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岛圣护用刀擦出的伤口,因为当时没怎么在意就没有处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伤口有点发炎,原本是在靠近脖颈不明显的部位,不仔细观察也发现不了,但是现在伤口的边缘还带着血丝,就有点触目惊心。
“不小心划到的。”淡淡地解释道,不过他也知道这个理由太瞎,除非是抹脖子,不然怎么会伤到那种地方,别说是个人,连云豆都不会相信。狡啮慎也没有吭声,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安弥也觉得气氛过于奇怪,再加上他觉得刚才谎言没有说服力,但是如果实话实说估计会引发更大的问题。正当他打算推开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十束君,那个你们现在……忙吗?”
刚说完的常守就后悔了,这种不对劲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两口吵架干脆回家啊,在办公的地方闹哪样啊!还有狡啮君,我应该没得罪你吧。被慎也扫了一眼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即使这样,她还是鼓气勇气再问了一遍:“那个我是来交上次的检讨报告,十束君,我已经充分地反思过来,首先我不能这么冲动地……”
“行了,给我。”
还没完整说完一句话就被打断的常守有点傻眼,昨天背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东西竟然一点都没用上,小雪的话果然一点都不能信,什么入职要充分表现出自己主动认错的良好态度。安弥见她愣在那边没有动静,皱眉再次开口:“你……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话就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关门。
常守有点紧张地看了一眼难得表情冷漠的狡啮慎也:“那个狡啮君,我上次……”
“我知道了。”
还没说完话又被打断,而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表情有点僵硬的常守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这两个家伙绝对是组团的,为毛她总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调整好心态,毕竟在警署厅里还要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跟上司搞好关系是除调查犯罪者之外,最重要的事。
诶,新的讯息?
“宜野座君,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已经发过消息,多隆工厂发现尸体,赶紧过来集中,现在只差你一个人了。”
“是!”
刚才只顾着看热闹根本没有注意,不过在常守离开之后,原本紧闭的门也被打开了。
49第四十八章
警署厅的刑事科并不是闲职,有时候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里,无数的案件会凑巧地挤到一起。不过这两个星期下来,身为监视官的安弥没有参与过任何的案件,尽管如此,并不代表他就能够这么轻易地继续下去。
他这几天调查过几年前的某次案件,牵连到其中的受害者还包括慎也的部下,而由于这次事件,他的犯罪系数突然增高,接着便从监视官转为执行官,至于那张模糊的照片则是名为佐佐山的人拍下。如果有可能,他根本不希望慎也跟槙岛圣护对上,毕竟那个家伙随时处于疯狂的状态。
练习室内搏击的声音很清楚,他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着里面毫不松懈奋力的慎也,这种一点点逐渐分开的距离他很清楚,而他自己明明知道坦白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说出的话都不自觉地带上谎言的成分。
“十束君。”
迎面走来的常守意外地发现前面的安弥,这几天宜野让她一直注意狡啮慎也的行为,因为这次的案件似乎联系到一些不能触及的事,所以暂时不能让他参与。这也是常守来到训练室地目的,不过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安弥,他们果然是互相担心着对方。
听到声音的少年朝她点了点头,如水般平静的眼眸并未波动,然后停顿了一秒就转身。
“等一下。”急忙喊出口的常守见,见对方停下脚步一时间却不知
道说什么,直到被镇静的眼眸扫到,她也冷静下来,“十束君是喜欢狡啮君的吧?”
她的话让安弥皱了下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十束君你不应该多体谅狡啮先生多一点吗?明明是喜欢,那就不应该用其他的理由来伤害对方,被信任的人欺骗,其中的难过我想您应该能体会吧。”
常守坚定的眼神让安弥的眉头皱得更深,不过他心中再不满也不至于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而这几次的案件下来,了解对方的时间也明显增多,所以常守为慎也抱不平的心态他也能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认同。
而常守说完这番话之后有点后悔,因为她也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根本轮不到外人来插手,这么说反而显得自己特别紧张狡啮慎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其他的意思。就在常守纠结的时候,安弥下面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
“你很在意他吗?”安弥平静精致的面孔依旧是漠然的表情,或许是维持的时间太久,即使他感觉有点不一样,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听到他的话,常守呆愣的表情被他误以为是默认,他不着痕迹地皱眉:“你接下来不会想告诉我,你现在对他有感觉吧?”
这种明显不一样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
“阿勒?”终于反应过来的常守抽了下嘴角,想要反驳,不过口不择言的话反而越解释越乱:“那个其实我只是想说狡啮先生人很不错,就算被很多人喜欢也是正常的事,不对,我的意思是十束君如果经常用沉默代替语言,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什么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话,以后会失去很多东西。”
安弥抬起眼看向站在常守背后的男人,黑色的发丝沾满了汗水,棱角分明的轮廓似乎更加刚硬。按照过去的情况,这种时候他应该直接离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常守的话起了作用,他最后平静地说道:“有兴趣来一场吗?”
狡啮慎也抿了抿唇:“来吧。”
虽然他们的表情都很认真,但是在某个人的耳朵却不自觉地带了一层奇怪的暧昧,像是另一种暗示一样。
脸有些红的常守努力定下心神,把视线集中到练习室的两人身上,黑发少年看似瘦弱的外表却有强悍的实力,这是常守从没有想过的。从他们交手的模样看,似乎没有一点留情,手臂碰撞击在一起的声响几乎能让骨骼裂开。
这场搏击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喘气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汗水湿润了有点薄的衬衫,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这种畅快的感觉很久都没有过。
这时,毛巾的柔软从脸上擦过,安弥还未抬头,拿着毛巾的人便熟练地擦去他的汗。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抱歉,或许真像她说的,我很自私。”
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么做就是对的,他不知道系统如果解除之后会带来什么影响,只把这个当做是宗象礼司的责任;自以为是地认为其他人一定会明白,一意孤行而从未跟慎也商量过。
“我并没有生气。”狡啮慎也的表情没怎么变,过了一会儿才揽过安弥的肩膀,而愣了一下的少年靠在赤、l_uo的x_io_ng膛前,安弥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听着上方传来有点感叹的声音,“只是有时候会希望你能多相信我或者更依赖我一点。”
这个时候常守早就识相地消失了,心脏跳动的频率很稳定,安弥眼光不自觉地移开,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扭:“你穿上衣服,顺便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