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海南附中和名朋工业对战的日子。樱木花道的身子也基本痊愈,招呼湘北一干人等去看比赛。明天是他们拿决赛门票的日子,他们怎么也要看看,最后决赛门票在谁的手上。
看到也跑来凑热闹的老爹,难得不用坐轮椅,樱木溜到老爹身旁。勾住他的脖颈,才开始玩他肥硕的下巴,不远处已有人在小声议论他们。原来自从他们战胜山王工业之后,就被评为夺冠黑马。听到黑马两个字,樱木很想冲过去扯住人家的脸皮,询问对方他们哪里看起来像黑马,明明卫冕之王,他们眼神怎么使的,
“樱木,樱木,你看谁来了?”
朝洋平他们望去,一见是卖鞋的大叔,欢喜的朝他们招手,让他们过来。注意到大叔手里有个鞋盒,理所当然的拿到面前打开。不客气的直接试鞋,发现十分合脚。回头不置信的看向大叔,只见他微笑着点头。赶忙脱下鞋很认真的检查一遍,真是喜爱的紧!
“很好看?”
“难道不酷?”
“我送你。”
挑眉,樱木怎么感觉对话中有股酸溜溜的味道?意识到某只小动物在吃醋。嘟起小嘴凑到小狐狸耳边笑道:“你凑什么热闹的吃瞎醋?乖啦,我的篮球鞋除了你送了一双,30元买了双,其他都是这位大叔送的。他说他当年也有全国大赛
的梦,你说我们承载着多少神奈川人民的梦?放心,我是你的,永远都只会是你的!”
比赛开始,吵闹瞬间停止。赛场上,樱木发现阿牧他们完全对抗不了森重宽。想起有人拜访时森重宽对他们说的话——“山王工业是什么?他们很强吗?”现在想想,人只有在没有任何影响下专注打球,才可能每时每刻都展现出自己……就如当年他们对战翔阳对战时大猩猩的犯规。
比赛紧张进行,无论是阿牧还是野猴子。当他们触碰到森重宽时,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身体都完全不能与森重宽抵抗。甚至他在空中将野猴子撞飞……海南附中现在几乎只能依靠阿神来得分。若海南附中还无法找出方法应对,这场比赛也就到此为止了……
想到最后不能是他们神奈川的双强对决,樱木花道站起身大吼:“野猴子,中年人!你们还想不想报仇?还想不想证明!”
霸气的踩在前排护栏上给海南附中加油,不知为什么,樱木花道怎么都不愿海南附中战败,他想再一次与海南附中对战一次。他一点都不稀罕跟森重宽这个传奇对战,他只想再一次与阿牧单挑。活动脖颈,直接坐在护栏上为海南附中呐喊。
突然腰部被人扶住,刚想骂是谁不长眼,直接被流川枫拽下护栏,拖到座位上坐好。嫌弃的瞟了眼,继续一脸冷冰冰的看比赛。海南附中的教练终于忍不住的叫了暂停,看到海南各球员疲惫的站在教练面前喘息,流川枫没多少感觉。只是他家的那只白痴太过激动,坐在位置上不断给海南附中加油,整个人就没能在板凳上坐上一分钟……
本想为他的脊椎考虑,奈何看他的傻样,自己是一点都没注意。摇头,只能任由自家的白痴去胡闹。身子靠向椅背,嚣张的翘起二郎腿继续看比赛。心里对比赛结果并不在意,但森重宽的表现确实核能引起众人想要挑战他的。眼神眯细,偏头看了眼快要抓狂的白痴,活动了一下指关节,一巴掌拍在白痴头顶,让他安静会。
比赛重新开始,海南附中让阿牧上去防守森重宽,以小动作等方式来阻止他的进攻。抬头,看到父母坐在不远处。好奇今天并不是他比赛,为什么那两位十年难得一见的人会在?跟安西教练打过招呼,鄙夷的让白痴小心自己的脊椎,起身朝父母走去。
“爸,妈。你们……怎么会来这?”
