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滕秀星摇了摇头:“十束的武力值很强,如果发现你挖他墙角的话,绝对会被……”说着就比划了一个被“咔嚓”的动作。
51第五十章
并没有像滕秀星想的那样,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目标的两个人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完全脱离了他想象的场景,不过最后只被他当做是安弥的不好意思。
而常守依旧在认真地查找资料,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适应警署厅的工作环境,通过对樱霜学园的现场检查,她们也意外地发现了一段音频,此时这段音频也在信息部的紧急修复当中,当修好播放的时候,刑事科所有的人都在场。
“这次的作品到底要摆放在哪里呢?槙岛老师……”
由于音波的干扰导致这段内容并不清晰,但是其中的名字倒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揭示王陵璃华子的背后还有同谋甚至是主谋的存在,这个消息对于他们算是好事又算是坏事。不过总得来说,这场案件跟几年前的未解之谜联系在一起,这个名为槙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两场的案件的主谋。
就在其他人振奋精神在学园内寻找有关槙岛的迹象,狡啮慎也却发现忙碌的人群之中没有安弥的存在,而此刻的安弥正坐在办公室里,他刚才收到两条的消息都不能在那种情况下查看,一条是来自宗象礼司,而另一条则是跟槙岛圣护有关。
宗象礼司:我们已经找到破解的方法,如果你没有找到系统的构成也没关系,通过信息干扰也能造成一定混乱,所以暂时不用着急行动。
看完消息随即删掉的安弥把通讯器扔到一边,这几天追查案件的忙碌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宗象礼司的这条消息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他的负担,就像他说的那样,处理这个充满漏洞的地区,有时候方法多得吓人,而提到的信息干扰则是最快的一种。
这个地区的人依赖电子产品的程度已经难以想象,简直相当于人类的第二大脑,如果宗象礼司的信号干扰能够成功,这里绝大部分的生产都将数据恢复前停止运作,机械化的社会好处很多,但是其中的弊端也能毁灭整个地区。
至于另一条信息来自于槙岛圣护,安弥打开随便地扫了一眼,他猜到这个家伙在暗中援助王陵璃华子,毕竟一个入学才两年的女孩怎么可能知道学校翻修的具体地形。这条信息很简单,只是轻松地打了一个招呼,顺表提了一下之前的案件,而且表示对破坏系统的想法很感兴趣。
宗象礼司那边的事他完全不担心,而怎么对付适应系统的人都是对方的事,现在最重要是处理槙岛圣护那个不定时炸弹,这几次的案件就像是他的暗示一样。除了上一次的事之外,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用死亡的方式解决掉槙岛圣护,尽管对方之前种种的恶作剧都让他置身于生死边缘,但是大部分的麻烦跟自己的实力有关,因为自己的大意疏忽才让他有机会。
而槙岛在其中的作用像是故意引导他的成长,并且在游戏结束的时候,彻底地把这种成长抹杀掉。换个话来说,在对方的眼里,他的价值跟宫泽秋野,还有青木,甚至是王陵璃华子都没有区别。
“扣扣”
敲门的声音让出神很久的安弥抬头,狡啮慎也站在门前,提议道:“一起吃饭吧。”
原来已经到中午了,认知到这一点的少年有点诧异,不过还是站起来跟狡啮慎也朝用餐的地方走去。
“你怎么了?今天都不在状态。”点完餐的狡啮慎也坐下,安弥扯了下唇角,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那个人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学园方面有消息吗?”
提到这里,狡啮慎也的表情也有点不一样,语气也比刚才凝重一些:“学园里的资料根本没有一个叫槙岛的人,而突然消失的老师的资料也有问题,估计是逃跑了。不过这次的收获的部分,让我也开始认真起来,对方的敏锐
度很强,而且诱导别人的能力强得可怕,从前几期的案件可以看出,尤其是藤间幸三郎。”
安弥自然注意到慎也超乎寻常的态度,上次的标本事件牵扯到是他的好朋友,尽管安弥并不认识这位名叫佐佐山的人,但是从慎也凌厉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虽然他并不希望慎也过多的牵扯,不过有时候他也阻止不了。
“狡哥,十束”欢乐开朗的声音把奇怪的气氛打散,直接坐下来的滕秀星,笑着调侃道:“你们昨天去哪里玩了?”
昨天他们只是在附近走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做任何事,不过安弥看着对方明显不和谐的眼神,抽了下嘴角,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恋爱的时候需要用酒精调一下味,毕竟很多事情都需要一时的冲动……好痛,狡哥你干嘛打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被拍了一下的滕秀星吃痛地捂着头,下手完全不留情。
不过即使如此,揉了几下的他立刻恢复精力,还是不怕死地转头跟安弥继续说道:“十束,你也该做好准备了,这种事情很正常的,而且……喂喂,小朱你在做什么?!”
常守给了安弥和慎也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直接拉着滕秀星的衣领,不顾对方不满的反抗:“你准备继续当电灯泡啊。”
回过神的滕秀星也不挣扎,还顺便笑着朝愣在座位上的两人挥了挥手,表示要好好努力。安弥和慎也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来他刚才的意思,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的尴尬很明显。虽然他们的关系是早就确定的事,但对于平常都很忙碌的两个人来说,有些事还是太早了。
滕秀星的话被他们当做玩笑话,但小心思这种东西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慎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专心吃饭的少年,柔和的侧脸完全没有一点冷漠,眼眉之间的淡淡的笑看上去很舒心。
慎也的心松了一下,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如果有机会再回到那个地方,也是不错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槙岛的事并没有多大的起色,倒是在某件事件引起了警署厅的重视,这名失踪的人是常守的好朋友。
不过这件事真正得到确认也就是安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慎也已经陷入了不知名的危险之中。
“这里已经被工业废水淹没了。”
“刚才狡啮先生千真万确是从这个方向下去的,不仅是穿越了墙壁,还走向了更远的地方。”
听着常守的解释,安弥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这种不安感几乎很少出现,神经地紧绷让他的手紧紧握住,而且现在让他站在这里听他们的解释根本做不到。
“我要知道这里的地下曾经被用作什么?”
冰冷的声线带着一种明显的凌厉,尤其是说话的语调,跟以往平淡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欺负,让人心底有些发怵。注意到这一点的其他人都怔松了片刻,直到狭长的凤眼扫到身上:“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这种凛冽的压力让人一时之间喘不过气,反应过来的弥生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来回:“六十年前这里曾经有地铁,而目的地是银座。”
话音刚落,黑发少年就立刻上车开往银座的方向,而在原地的人也反映过来立刻跟上他的车,弥生把导航的讯息发到所有人的通讯器上,但是调查的动作没有停止,她刚才可以明显感受到来自安弥身上的杀气,但是他的色相没有丝毫紊乱。
她都感觉到这一点,其他人也不可能没有发现,宜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