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如杀了对方来得快。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带着杀气冰冷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所代表的意思,而槙岛圣护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直视着因为愤怒而另类美丽的眼睛,勾起嘴角:“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吧。”
48第四十七章
随手抹掉唇边的血液,表情难得如此冰冷的少年看向不远处的把玩着刀的男人,空气中的血腥味明显得很,如果按照普通情况,这里绝对会因为压力不同而被警署厅检测到,但是此刻房间的内两人像置身于系统之外一样,色相或者犯罪系数对他们的影响几乎没有。
“我完全知道你的想法,十束。”锋利的刀刃从他的手指间灵活的滑过,槙岛圣护脸上的笑容随意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视线扫到衣着凌乱的少年时,又变得高深莫测:“我们都不是系统下的玩家,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你,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正是你进行中的事吗?刚好我也想要看看系统的背后到底受什么控制,既然我们的目标都一样,为什么不试着一起行动呢?”
缓慢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确实,槙岛圣护手上所掌握的信息渠道是他想要的,但是经过刚才的事之后,他就没有一点兴趣,而且只要他自己在警署厅内,找到相关的讯息只是早晚的问题。
安弥冷笑了一声,脸颊被划出的伤口还带着一丝疼痛,不过他的语气冷到冰点:“一起行动,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早就说过了,不管是在哪一方面,我们永远都是对立的一方。从医院的违禁药剂到青木绑架连环杀人,这一步又一步不是为了反抗,只是你自己想要让游戏更精彩而引诱一群人。我不管接下来你还要做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我过去的放任不代表妥协,相对地,我现在想要解决掉你也不是难事。”
槙岛圣护难以捉mo的金瞳内出现一丝不明,他虽然对没有把握的事很有兴趣,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对十束安弥的兴趣一直存在,但是这次提出的合作却不止如此。
联系到上次的执行官死亡事件,他肆意的行为在不少的眼里都显得疯狂,但是槙岛圣护不会改变,因为这正是他兴趣的所在。他明明清楚,即使系统取消他自己和十束安弥的游戏资格,但是他们此刻身处不同的境地。他在系统的漏洞下随意的改变自己的身份,不管学校的老师,还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能永远待在同一个位置,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想要把对方彻底地拉下来。
他们两个相同的地方很多,同样的冷血,同样敏锐的思维,以及同样的反叛。系统虽然没有给他们两个分配角色,不过系统却认定十束安弥有资格在这场游戏里,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总归是截然不同的人。
这么多复杂的思绪在短短一瞬内理清,槙岛圣护收回刀片,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少年:“既然十束这次要玩的话,那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能满足你。”
虽然安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好事。崭新的沙发因为刚才而划出不少痕迹,上面还留着一些红色的血液,安弥在上面靠了一会儿,前几天通讯器回复的讯息让他继续调查系统的构成原理,除了先进的武器设备之外,系统的存在是这个地区无法触及的秘密。
宗象礼司一眼能看穿,证明他神经的敏锐度还是比较高,不过在讯息的末尾还附送十束多多良的近况,安弥知道宗象礼司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们的合作关系,那这很可能就是某个人主动要求的。
懒得继续想的安弥,直接脱掉外面的衬衫扔到垃圾处理器里,除了扣子被撕开之外,还被刀子划了不少口子。走进浴室的少年看了一眼锁骨下的伤口,然后伸手打开花洒。他曾经想过西比拉系统到底是由什么构成,如果仅仅只是局长用来控制人心的存在,那么它判决
的合理xi_ng究竟从何而来,未知的谜题层出不穷,但是他和慎也的约定却不能反悔。
第二天,天气很不错,距离上次案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今天是最后复查的日子,这种特殊的麻醉剂不能在人的身体残存一定的时间,因为不同的成分会对肌肉造成负面影响。
“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刚刚检查完毕的安弥就收到来自局长的讯息,刚回来的谈话只是表面的形式,现在应该就要开始涉及正题了,跟治疗室的医师告别之后,他就不慌不忙地朝目标的方向走去。今天的阳光很灿烂,从外面投sh_e到落地窗边上,耀眼的亮光似乎驱散这间办公室内的yin郁一般。
安弥站在离局长几步外的地方,他的表情很镇静,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现在根本没有作为间谍的紧张感。
“警署厅的存在是为了保护无辜的人,这一点很正确。”背对着他的局长转过身,看向那张几乎永远淡漠的脸,“西比拉系统的存在也是为了给所有的人们创造更加舒适的环境,正是因为在它的指引之下,人们才能更安稳地生活。它的公正从来不会有任何人质疑,就像你一样,十束。”
局长口中的对象突然转到安弥的身上,平稳缓慢的语速让人不自觉地相信:“虽然有人会害怕基因的遗传xi_ng,但是西比拉系统还是向其他人证明你存在的价值,人的本质是不会改变,色相却能随着理xi_ng和精神状态的干扰而变化,而这些都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生存的环境要发生改变了吗?”少年的语气依旧平淡清冷,但是其中还带着一丝困惑,似乎介于似懂非懂之间。
听出这一点的局长坐在办公椅上:“没错,你上次见过的宗象礼司,他们所在的地区因为没有系统的援助而变得混乱,除了没玩没了的暴动之外,人们的理xi_ng根本不受控制。而据我所知的消息,他们拥有的特殊能量很强,一旦他们要发动夺取战争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对方冠冕堂皇的话虽然让他在心里不住的冷笑,但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反而有些不明所以地说道:“宗象君他们的能量只是比常人强一些而已,比如速度或者是力量,而且……”
简单的透露一点就差不多,毕竟太多反而会让人怀疑,尤其是眼前这个老女人,猜忌心不是一般得重,而且从刚才的话来看,她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了。拖延一年的时间从现在看来显然有点不现实,只能速战速决。
走出办公室,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这几天都没休息好,除了无形的心理压力之外,更多的是对系统构成的不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的戒心卸下,毕竟局长此刻最缺少的就是帮手,而他自己最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知道太多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即将消失的人,另一种则是内部人员。
呛鼻的烟味刚刚经过的少年不自觉地皱了下眉:“你有事?”
“这是我的报告。”斜靠在门边的狡啮慎也把报告递给他,“是上次案件失误部分的总结。”
接过递到眼前的文件,其实上次的事他并没有在意,而且主要的责任跟慎也没有关系。所以安弥随便地翻了几页,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话,但是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抬起头就对上一双深邃不明的眼眸,紧抿着的唇像是昭示着他的心情一般,而且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安弥突然想起昨天被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