“我和你爸想看看你们下一场会跟谁打比赛。我们有问过专业人士,他们说你们下一场比赛取胜是极其简单的一件事。所以再下一场就会与今日取得胜利的对手打比赛。说实话小枫,不知道是篮球改变了你,还是你改变了我跟你爸的看法。这么多年,我们可从没看到你对什么时候如此上心。不仅如此,你还敢反抗我跟你爸,有了属于自己的想法。经历这么多,你还是那般坚持要与那边那个人在一起?假若我和你爸断了你的经济,你是否还能继续?”
一下子面对父母抛出的所有问题,流川枫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定定的看了眼父母,选了最后的一个问题开口:“爸妈,不论我是否有钱,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坚持。那边的那个人他教会了我,不论自己优劣与否,都不能放弃。”
球再一次被森重宽大力灌进篮筐,纵然是牧绅一的小动作也没法阻碍森重宽的进攻。他看似笨重,但却能轻易避过牧绅一设计的阻碍,还能简单的在空中做出避让出手投篮。这一举,让牧绅一吃下一次犯规不说,球还顺利进篮。2+1的模式将比分更大程度的拉开……
不用再继续,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展现。看向父母依旧认真的表情,流川枫开口坐在他们身旁开口:“爸妈,你们看到了吗?比赛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可能结果一早已经心知肚明。但对于每一位球员来说,不到最后一秒,所有人都不会明白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们曾经凭借心里那一份坚持在打比赛,最后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翔阳,赢了海南,赢了山王工业。我们会继续赢下去,因为我们相信我们是最棒的。我也相信,他是最适合我的。虽然……你们不愿承认,但岁月会用它独有的方式来证明。”
站起身,这一次,流川枫没有再做停留。就像他所说的一样,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父母不相信,他会用行动去证明。的确,他以前做什么事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直到某个白痴的出现,他告诉自己,作为一个人,必须要对自己负责。假若自己不努力,再大的舞台对自己都是虚无。他现在用很多方法在维持他的生活,自己也相信,他不会比他差上多少。在有他的帮助下,他们需要面对的困难,都能很快的得到解决。
回到位置上,见白痴打算回头去看自己方才去的方向,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强行扭转方向,让白痴继续关注场上的比赛。靠在椅背上,看着比分不断被拉开,看来海南附中是没法坚持到最后,跟他们一较高下。因为他已经从牧绅一的眼里看到了骄躁,失去了他原有的王者气势与自信!
阿牧失去信念之后,整个海南附中已经开始自乱阵脚,比赛里频繁出现问题,让他们无法正确的表现原有的技术。叹了口气,这场比赛没有再看下去的意义。昨日他跟白痴两人算是做功无效,因为结果残忍的表现了出来。
拉上白痴,让他跟随自己去医院做最后一次检查。明天的比赛他们虽然被禁赛不能上场,但以白痴的激动状态,想都不用想,他一定会做出很多大动作。万一不小心伤着,可就不好办了……
强行将白痴拖到体育馆门口,恰好与自己父母撞上。对上父母面上的冷漠,流川枫还没开口,樱木花道已经上前站在流川枫面前,与他父母对话。
“叔叔阿姨,你们好。很高兴在这见到你们,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我……”
“樱木花道,我是一个生意人。你说再多,我看不到利益,那都只是一份宣传册。你不是自认很厉害,很简单。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不再支付小枫一分一毫作为他生活学习的费用。你很强,那就证明给我和他妈看。说再多好听的话,不如做一件事让我们真正看到。”
留下这番话,流川枫的父亲带着她母亲离开,把条件摆出,等待樱木花道交卷。面对流川枫父母的要求,樱木叹了口气,勾住流川枫脖颈笑道:“没事,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可以撑过去,不就是交学费和赚生活费。我都能活下来,加你一个,又有什么问题?”
伸手打算叫辆出租车,却被小枫拦住。看了他一眼,涎着脸凑到他面前撒娇:“ 小枫枫,你不让人家坐车,走太久,万一伤到脊椎怎么办?”
正想嘟嘴卖萌,脸被一只大手抓住推开。自己的脑袋宛如篮球一般被流川枫推开,想挣扎都没机会。正打算开口抱怨,突然被人驾着丢上背。想跳下却听到小狐狸的一声别动,努了努嘴,双手双脚缠在流川枫身上大笑:“喂,小狐狸。你每天这么冷淡,表达事情又这么直白,真不怕别人嫌弃你,以后没朋友?”
