧的盯着我,眼里dàng起是爱又是欲的笑,把我的唇珠含在嘴里吸了吸。
“逃不开那就不逃了。”
他的话吐在我唇齿间,又融化在我们的厮磨的中。
逃不开。
是啊,再见到他那一瞬我就知道了,他于我还是不同的,大概就算没有剧情,我也会慢慢的喜欢上他,就像喜欢晏允那样的,悄无声息。
那就别逃了。
这是我们都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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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才没有谁来就和谁谈恋爱呢!你让老六出来试试!
下面的等会……还在憋,正好待会搞隐藏 ★
72.
我们的衣物早在两人抚摸撕扯间脱得一gān二净。
他任我压在身下,把他比我都发白的皮肤一寸寸的亲吻,舔舐。
看着他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漂亮的脸上隐忍的欲/望,紧绷的腹肌,起起伏伏的胸腔,剑拔弩张的yīn/jīng,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和悦耳的呻吟,在他淬了火的眼神中,我抽出了扩张的手指,把湿漉漉的润滑油和肠液的残渍全都抹到了他的肉身上。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握住那根烫手的东西,一点点艰难的吞了下去。
姜婪人长得秀气,但这东西却凶的很,硕大的guī/头擦着肠壁,磨过敏感点,我一个哆嗦,喘息着塌下了腰,却让里面的肉/棒进得更深。
“嗯……”我把头抵在他的颈侧。
他的手在我赤luǒ的背上逡巡,灼热的气息撒在我耳畔,好像要把我的耳朵点燃。
“清清……”他这一声随着向上顶弄的动作而来。
我的头埋得更深,因为除了被我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眼泪正由于生理的刺激不要命的往外流。
这仿佛是默认的暗示,姜婪的手按着我的后腰,胯部上上下下的挺动,一开始的和风细雨骤然变成了狂风bào雨。
激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朝着我汹涌而来,把我这只浅游的鱼席卷进乱流里,又推到岸上,任由我拍打着鱼尾,鼓动着鱼鳃,争分夺秒的张着口呼吸,在快要缺氧的窒息中高/chá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