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出结束了吗?安弥……”
十束能感到对方的手指从自己的发丝间划过,动作温柔得跟过去一模一样。
“总感觉很久没有见面。”
松开手的十束,刚要抬起头对上距离不远的双眼,却意外地感到身上一阵暖意,只见狡啮慎也脱下外套披在十束的肩膀上,把l_uo、露在外面的皮肤遮住,无奈地注视着少年略带笑意的面孔:“你还是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黑发少年也没有拒绝慎也的好意,只是带着他在学园的路上走着,这次舞台剧的宣传得很广,基本上所有的学生都在大厅里,所以林间的小路也变得格外得安静。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外套内的温度很暖,走了几步之后就坐在路边的座椅上,谁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吗?”十束很自然地伸出手指着慎也有点泛青的眼角,不过还未收回手就被旁边的人握住,狡啮慎也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表情讶异的十束,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只是扯了下嘴角:“已经习惯了,而且你不在的时候,总会有些担心。”
“嗯?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十束轻笑了下,却没有要抽回手的打算,对方掌心内的薄茧虽然有些粗糙,但是这种熟悉的安心感仿佛让他一瞬间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侧躺下来。
后脑抵在狡啮慎也的腿上,微闭起眼的少年似乎在浅眠一般,这种依靠别人的感觉总是让人不自觉地上瘾,如果就这么下去也很好呢。
狡啮慎也低头注视少年精致到毫无瑕疵的面孔:“你喜欢这里吗?虽然周围存在着不安定因素以及危险,不过空气里的味道很舒服,所以就算……”你准备继续待下去的话……
后半句话在少年突然睁开的眼中收回,狡啮慎也略微偏开视线没有看十束的双眼,淡淡地说道:“或许你待在这里的话,我才能更放心一点,毕竟回去之后,我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十束也猜到一些,局长估计已经给他定下了不知名的罪名,而慎也这次来这里的目标也不仅仅是为了协助,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为了调查监视官是不是有不对劲的举动。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狡啮慎也,所以才会说刚才那番话。
回去并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你在害怕吗?”十束起身坐起来,偏过头看向狡啮慎也,“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拥有不符合常理的能量,所以你也开始害怕了吗?”
垂在身体两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莫名的情绪涌到x_io_ng口压得他有点难受,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没错,我的确是在害怕。”轮廓深邃的男人毫不避讳地看着少年漂亮的凤眼,眼里的认真却没有丝毫异色,“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很多人,但是这样的我并不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他的声音突然之间变轻,夜幕下的眼眸似乎有种难以言语的情绪,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失落……
十束的瞳孔瞬间紧缩,只是因为这个吗?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手指的粗糙感还带着温热摩擦着少年颊边的皮肤,狡啮慎也低下头轻轻碰了下十束微张的唇:“就像过去一样,无力地面对你所受的伤害,软弱到没有办法挽回任何东西。”
他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为什么一直都在为我考虑?为什么可以毫不犹豫地相信我?明明一开始不是陌生人吗?
双手不自觉地环在对方的脖颈处,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了一些,接着后背被紧紧地扣在对方的怀里,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这种安抚xi_ng的举动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十束视线模糊地为微微睁开眼,唇齿交缠的暧昧很清晰,气息交换的间歇似乎把这
种类似于甜点的甜腻融到心底一般。
“我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仅仅是初见时的眼神,像是无所依靠的人紧紧抓住浮萍后的模样;又或许是你在急诊室的时候,宜野说你一直在等我,尽管知道你只是一时之间认错人而已,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关心你。”狡啮慎也不自觉地收紧手臂,“你能明白吗?即使我无法做到很多东西。”
“……”十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他突然发现一开始就忘记了一个事实……忘记慎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没有看透灵体的能力,没有控制火焰的能量,没有这个世界的王所带来的异能……
慎也可以毫不费力地解决难缠的潜在犯,可以不顾危险地执行任务,可以坚定地信任自己……
不过这根本改变不了慎也只是普通人的事实,就算这样,仍没有改变初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认为我需要保护,虽然不可否认,这种被维护的感觉曾让我有些喜悦,但是……”十束对上狡啮慎也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并不是需要别人时时刻刻保护的人,所以你不用感到不安,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话,根本没有意义存在这个世界。”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下来。
十束不知道他的话对慎也有没有伤害,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也不想慎也为了他而放弃什么,没有必要。
缓缓地松开手,十束突然觉得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来想清楚这种复杂的情况。
细雨慢慢地飘下来,凉凉的湿润接触到皮肤有点冷,雨滴慢慢地落在掌心里,十束低头看着交握的手:“你并不亏欠我什么,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责任承担我的过失。”
如果某一天我真的被人死掉的话,也只是我的问题而已。
“但是我并没有方法这么想。”狡啮慎也叹了一口气,只是轻轻地搂着旁边的少年,“这种不自量力的保护很好笑吧,但是如果连保护恋人都做不到的话,我也没有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你懂么?”
语塞的十束无法给出任何解答,伴随着慎也最后的一句轻声低语,他的心脏轻颤了一下。无声的寂静再次出现在两人之间,他能感觉到雨逐渐变大,他们两个像是白痴的草食动物一样站在没有遮蔽的地方。
停顿了好几分钟,十束出声打破沉默的气氛:“那么下次就尽全力做到所说的一切吧,我会跟之前一样……等你。”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狡啮慎也扬起嘴角笑了下:“那么先回去吧,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淋雨的话,你明天一定会感冒。”
“嗯。”
简单应了一声的十束和慎也快速地走到有遮掩物的地方,想要等雨势小一点才离开,不过意外地碰到熟悉的人。
他似乎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十束,宗象礼司只是稍稍讶异了片刻,打量了下少年独特的装扮,声音略带可惜地说道:“十束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吗?真是可惜,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表演。”
“是吗?不过你倒是给我带来不少惊喜。”十束幽深的眼眸里平静得没有波澜,只是语气冷得有点吓人,“比如刚才,比如现在……”
已经不准备在慎也面前演戏的黑发少年,干脆恢复以往冷漠的模样:“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看表演吧?”
“十束很聪明,不过这次我只是看看这边的情况。”宗象礼司礼貌xi_ng地朝他们笑了下,然后便悠然地靠在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