“你不嫌弃我不就够了?别人的看法,重要?”
听完小狐狸的回答,樱木花道调皮的抓住他的耳朵大喊“喝、喝、喝……”像是骑马一般,逗流川枫玩,控制方向。
不远处,某个人站在那,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出差加身体虚脱……所以更新会缓慢,文接近尾声。大伙可以等完结了再来
89啥都好说
果不其然,湘
北的倒数第二场比赛轻松取胜。容易度险些让湘北误以为他们还在打县大赛……休整一周,他们将对战名朋工业。到了最后一场比赛,湘北的队员们反倒是一点都不紧张。之前是为了这个目标一致在努力,现在来到最后一步,压力骤然消失,给人一阵轻松。
比赛在欢闹声开始,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在努力打球。森重宽庞大而又灵活的身躯在他们面前晃荡。面对这样直白打球的队员,樱木花道突然觉得他没有想象中吓人。他们可是战胜了山王工业的强队,怎会在一个名不经转的球队面前认输,
球赛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面对一个打球那般用心的人,樱木反倒知道如何战胜。他曾经是那类人,他知道怎样做来击垮对方。像以前,他只会越挫越勇。若想真正战胜,就要从根本上将对方的心理防线击垮。说道击垮对方心理,樱木花道自认湘北无一人可以办到。但……并不代表合作不能办到。
看了眼流川枫,在开场樱木抢下的第一个球开始,他们两个就开始打配合。天衣无缝的配合完全震慑全场。谁都不敢相信,他们两个自山王工业之后,会这般频繁打配合。那种无需对视就能把球精准传到对方手里的默契,打的名朋工业措手不及。
两人还不仅仅只是在打配合,由于他们两个开始进行配合之后,外人都无法猜透他俩下一秒会传球给谁。不仅如此,三井寿和宫城良田两人也像是球神附体,穿梭于球员间出手得分。上半场刚结束,湘北竟然将比分拉开了二十五分之多。面对这样的成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不敢相信,因为……他们都曾经被名朋工业狠虐。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进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最后一场比赛,大家都打得十分拼命。每一个球都不放过,以毫无失误的精准率将比赛打到最后一分钟。这时,森重宽终于暴怒,抓起篮球以力拔山兮之势朝篮筐里扣去。眼见小狐狸倔强的冲上,赶忙冲过去,以明显犯规挡在了小狐狸面前。
双手抓住篮球,却完全停不下来。莫可奈何,樱木不得已的在赛场上用脚,可纵然如此,森重宽的速度与力量都未减少丝毫。
球如篮筐,樱木花道被森重宽撞飞,整个身体以背部为着落点的撞向身后的篮筐柱。因樱木花道的及早出手而改变了森重宽的方向,让流川枫得意幸免。趴在地上,地上,虚弱的朝诸位队友轻然一笑,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看到白痴昏倒,流川枫想都不想的踹开森重宽准备过去救人。虽说……森重宽巍然不动,但他也来不及多想,想背上白痴赶去医院的顷刻间,肩膀被大猩猩按住。没一会,医疗队赶了来。裁判示意大伙回场上继续比赛,看了眼大猩猩,再看了眼死白痴,断然拒绝回到赛场,直接跟医疗队尾随白痴出门朝医院奔去。
拍片等一系列流程忙下来,医生的结果也出来了……得,白痴这个暑假都没法再起来乱动。听医生说他至少要在轮椅上待三个月以上的消息,流川枫忍不住“噗嗤”一笑,笑着笑着泪水就掉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自己每次都十分执着而倔强,不知道分辨。每次这个时候,白痴也不跟自己解释,总是先自己一步去处理。且每次……都弄的一身伤。
他的脊椎已经连续三次受伤,想到对日后的影响,流川枫忍不住伸手拂向白痴的脸。那已经出现些扎手东西的脸蛋,睡着以后与醒着的时候截然不同。安静而满足的表情让人心安,目光逐渐柔和,流川枫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仿佛就是这样看着,他们就可以天荒地老。
“小枫,你为什么要退出比赛?待会颁奖礼上,就不会出现你的身影。一些球队想签你都找不到人,你有没有想过?小枫……”
“爸妈,冠军可以再拿,比赛可以再打。所有的机会每年都是均等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他受伤了,又没有亲人。我再不在他身边,你们有想过他醒来
