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冷水又泼了下来:“你可不要把接下来要见的人当做是我们的同类,他们都是犯罪系数超过正常值的人,被称作执行官的他们只为了解决同为野兽的罪犯而存在。”
车门瞬间打开,里面的人一个个陆续走出来,宜野自然也看到走在后面的狡啮慎也,不过对方看到他的表情有点诧异,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滕秀星也注意到陌生的脸孔,兴奋地说道:“咦?这就是那个超级可爱的新人吗?宜野”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又张望了下四周,疑惑地问道:“不过怎么没有看到十束,他今天没有来吗?而且最近狡哥也很少跟十束在一起,真是奇怪。”
“他最近有别的事,这些事暂时由我代理。”宜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狡啮慎也,继续说道,“这次分两路,六合塚和藤由我指挥,另外两人跟常守监视官一起行动。”
坐在办公椅上的安弥,此刻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他虽然已经收到宜野的消息,但脑子里的烦躁一直没有消失。
他不由地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现在的天色完全暗下来,而雨一直没用停过,周围耸立的高楼大厦看起来高不可攀,处在最顶层的警署厅却可以俯视这些建筑,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十束君,这是刚才案件的最新消息,潜在犯现在逃到x区的无人区,而宜野君已经进行出击。”
“我知道了……”说完话的安弥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道,“替我通知宜野,等下我过去一趟。”
通知讯息的职员虽然有点搞不清,不过还是尽职地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宜野,而收到讯息的宜野皱了下眉,不过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
“在kt大楼四层发现目标,呐,怎么办呢?”滕秀星小心地往上走,紧贴在门边对耳边的通讯器说道。
宜野冷静地接着下命令:“好,先盯紧他,我和猎犬2号包围他,不要轻举妄动。”
“看样子,以现在的状态人质已经到达极限了,还是由我进去解决他吧。”滕秀星谨慎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宜野思索了一会:“嗯,不要搞砸。”
听到赞同的声音,滕秀星握着的支配者也对准目标:“犯罪系数超过190,是执行对象,解除安全栓。”
随着扳机的扣下,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玻璃破裂的巨大声响,破碎的残渣从半空中散落,刚刚进入犯罪区域的安弥看到远处有人移动的模样:“看样子宜野还没有解决。”
黑发少年扯了下嘴角,这种小角色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偶尔帮一点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人质的存在果然是障碍,而且最近的违禁药物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散播出来。
来不及想的安弥快步地上前,寻着血液留下的痕迹往目标逃亡的方向走去,而在另一边的狡啮慎也没有想到安弥已经到了,只是凭着经验朝目标的方向走去。
“你看,你现在的色相指数已经跟我一模一样,你已经和我是同类。”大仓信夫狰狞的面孔把色相检测器放到女人眼前,“如果被他们抓到的话,你就完了。”
威逼的话让人质原本紧绷面临断掉的神经更加脆弱,对方恐怖的笑声似乎在她的耳边放大,她想到自己的原本美好生活即将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恐惧的感觉被放大无数倍,就在此刻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竟然没有丝毫起伏,冷得让人有些发寒的感觉。
“可是你现在已经被我抓住了,逃窜的草食动物。”他狭长的凤眼微眯,“破坏秩序的惩罚可没有那么好玩。”
大仓信夫的瞳孔紧缩,他没有想到对方能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他的附近,虽然抵在致命处的武器并不是枪,但是在这种迫人的压力,他根本不能行动半分。
45第四十四章
这时候背后突然的一阵脚步声让安弥回过头,征陆智己的面孔还在她的记忆之中,不过旁边那个明显拿枪不稳的人应该就是这次的新人吧。
“没想到这次你也来了。” 征陆智己对安弥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很久之前,不过对方进入警署厅并担当监视官之后,见面的机会虽然不少,但是总感觉跟过去的差别有点明显,如果这算是成长的速度的话,他的变化应该算是好事吧,毕竟过去的那种天真有时候也很多余。
“你们的速度很慢,这个家伙差点就要逃跑了。”安弥漫不经心地看着浮萍拐下有些畏惧的男人,“不过这种简单的实战训练很适合新人。”
说着就抬头看了一眼常守朱,面无表情地开口:“旁边的那个,你应该会使用支配者吧?”
常守朱怔了一下,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谁,而在她有些窘迫的适合,旁边的征陆智己轻声地提醒道:“他是刑事科的另一位监视官,所以不用太担心,只要用支配者对准潜在犯就行。”
常守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主要是眼前的这个少年气场强得不可估量,所以刚才有些不自在,不过按照征陆智己的话,对方应该是警署厅的前辈,现在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实践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坚定了应了一声,便举起手中的支配者,但理论跟实践相差不少距离。
“犯罪系数210,目标已经锁定,确定为可执行对象,解除安全栓。”相同的声音传入耳内,但是常守朱却反常地不能扣下扳机,唯一还清醒的思绪告诉她眼前的人是罪犯,而且这么高的犯罪系数根本不能进行药物治疗,不过一想到对方之前只是普通人,她的手指仿佛不能动弹了一般。
等了好一会儿的安弥不解地皱了下眉,那家伙愣在那里干什么?该不会被这种事情吓傻了吧?
连征陆智己也低头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新人,他可以理解初次接触这种案件的新人,当他准备替对方开枪的时候,原本被压制着的男人突然紧紧地擒住人质的喉咙,狰狞的面孔染上疯狂的情绪,不停地咆哮道:“放下武器,把枪都扔过来,还有你退远一点。”
白白错过了刚才的好机会……
安弥看出大仓信夫眼底的威胁与戒备,没有思考,直接把手中的浮萍拐扔在一边,金属撞击地面的响声让常守朱回过神,她知道是自己刚才的失误才导致这种局面的产生。
征陆智己见此,只是安we_ixi_ng地拍了拍她肩,并且略微蹲下把握着的枪从地上滑到大仓信夫的眼前,非使用者是不可能启动支配者。
不过当他恶狠狠地把枪口对准云淡风轻的少年时,征陆智己还是皱了下眉,按照犯罪的心理,他现在的仇恨完全是针对封锁他全部逃生路的人,这并不奇怪。
但是征陆智己最困惑的是安弥的态度……
虽然这种平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很重要,毕竟色相一旦开始出现混乱就可能意味着不同的人生,就像是执行官和监视官之间的差距。
不过安弥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淡然倒不如说是冷漠,更像是对死亡的漠视,这种情绪出现在这个少年身上就显得有些可怕了。
安弥顾不上其他人的想法,他没有主动出击的原因并不是害怕,而是他已经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来临。
这种气息对他来说熟稔异常,虽然只有几天未见,但是这种彻彻底底的消失一点都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