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事发之前被安弥打晕而被警署厅的人带走。
当时安弥的伤口痊愈之后,就被局长安排跟宗象礼司进入地区调查,这边的案子就交给宜野负责,不过这次他回来后,还未突破的案件再次交回到他的手上。
在这次案件中存在的两个谜题始终未被解开,第一堂本隆本来就不属于入职刑事科的新人,但他却能安然无恙地进入训练场内,而经过调查,他的个人信息也被不知名的人偷偷改过。
主谋青木是专注于学习医学方面的内容,对计算机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可以排除他下手的可能xi_ng。第二,在追捕的过程中离奇的死亡,很让人怀疑呢。
“我以为永远都看不到你,十束君。”低沉沙哑的笑声跟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被关两月的时间,堂本隆的改变让安弥有些惊讶,对方看到他声音内所带一丝兴奋很明显,“这些天我都在想十束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把我的兴趣完全挑起来之后就彻底地消失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你身上的味道很不错。”
缓慢的声音带着丝丝暧昧,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安弥现在的表情虽然有些不好,不过也没有必要跟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家伙计较太多,他的眼神没有波动,幽暗的眼眸落在一动不动的人身上:“那个人是谁?一直在背后协助你们调查信息的人到底是谁?”
身姿挺拔的少年即使背对着光,也能从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想象他现在此刻冰冷的表情,这种自然而然的冷意比过去更强了,不过也更加引人注目。想到这里,堂本的笑声更加清晰,他像是在嘲笑什么似的,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狭长的凤眼对上偏棕色的眼睛,布满胡渣的脸看起来很狼狈,安弥原本以为这家伙已经差不多疯了,尤其是看到那双浑浊的双眼之后。堂本隆的手紧紧地握在铁柱上,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容清俊的少年,他的声音像是磁带被卡住一样:
“十束君你现在是在求我吗?这种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玩弄,把你所谓的高傲狠狠地踩在脚下,掐掉所有的希望,那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
安弥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作为亲自把他送入地狱的人,安弥不指望对方对他有什么好感,而且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线索,这种人早就被他解决掉了。
“是吗?看来你在这里待得还不错,如果不是青木已经被杀,我也不会找你,毕竟像你这种人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到他们计划之中。”青木被杀的消息并没有被流传开,而身处监狱的堂本隆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安弥上前一步,对方虽然努力表现出不在意,但一瞬的不可置信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不过他死的时候还没有报仇,那起事件也仅仅被定为医疗事故,这个结果还真是让人感到可惜。你们精心策划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有让对方受到一点伤害,铃木现在仍然过得很好,反而青木被意外地杀害,而你永远地要待在这个地方,至于另一个人现在应该没有危险的恐慌,毕竟真正的凶手已经落网了。”
安弥也隐瞒了一点,铃木在当时就被警署厅拘留,他也承认涉及到危险药物的制作之中,不过这时候刺激堂本,有些东西也可以稍微改变一下。
“所以你打算还要继续保留这个秘密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安弥也走出这个被禁锢的牢笼,虽然堂本隆提供的消息只有对方的外貌,但是此刻的他也猜到了。
拿出口袋里的相片,因为像素的问题,相片上基本看不出对方的长相,模糊得只能看到头发的颜色,这张相片是安弥从警署厅存下的档案里找到的。
他突然感觉有些头痛,上次那个家伙虽然意外得消失,但是安弥始终相信对方总有露面的时候。而他回到这个地区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本该出现的人却没有丝毫迹象。
新的宿舍已经调配好,他也不需要再继续打扰宜野。走出电梯,刚刚准备开门的安弥手顿了一下,是口袋里的震动。
“有什么事?”握着通讯器刚推开门的他,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就感到一双手突然环在他的腰间,“我知道了,等下我再回你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攻击的安弥,手肘狠狠地在对方的腹部猛地一击,这种疼痛听着想起的闷哼声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识相松开手的人也不再继续占便宜,微长的银色发丝跟过去一模一样,安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转身:“我只是从来不会对一些人手下留情。”
“这不是好的习惯。”槙岛不在意地跟着安弥走进房间,身着蓝色休闲服的男人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他完全没有一点不适应,上次突然的离开不止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更多的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而安弥见槙岛圣护进门也没有阻拦,这些天他等的人就是这个家伙:“我有话要问你。”
槙岛圣护一听倒也没有意外,俊朗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捉mo的笑容,他倒是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说道:“我知道的东西并不多,而且作为警署厅的监视官,你了解信息的渠道应该比我更多才对。”
“别跟我玩有的没的了,我只想知道青木跟你是什么关系?”
安弥知道这种人蛊惑人心巧言善辩的本事强得不可估量,而加上刚才堂本提供的信息,他心里的怀疑变得更重,从一开始宫泽秋原的案件开始,槙岛圣护总能从犯罪现场快速地消失,而且从他得到信息的速度快要赶上刑事科,如果说他身边没什么帮手根本不可能。
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他的话,轻笑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你是为了那个执行官,不过安弥你还真是执着,这么久的事都没有忘记。”
“果然是你。”
“没错。”这么爽快的承认让安弥又皱了下眉,而站起来的槙岛圣护看着面色不愈的人,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微低下头似笑非笑开口:“你不用再继续查下去了,我干脆直接告诉你,包括那个执行官所追查的人都是我。”
这种方式得到答案没有半点愉悦,而且很不爽,尤其是槙岛圣护明摆着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你。”
“这样还不高兴吗?”明知故问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把搭在肩上手移到腰间,在安弥有所警觉的时候顺势推到背后的沙发上,摔在沙发虽然不痛,但是压制在他身上的人却让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下来。”
“别这么无情,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可是一样的人。”隔着单薄的衬衫可以感受到光滑温热的皮肤,缩短的距离可以看到对方眼底隐隐的愤怒,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安弥冷笑了一下:“你别弄错了,不管是哪方面,我们都不是一类人。而且我是警察,你是犯罪者,我……”
他还未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代替,并不单纯的亲吻可以看到不同一般的金色眼眸,距离近到不能再近,难得热烈地吮吸着身下少年的舌头,并且空出的手慢慢解开对方衬衫上的扣子。
所代表的意思显而易见……
槙岛圣护愉悦地勾起嘴角,对上那双漂亮凌厉的凤眼,建议道:“这是舒缓压力最有效的方法,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即使安弥的手腕被扣住,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对方为所y_u为,而且如果用这种方式舒缓压力,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