之后的心理会是怎样吗?爸妈,你们知不知道,当一个小男孩半夜吓醒时坐在床上,却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小时候,我半夜做梦吓哭,坐在床上嗷嗷哭了半个小时才有人注意。而那帮人只为让自己不哭,也可能是我本身的排斥,我竟觉得自己很可怜。每次半夜醒来,走出房间,发现自己没地可去的尴尬与悲哀,我经历过,我相信他也经历过。现在,我们难得找到了彼此,就不该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对上父母面上的尴尬,流川枫适时打住自己接下来准备说的话。给自己还有父母各倒了杯茶,傻呆呆的坐在床边。
房间里瞬间没了交流,反倒让人感觉到压抑与不适。父母一句话都不愿说,流川枫也不好主动开口。气氛就这么僵持着,流川枫也无所谓。只要死白痴醒来的时候能适应,其他的他才懒得在意。
流川枫的父母对望一眼,叹了口气,终是选择离开。他们努力了太久,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质甚至于威胁,小枫和樱木两个人都不愿放弃对方。孩子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说要赶尽杀绝,是绝不可能的的一件事。
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僵局,两人选择离开。就如他们之前说的,他们会断掉流川枫的经济,看看所谓的年级第一会如何处理。
当樱木花道幽幽转醒,看到趴在自己身旁的流川枫,想要活动,却发现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本能反应是高位瘫痪,两眼瞪大,猛地拍醒流川枫,让他立马醒过来给自己解释一下伤势的严重xi_ng!若是真的高位瘫痪,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太多……
再三确定自己只是伤了脊椎之后,樱木花道方才松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抓住流川枫的手腕惊呼:“死狐狸,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比赛结束了?”
“嗯。”
“哎呀妈呀……不能拍大合照,不能跟你一块举起奖杯欢呼,真是太可惜了……”
“傻瓜,我们不是还有明年和后年?”
偏头斜了眼流川枫,樱木花道冷不丁的说道:“喂,你不是决定要去美国看看那边的世界吗?小和尚都已经出去了,你不想?”
听到白痴对他曾经的梦想激励,流川枫摇头。的确,他很想出国。但就像安西教练所说的那样,他还不是日本第一高中生。在他连一个地方的no1都达不到的时候,跑去另一个更加厉害的地方去闯荡。说得好听些是人往高处走,难听些就是逃避!他不是一个服输的人,更不愿被人说他在逃避。放眼全国,不说泽北荣志和森重宽,就连对战白痴,流川枫都自认不能与他战平。想到自己在山王工业上被泽北荣志完全压制住的场面,白痴曾跟他说过“一个好的球队是拿冠军的先决条件。但一个好的队员,确实支撑一支球队逐渐变强的基础。”
在湘北,最无法取代的就是赤木学长。他就是他们湘北篮球对的魂,神一般的存在。无论三井的三分有多出色,宫城的速度有多快,白痴的篮板球有多厉害。没有了赤木学长的在场,球队就会陷入一种恐慌。因为……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回忆起来,他还联想到了很多人。例如翔阳的藤真健司,山王工业的深律一成等。今年夏天过后,赤木与三井都将离去。不论一年级有多少优秀的新人报着一颗篮球心来到湘北,他们也再也无法找到那种用灵魂在打球的感觉。而至此,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代替赤木学长,成为球队的灵魂。白痴,正在努力,非常的努力……
不知为何,泪水落下。眼角被某只粗糙的指腹擦拭
,看到白痴的担忧。握住他的手,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他只是想到胜利,追求灵魂的时候,来自男儿身体最深处的热血突然爆发,泪水止不住激动落下而已。
“你们好,你们两个就是流川枫和樱木花道吧……”
突然门口闯进几个身材魁梧的人,看模样如无意外,应该都是打篮球的运动员。正好奇,对方开口说话。
“我是国家青年队的教练,这几位是之前已经入选的队员。湘北篮球对是我们在全国大赛上近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说的球队,不仅如此。你们以一个新人的姿态进入全国大赛,却能以一个王者的存在一路捧起奖杯,称霸全国。我记得当初看你们第一场比赛的时候,你们那句自信的‘我们最强’是多么的遭人嗤之以鼻。但一个半月后,你们用你们的实力,告诉了所有轻视你们的人。三井寿和赤木刚宪即将毕业,已经是大学队需要考虑争取的对象。而你们两个,却是我们青年队的首选。能把荣志逼成那样的人,我们可都还是第一次见。”
瞟了眼站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大叔,樱木花道眼珠子转了圈开口:“进去……有钱吗?”
