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边:“既然你们已经碰面了,狡啮君见到十束应该会很开心吧?”
黑发少年继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毫无谢意地开口:“还真是谢谢你呢。”
宗象礼司也不介意他的话,只是笑着看向十束旁边的人:“狡啮君就跟十束住在一起吧,这样行动起来也比较方便。”
相对于黑发少年回应地一阵冷哼,慎也只是简单地回答表示同意。
雨越来越小,很快就停止了。
宗象礼司径直从十束身边走过的时候,轻声地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不过十束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以前都是一个人住的呢?”
“那个家伙……”
慎也出现之后,云豆兴奋地停在他的肩膀上。
而想到住宿处可能还有另一个人的十束紧蹙着眉,万一慎也和那个家伙真的碰上的话,到底该用什么说辞来隐瞒槙岛圣护的身份。
毕竟他之前从未跟慎也提过自己跟男人同居的事实,不过用“同居”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合适,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推开门,意外地迎接一片黑暗。
房间里似乎没有其他人,打开灯的十束并没有察觉到槙岛圣护的气息,只有书架摆放整齐的书表示他曾经存在过。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十束从浴室里拿出新的干毛巾递给慎也,淋过雨还是擦一下比较好,不过接过毛巾的慎也反而靠近少年,细细地擦拭起他湿润的发丝。
这种习惯成自然的动作,轻柔没有一丝粗鲁。
看不到表情的少年微微地勾了下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应该算是温馨的场景吧qvq
这里暂时请个假吧,估计有段时间不能更新【鞠躬
等考试期过去就回来更新
虽然现在半夜挤出时间码字,不过谢谢一直在支持的妹纸么么哒
35第三十四章
又是夜晚,已经渐入深夜的关系,街上几乎看不到人的迹象,房间里明亮的灯光刺得人的眼睛有点难受。起码对于站在外面的人来说,这种复杂的心情是无法被人了解,即使表面再怎么豁达也好,也改变不了日积月累下来的情感。
十束多多良站在原地已经将近一个小时,自从得知安弥暂时的住宿地之后,偶尔也会绕远路回家从这边经过,除了出于之前的关系想要看看安弥有没有顺利到家,更多则是为了心里满足想要见面的心态吧。
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碰上面的机会真的少得有点可怜,其中仅仅几次的机会,也因为安弥的不经意被忽视。
至于今天,很特别,特别到让他觉得……难受。
他并没有想到会看到安弥难得带其他人回来,而且从刚才相处的状况,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应该是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吧,而且这个年纪也应该……也需要恋爱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感到开心?尽管我知道他们是有所不同的两个人,不过总是会不自觉地联系到一起,而且这不仅仅是因为相貌的关系。
“十束哥?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吗?”疑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反戴着球帽的人困惑地问道。
“东西不小心掉在附近,不过看样子好像找不到了。”
扬起笑脸,十束多多良转身的时候意外地看到站在窗边的人,因为夜色比较深的关系,只能模糊地看到脸的轮廓,但是这种不清晰的视线,他却能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像是普通打招呼的方式,而新加入的小野原泽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他仅仅只是觉得十束并不是简单地为了捡东西,因为刚才他就看到那双眼里的情绪。
而窗边的黑发少
年看着下面的人离开,他并不是不知道那个人经常出现在周围附近,有时候为了避免见面的尴尬,才装作没有发现,如果没有交集的话,很多事情就会跟着一起忘记。
“对方的能力很特殊,可以附身到其他人的身上,进而控制对方的身体,虽然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这种违背常理的事在这里并不少见。”安弥平静地跟狡啮慎也陈述着,而对方没有震惊的眼神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所以我们不能根据相貌来确定凶手,这也就是案件最困难的部分。”
“无法察觉到对方的踪迹,这种能力真是方便逃跑,而且就算抓到他也不能彻底地解决。”狡啮慎也思考了一会儿,而且对方到底是以什么方式存在,如果不是实体的话,支配者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安弥承认狡啮慎也说的话,虽然他有把握抓住那个家伙,但是用什么方法才能杀死,是不是要只要杀死他所在的身体就没问题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被他附身的人也会有生命的危险,最重要的是,这种方法只是他的猜想,万一没有成功的话,还会牵连不相干的人。
“需要一个容器一样的存在吗?”狡啮慎也似乎猜到安弥的想法,毕竟引诱对方上钩的办法也是目前最快的方法,“我……”
“我反对!”
狡啮慎也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弥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从来都不需要通过牺牲一个人来换取成功,而且这种成功的几率还是未知的。站起来的安弥抬头对上狡啮慎也的视线,他的瞳孔里可以映出自己不同往日凝重的表情:“我会想到解决的办法,你只需要配合我,在没有得到可靠消息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安弥……”
“这是命令!”他的话里有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安弥毫不避让的态度让狡啮慎也的眼神微闪,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从未看过安弥这种冰冷的模样,明明改变了很多,却没有让他感到丝毫不适应。
伸出手握住对方带着凉意的手,或许是体制的问题,安弥的体温一直都比正常人要低一些,连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相隔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他的气色似乎看起来比之前差了不少,而且在灯光的效果下,手背皮肤下的血管几乎都可以看得到。
“怎么这么冰?”皱着眉的狡啮慎也问道,而稍微冷静下来的安弥,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太累的关系,只要休息一下就没关系了,不用担心。这几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学园岛。”
“嗯。”虽然不知道学园岛会有什么状况,不过慎也也没有质疑什么,“早点休息。”
关好门就直接躺在床上,莫名的疲惫感来得太突然,这几天专心在其他的事上面,虽然他也注意到这种奇怪的感觉,但并没有在意。
“叮铃铃”
带着震动的闹铃声从耳边传来,接起电话的少年精神恢复了一些,女人的声音带着像是卡带的沙哑:“十束,那个世界怎么样,比起系统来说,只会给人带来无止境危险的地方。”
安弥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平淡地说道:“我倒是觉得这种危险给人的感觉更加刺激、真实。”
局长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一时间没有回答,接着轻笑了下,像是嘲讽:“不过狡啮慎也应该不这么觉得吧?嗯?”
“你不用拿他来威胁我,我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包括之前来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