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姜婪压在了身下,双腿懒散从他肩上落进他的臂弯。
高/cháo的余韵还在我全身漫延,他却只停顿了几秒,低下头舔着我的喉咙,又缓慢而坚定的向甬道里挺进。
嗓子里的喘息呻吟又开始变得破碎,我想张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他,却被明亮的光线刺得合上了眼。
等我适应了亮度,朝着光源看去,这才发现没拉窗帘,窗外的天还大亮。
“嗯!”锁骨下皮肉的刺痛,让我转回了视线。
姜婪的嘴刚从那里挪开。
“你怎么……也属狗吗?啊!我/操……”
还不等我骂完,他抬起上身,双手压着我的腿,不要命似的抽/插,好像要把我肠子也捅个dòng才算完。
“清清……”
他连叫我的名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抠出来的一样,可想而知他有多用劲儿。
“你,你轻点啊……呜……”
我想把他的胳膊从我腿上拿下去,但他的手仿佛长了上去,怎么也推不动,他那根东西也好像从我身体里长了出来,我们本就该合为一体。
被痛和欲折磨的我迷蒙着眼睛,看着长发随剧烈的动作而飘动的姜婪,忽然让我想起了他穿着女装骑着摩托从远处朝我驶来时,那副性/感又热烈的模样。
而我的推拒,最终成了欲拒还迎。
姜婪把jīng/液she进套子里的时候,在失神的我耳边犹如塞壬般呢喃。
“瞿曜清,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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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我就是豪车中的豪车……
【淦,尽力了!(个_个)
★
73.
我再次从这张chuáng上睁开眼时,那扇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丝毫光亮,chuáng上只剩下我一个,温热的被窝说明姜婪刚起不久。
而我的手机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锲而不舍的响着。
我抬手拍亮了chuáng头灯,昏huáng的灯光刺痛了因流泪过多的而酸涩的眼睛。
随之而来的是身上阵阵的酸痛。
这家伙就和万年没开荤似的,搞了整整一下午,屁股疼不说,腰都快断了。
我爬下chuáng随便踢踏了双拖鞋,开始找我又响起来的手机。
看着被踢到chuáng下的手机,我就想把姜婪打一顿,这要怎么趴下去弄出来?!
我绕房间转了一圈,最后从花瓶摆件中抽出摆设的和铁扇公主芭蕉扇一个样的羽毛,艰难的把手机扫了出来。
晏允的大名在显示屏上不断的跳跃。
呃,这人一旦被欲/望支配,就会忘记些事情……
我一看时间,这都第二天早上七点了,昨晚没回去也没和晏允说一声,估计要被怼一顿才行。
我接通了电话,明显听到那边的晏允深呼吸了口气……
“咳,允哥……那什么,我错了……”
不管怎么说,先认错总没错。
“起来了?”晏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话说的,一听就明白是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
“啊……嗯。”
知都知道了,否认也没用。
我也没想着否认。
“还回来吗?”
随着他平静的问话,我还听到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回,我……”
我还没说完,房门从外面打开,姜婪套着一件黑色戴帽卫衣,手里推了个餐车进来。
见我就穿着一件内裤坐在chuáng上打电话,皱了下眉,关上门说道,“好歹把睡袍穿上啊。”
那边的晏允吸了口烟,“男人?”
“嗯。”我应了声,又对着姜婪无声的说了句,“等下。”
他的眼神在我手机上瞥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你要去公司了?你去忙吧,我待会就回去。”
“行,中午想吃什么,早点告诉我。”
“哦,随便……”
“没随便。”
还是有气的嘛……
“……一会告诉你。”
晏允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你要走?”
我刚起身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找睡袍,听到姜婪这么问。
伸手把压在被子下的睡袍扯出来穿上,转头朝他挑了下眉,没回他的话,反问了句:“你不回?”
姜婪站起来开始把餐车里的东西往桌上摆。
“洗漱完过来吃饭。”
我们都知道对方的答案,所以根本没必要把这个对话再继续下去。
74.
快吃完的时候,姜婪突然说了句:“姜赫要我结婚。”
我手里搅粥的勺子磕到了碗,接着舀起来喝了口。
还说我狡猾,明明自己比我更jian诈。
这话要是能顺着想下去,那姜婪早在昨天就说了,他知道招惹我和瞿家的后果,是绝对不会搞什么“最后一次”这种无聊的事的。
偏偏趁我不防备搞偷袭,来试探我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