只见大叔略一尴尬,僵硬点头的动作,立马回复:“有钱赚,啥都好说。”
鄙视的斜了眼正躺在床上傻乐的白痴,流川枫却非常想与国家青年队的所有成员一较高下……
90美国打球
两人最后都确认加入国家青年队之后,一人躺着一人站着对望,谁都懒得先开口。僵持许久,就在樱木快撑不住准备开口时,门被人推开。看到蜂拥而至的队友,樱木和流川枫两人对望一眼,笑开了……
奖杯,那是用他人都无法想象的血汗所换来的成绩。
大猩猩赤木刚宪,从小学就以称霸全国为自己的人生奋斗梦想。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顶着所有人的嘲笑,每天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枯燥乏味的训练,不辞辛劳的给每位队员做训练计划。纵然当年湘北可能只会在县大赛上打一场球,他也会带着所有队员为这一场球努力训练整整一年。
三井寿,曾经放弃篮球,最后在老爹安西教练的训导下,重新回归篮球队。与大猩猩一同为自己来湘北的梦想而努力。在与翔阳比赛后,为了恢复体力,不让自己在比赛场上拖大家后腿,每天与洋平跑十五公里来锻炼自己的身体。
眼镜兄木暮公延,他是他们高一新生进来后的黄金候补。每次一旦有人不行需要人替换,一定是他上场。他没有一方面打的十分出色,却能胜任全场任何位置。在每个人被换下场后,他都不会让全队失望。阻挡住藤真的投篮,sh_e进最后的三分,他一次次将湘北带向胜利,是湘北功不可没的大功臣。
宫城良田,每日打扮的跟个混混没差别。为了彩子加入篮球队,为了赢得彩子的欢心,他每天努力练球,整个高一都与篮球度过。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看到彩子依旧在努力为他加油时,失去的信心再度归来,支撑他努力到最后一秒。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弥补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以精准的进球率和高水平的判断率向世人证明,无论他多高,一样可以打好篮球!
瞟了眼身后的众人,最后视线定格在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死狐狸。樱木自己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对流川枫产生了非分之想。可能……在他见到死狐狸的第一眼,也可能在稍后的共同练习中,相杀相争中相爱了……
与白痴两人一手一边的抱住奖杯,让队友帮忙拍照。这是他们一同努力得来的战利品,异常珍贵。
哄闹过后,病房里又变成只有他们两人的状况。流川枫长叹一声,来到樱木花道身旁。为他垫高枕头,陪在他身边发呆。就在两人感受彼此在身边的美好时,该来的终该是出现……流川枫的父母高傲的走进房间,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出的情绪。说欣赏不是,说鄙视也不是,
说厌恶更加不是……冷冰冰的眼神本该什么都没有,但一经探寻就有无限延伸的错觉……
与流川枫的父母对视,樱木花道很想知道这两位主导他俩的人今天的到来是为了什么?
“受伤了?”
“是的。”
“我们之前跟小枫已经谈过了,从那日之后就不会再给他任何物质上的支助。我们不知道樱木花道你是否买保险,到时记得支付所有的医疗费。你不是说要证明,小枫就在这里,我们不再管,你们只要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一言为定!”
激动的想要坐起身找流川枫父母确定,奈何身体不争气,最终放弃。再次看向流川枫父母的眼神,他终于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无奈的迷茫。眼神里夹杂着诸多情绪,但这些情绪都没法帮助他们缓解当下状况,所以太多的情绪汇集在迷茫之中,产生了现在很奇妙的眼神。
让小狐狸去送送他的爸妈,樱木躺在床上双眼瞪大看向天花板,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乱七八糟的数字。他在统计自己有多少钱,流川枫父母给的还得退回去。不是他要骨气要面子,他只是想真真正正的告诉流川枫父母,他是有多认真。
躺在床上,心情十分复杂。说真的,若是他喜欢的是晴子,最多被赤木刚宪暴揍一顿。奈何他那颗死gay心驱使他爱上了流川枫,不能自拔……
“怕了?”
