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种老式枪的子弹只有两发,所以上膛的时间就变得格外浪费时间。
泉宫寺丰久的速度很快,但是他没有想到在战场生活过的自己居然有些畏惧,尤其是在他自己的子弹无一例外地被挡开之后,快速地翻身躲到油桶边,机械制造的心脏意外让他热血沸腾起来,在这片刻安静的时间里。
这里的地形是他最有利的武器,像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很适合在这里开展,但是面对的对手,他突然有点不确定,心里反倒有种被捕捉的错觉。
安弥慢步地走着,他似乎根本不怕泉宫寺丰久的袭击一样,因为刚才的血腥味已经可以让他确定对方的所在地点,如果按照预期的发展,现在慎也已经带船园雪离开了。他太了解慎也的个xi_ng,也相信对方在确保船园雪的安全之后会返回,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对方返回之前处理掉泉宫寺丰久以及找到那个家伙。
“这个游戏是我控制的。”
伴随着枪声除了被淹没的叫声就是爆破的声响,安弥可以确定槙岛圣护就在这里,这次终于可以做个了断,之前他没有动手的原因,除了顾虑宗象礼司那边的情况,最主要还是他自己。
“十束,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槙岛圣护的声音很好听,准确地说,是夹杂了一种奇怪的魅力,温和之中还带着淡淡的清淡,仿佛能恰到好处地绕进你的心里去一样。
也就是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再加上他本人的学识以及善于人心的能力,才使得那么多人都主动地走到他的身边,就连安弥也是这样,他不否认这种感觉有时候很舒适,所以他才会同意槙岛圣护到系统以外的地区。
只不过他还分得清什么可以靠近,什么要尽早解决。
他抬眼看着站在高处的男人,他的身体挺拔,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比起安弥这种少年来说,槙岛圣护更多的是一种别样的魅力。
在槙岛圣护说完话之后,安弥只是注视着难以捉mo的瞳孔没有说话,槙岛圣护也笑而不语,对方的表情很冷,狭长的凤眼好像一点波澜都没有,像是一口深幽的枯井,让人看不透。
过了一会儿,安弥才开口:“你想做什么?”
槙岛圣护原本已经想好这次见面的针锋相对,但是对方轻描淡写的话似乎打破了他的计划,他其实并不在意被安弥杀死,或许还带着一种微不可见的希翼,不过现在他的话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我想要的东西,十束你不是很清楚吗?”
槙岛圣护的脸上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容,他一步一步从高台上走下,只不过目光从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即将进入荒废的时代,人们被心理指数磨光所有的心力,只有努力维护心理状态就可以像尸体一样的活下去。”
走到距安弥两步之外的地方,男人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不一样,安弥难得安静地听着他的话没有反驳。
“我想改变的不是系统,上次去过那个没有系统的地方,虽然嘈杂的环境一直存在,但是……”槙岛圣护突然停止,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人,笑道,“十束你也不是这样想的吗?”
抿了抿唇,他承认槙岛圣护在某方面确实说中他的心思,他厌恶着从出生就被定下的差距,但是他却无法做出对方的事,这就是他们本质的差别。
拔出手中的枪,枪口转了一圈,最后瞄准对方的额头,现在只要他快速地扣下扳机,眼前的人就彻底的消失了。
他曾经想过如今的场景,但是当自己握着枪的时候,他近距离看着没有丝毫颤动的金色眼眸,却发现自己意外地下不了手。
过去在医院的时候,他无数次地想过这个世界毁灭是怎样畅快的一件事,如果是他亲自动手的话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种暗藏在内心深处的心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他可以跟宗象礼司合作,但是不能答应槙岛圣护的提议,因为同样是毁灭,这两个人造成的结果是截然相反的。
如果用血的洗礼来改变系统下的人们,这种手法残酷到让他无法接受,而现在他无法下手的原因,也正是这种疯狂。
“你走吧。”收回枪的安弥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冷冷地对他说出这句话,“之前的契约我已经解除,除了残存的感应之外,其他的伤害已经消失,而且这地方很快就被改变,你做得只是无谓的挣扎。”
因宗象礼司很快就要开始反击的第一步,信号的干扰即将突破防线,最近这几天可能会格外的混乱,安弥原本是准备解决掉眼前的这个麻烦,不过他现在发现留着槙岛圣护制造一些麻烦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预期只是预期,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安弥皱了下眉,刚才拖得时间有点长。
而手腕突然被扼制的疼痛感让他缓过神,只见闪着冷光的刀片抵着自己的喉咙,而槙岛圣护附在耳边,低笑道:“你的同伴来了,这次让我来帮帮你吧。”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到,安弥自然也知道常守看到他们,不管她刚才听到了多少,罪犯跟警察和谐的画面总是让人怀疑。而槙岛圣护这样一来,直接打消了常守的怀疑,她紧握手中的支配者,只当安弥刚才在劝对方投降而被暗算。
“你就是槙岛吧?放下武器投降,你还有缓刑的可能。”常守努力克制心里的紧张,但是看到安弥脖颈的刀片时,神经再次绷紧。
槙岛圣护听到她的话突然有种发笑的冲动,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他的手收紧了一些,安弥冷不防地摔在槙岛圣护的身上,克制住条件反sh_e。
“如果你敢靠近一点,我的刀就会很不小心地在划下去。”
见常守紧张的模样,安弥突然有点头痛,支配者对槙岛圣护完全没有用,不过接下来撤离的动作倒是很快,只是对方搭在他腰上的手真是不舒服。
戏要演全套的道理他很清楚,直到车开到郊外的时候,被槙岛圣护“挟持”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就是一拳,躲开直面的攻击的槙岛圣护连忙开口:“十束,我可没有在你身上划一刀。”
表情很不好的安弥看着他笑意盎然的脸,心情相当不好,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就直接从车上跳下来。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凭槙岛圣护的心思,宜野他们一时之间要找到这个地方也比较难,而且警署厅的通讯器已经扔掉了,没有导航定位,恐怕会更困难。
安弥原本是不想跟槙岛圣护来到这里,不过刚才收到宗象礼司已经行动的消息,这个时候他暂时离开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郊外的风景没有全息投影的作用,空气比市区要清新得多,槙岛圣护似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笑容灿烂地看向表情不郁的少年:“山顶能看到更好的夜景,一起去吧。”
安弥倒是不担心这个家伙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几乎很少走山路的他,走在崎岖的小路上还是很不习惯,差一点就扭到脚。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安弥不悦地撇了一下嘴,无视笑容越来越深的人,最终还是握住他的手。
周围的黑暗看不到光芒,只有时不时的点点星光一闪而过,但是槙岛圣护一身白色的服饰却很显眼,安弥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们的身体都偏寒,手的温度都偏低,不知怎么,槙岛圣护突然握紧了他的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