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考虑,我期待听到的是好消息。”
“嗯。”
宫隽夜适时的吹了声口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送费小姐下楼。”
“回见。”
门关上,我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听到的话,宫隽夜从后面戳戳我的腰。
“没事儿了咱们也走吧。”
我委实快忘记了今天是出来约会的。
“呃?”
“去拿你的礼物啊。”他说。
我们赶到那家裁缝铺时是下午四点。
那家店似乎总是生意清淡,老板娘笑靥甜美,老板则是冷艳寡言。
不须我们说明来意,她直接交给我一身折叠平整、材质考究的西装。我贴上鼻子闻了闻,被手掌托着的布料还散发着一股熨烫完毕的干燥气味。
她扬手给我指了走廊深处的更衣室,让我例行试穿。
宫隽夜走在我身后,给房门落了锁。
“来吧。”
光线幽微的小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赤着脚踩在驼色的地毯上,手高举过头顶,被他脱去身上的单衣;手指划过x_io_ng腹间模糊的沟壑,扳开皮带扣,长裤褪到脚踝,我却没有丝毫受支配的慌张。
听说别人给情人换衣服都像是在赏玩艺术品。
——从西裤到衬衫,翻折的衣领服帖的覆盖我的后颈,他手法娴熟地为我系领带,拇指将打好的领结推至衣领最上方,调整着松紧。
可他的眼色中分明有沦陷的情y_u。
衣服一层层包裹在我身上形同虚设,比空气还稀薄。
我后退半步,脊梁抵着冰凉的镜面,穿了一条袖子的上衣外套还没拉到肩膀上,藏着我的手垂在身侧,在镜子上映出一道黑色的虚影。
他顺着我x_io_ng口笔直的那条线,把枪灰色的纽扣一颗颗解开,指关节似有若无的擦过x_io_ng骨。
我快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指尖扶正我的下巴,无需言语命令,让我看向他。
是他亲手穿上的,就得由他亲手来脱。
第65章
我无法控制自己换气的频率,心跳得杂乱无章。
柔和的灯光从我正上方直打下来,镜面反sh_e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被幽深的瞳孔所吸纳。
我不承认,抑或是不愿为了无用的矜持而否定和违抗那份吸引,想要回应,语言或肢体所能传达的东西却终究有局限,我想自己已经被囚禁在了这个被掌控的身体里,完全堕入他手中了。
他在我唇角厮磨,亲吻却迟迟不肯落下来。
正当我心生动摇,就被一阵恰逢其时的敲门声打碎了快要成形的y_u望。
“老流氓!!敢在我更衣室里乱搞看我不活撕了你!!!”
……
真是强有力的一记打击。
去柜台付全款的时候我一路低着头,没有勇气直视狂翻白眼的裁缝老板。
“衣服挺合身的。”
宫隽夜momo下巴,笑眼狭长地瞧着我。
“手感也不错。”
我是该回去修身养xi_ng,学会不要在诱惑面前迷失心智。
离开裁缝铺,把装着西装的手提箱放在车后座,宫隽夜问我,晚上吃什么。
我没怎么想,提议带他去我常去的那家店喝粥。
鉴于闹市区停车位难找,我们把车停在步行街外的地下停车场,再慢慢散步过去。
白昼与夜晚的交替时段,漫天都是绛红的火烧云,路灯还没亮起来。我们俩走得步伐均匀,他垂在身侧的手总不时
的碰到我的小臂,偶尔毫无动机的对视都让人一阵快乐,找不到缘由。
晚上六点,粥铺一楼坐着不少刚下班的白领,几桌穿制服的青年聚在临门的角上,有说有笑。
我们俩走进去,找了对面的位置,桌子窄窄的,擦得锃亮干净,墙上贴着年代久远的画报。
店主和服务生都看我面熟,笑颜和悦地递上菜单。我点了一小锅粥和一份毛蟹炒年糕,他又添了一笼烧卖。
等上菜的空余时间里,我跟他说起费娜邀请我去配唱的事。
我对既得的东西时常会冒出这种基于自卑的隐忧,思绪更是被纠缠了一路。大约是得来太不费功夫,让我觉得欠缺有凭有据的实感,仿佛下一秒这些就化作泡影,成了空欢喜一场。
不过幸好,如今我身边有了可以诉说的对象,哪怕不是事无巨细的同他分享,我知道他会在这样的时刻扮演好经世者的角色,给予我中肯的建议。
可见我一直对他有种盲信的仰慕,小时候就是;尝试着向他诉说这种困扰,心中也不是没有忐忑。
“嗯……”
我说的过程中他听得很专注,手指轻叩桌面,“老实说,在你来之前我特地找人调查了费小姐……不是猜忌,这是我的行事准则,你知道。”
我点头。
“她没说谎,是要找你合作,值得信服。”
他看了我半晌,伸手mo我的额发,“对自己有点儿信心,你能比现在做得更好。”
粥和炒年糕端上来了,他挪开手,嘴里嘶嘶呼呼的,“好烫。”
“你当心点。”我刚捉住他的手腕,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谩骂,还有女人的惊叫和肢体冲突声。
看样子是有混混在街上打起来了。
要说这种景象在整片旧城区都屡见不鲜,我以前居住的那条街治安相对好些,这边则是三两天就要生出些事端,管事儿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情况宫隽夜应该比我清楚。
他背对着大门,回过头朝外看了一眼。
粥铺里其他的食客也被吸引了注意,随后便埋头凑在一起,窃窃地说,吃完快走啦。
像是对应他们的话,打架的人就近抄了店里的板凳投入混战,服务生是个胆小的年轻女孩,敢怒不敢言,行人也都尽量绕远了走,唯恐惹祸上身。
我不知道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想干什么,他逆着光,拿手机靠在耳边,继续喝粥。
“喂。”
电话接通了,他放下勺子,用筷子头扎了一块圆滚滚的年糕,“你们大哥呢。”
“给他带个话,离他二百米远的地方,有几个闹事的麻烦他处理一下。对,现在。”
他又吃起烧麦,趁热剥开透亮的面皮,咬了一口合着肉馅儿的糯米。
不到一分钟,两辆厢型车横冲直撞的豁开人群,成两面夹角把厮打着的混混围在中间,车门轰然撤开,钻出几个手持砍刀的彪形大汉,那几个互殴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倒在地,一顿暴打,半死不活的拧着脖子塞进了车里。
宫隽夜还在喝粥。
他看上去异常的清新脱俗,不理会尘世的纷扰,吃得斯文,吃得雅致,吃得物我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