门口传来小枫的声音,偏头对他笑了笑,拍拍自己身旁,让他靠近些。在流川枫落座之后,握住他的掌心小声说道:“你父母给你开出这样的条件,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小枫,你要明白。我爱你,爱到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不要想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恋人之间除了分享还有分担一词知道吗?你爸妈的内心已经被我们一点点攻破,他们看上去十分疲惫,还能坚持看完我们的全国大赛,实属不易。乖,今天跟父母回去休息,等他们去忙的时候你再来。”
见到流川枫面上的不愿意,樱木耐着xi_ng子细声细语的把流川枫好好安we_i一遍,确定哄好之后,让他快些去追父母的车。
在小狐狸离开后,偌大的病房只剩樱木一人。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他是个有多动症的孩子,若是这也不让他参与,那也禁止他行动,樱木花道很担心自己没几天会疯掉。闲得无聊,打电话给彩子,询问她是否能将全国大赛所有的录像拿给他,包括不是湘北比赛的球队一并拿来。面对彩子的质疑,解释清楚自己的状况,希望能有东西可以打发时间。
连续四天都在看比赛录像,直到最后一场比赛的哨声吹响,樱木花道才按下退出录像的按钮。此时,坐在自己身旁喝茶的胖子老爹也终于放下茶杯,开始今天与他谈话的内容。
“樱木,你跟流川枫是什么关系?”
听到老爹的发问,樱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最后一场球赛的录像带再次放进机子,快进到两人合作的地方,指给老爹看。他不确定老爹知道了什么,更不想不打自招,所以决定还是先看看老爹后面的问题再说。
“樱木,我不管你跟流川枫是什么关系,只要你们之间的联系不会影响到球队,我一般不会过问。还有,听流川枫说你们两个已经入选国家青年队的事。他……不准备去美国了?”
直勾勾的看着老爹,樱木花道抬头望向天花板,心里暗暗地问自己,小枫不去美国,他该高兴还是伤心?
理论上他很高兴,实际上却又为小枫惋惜。
老爹曾经跟小枫说过,若想去美国,首先要成为日本高中的no1才行。联想到决定打完全国大赛准备去日本的小和尚……泽北荣志从高一就被称为全国第一的篮球高手。在他们与他对决之间,几乎没有丝毫赢得胜算。从来都认为体力无限的自己,也在与他交锋间放弃。他太过厉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当下技术。为了弥补,不得已的多跑动多跳跃,体力在与他多次对决中消耗殆尽。若不是老爹在开场十分钟后看出泽北荣志技术的惊人,才能无误的做出调整,命他在跑动期间去守泽北荣志,尽量给流川枫留下更多的体力。为此,打的他最后累的跟狗一样都还得冒险救球。
抬头看了眼老爹,见他身材依旧肥胖,双手垫在脑后开口:“老爹,如果流川枫不去美国,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他的技术你我都有目共睹,纵然我不服,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你说多少话,摆在眼前的就是事实,不得不承认。”
“樱木,你跟流川枫唯一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
“换位思考。你虽然很调皮,但你的大脑想的东西也非常多。看你在球场上的表现就知道,看了别人的技术学习的同时还会改变。阻断越发熟练,假若你未将自己假设成他人,我不相信你每次的判断都那般精准。不仅如此,你打球抱有热情和不怕死的精神。又愿意吃苦努力的去训练,加以时日你一定会有所成就。但……流川枫不同。他是在称赞中逐渐成长起来的孩子。从小就被人赋予过高的厚望,以至于他需要不断努力和成绩来证明自己。渐渐的,他会把自己设立在比真实情况更高的位置。你有没有发现,每次湘北落后太多的时候,他就开始疯狂的一个人揽分。天真的想要依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去挽救球队的失误。这在中小学可能还行,但与几乎所有人都向着国家队进军的军团里,他的个人主义就会受到限制。他去美国,很可能会被周围人群忽视。作为一个称赞声中长大的人,换谁都不能在继续好好打球。”
听完安西教练一席话,樱木略做沉思的继续开口:“老爹,假若我们能成为全日本最优秀的no1高中球员。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去美国了?”
樱木花道心里一直都清楚流川枫的梦想是什么,为了帮他实现,樱木花道愿意为此做一切的努力。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如何我就不好判断了……你们两个在国家青年队,若是能在国家队与青年队的友谊赛上将国家队逼入绝境,那你们去美国,便将受到一定人的关注。在有人关注有人加油的环境中,人们都会更加努力。你们要加油!湘北可以培养一代又一代的篮球好手,而你们的美国梦,一旦错过,就不能再回头……请,务必抓紧与青年队里的队友还有国家队的人切磋,增强自己的实力!”
跟老爹后续又聊了许多,樱木花道大概明白老爹的意思。只是……他还不够钱支撑自己与小枫一起去美国打球……
91原本始末
送走老爹,樱木花道一个人无聊的躺在床上,老爹说的他都想过。只是有些道理,心里明明清楚知道,但就是不愿与面对和相信。可若是一不小心被自己认可的一类人说中,自己便会觉得愈有理,从而承认。
人,总是会在潜意识里不认可自己的错误。俗称——狡辩。无法真真正正的坐直身子,樱木花道双手垫在脑后,脑子里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办是好。别说去美国,纵然是下学期开学的学费,他都未必能拿出。叹了口长气,忽然想起自己的将奖学金还未到账。过些日子的医疗费自己是否支付的起,之前才开始打零工,从山下野原手里弄来的钱也在前几次住院中花掉。现在的他一穷二白,如何解决下学期开学自己与小枫的学费?
用力闭上双眼,樱木花道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倘若是他一个人还好,先找个人借,借不到还可以去学校耍赖皮
。可换到当下,身兼自己与流川枫两个人的学费,耍赖就不是他的选。毕竟小枫家十分殷实,他交不起学费,学校老师肯定会出面。到时他跟小枫的事情暴露,一定会成为学校头条。这其实都不算什么,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被小枫的父母否决,自己承诺的事情什么都办不到的无力。
用力将被子盖过头,樱木花道觉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以防自己脑子疼,不知该做些什么。还没躺多久,被子就被一群十分吵闹的人掀开,看到洋平他们的到来,樱木花道笑了笑,脑中不忍叹息。其实病人也是非常可怜的存在,本来病了就够不舒服。躺在床上还得应付一群群前来探望的朋友同事。叹气,他真的有些累了,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吵闹过后,洋平独自留下来陪自己。望着他忽然成熟的面庞,樱木花道心里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想要跟他说。在他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见的第一拨人就是他们。继承了樱木的记忆,却有段怎么都记不清。望着洋平,不知为何,樱木花道很想坦白自己并不是樱木花道的事实。
“洋平……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不是樱木吧。”
惊悚的望向洋平,樱木完全不敢相信,原来洋平早就已经知道他不是他。定下心来,樱木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理说,假若洋平知道他不是樱木花道,为什么不揭穿他?为什么还要那么毫无理由的帮他?
回头,洋平看了眼躺在床上依旧镇定自若的樱木。苦涩一笑,不免佩服眼前的樱木花道。若换做以前的那位,估计早已从床上跳起来,朝他杀来。对他本尊的质疑,就是对樱木的侮辱。多年来的相处,这点他还是非常明白。而眼前的樱木,长得和以前那位是一模一样,只是与众不同的是。他比以前的樱木更有拼劲,更加积极上进。优异的成绩,姣好的身体素质,临危不乱的冷静分析,以前的樱木最多只能勉强算是体能好。其他方面……不敢想象。
走进病床上的樱木,水户洋平开口道:“我很早就知道你不是樱木花道,但记忆中的樱木花道却被眼前的你所替代。你太过优秀,让我们曾经都以为你已不再是你。樱木,不论你是哪个樱木,都请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下去,永远幸福。”
脑袋被洋平宠溺的mo了mo,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头疼y_u裂,像是要炸开一般。艰难的伸手按响呼叫铃,一片片消失的记忆涌上心头。疼的樱木花道不断用手击打自己的脑袋,一阵疼痛之后,樱木失去知觉。
再度醒来,身体悬浮在自己的身体上空。双手抱x_io_ng,重新冲进自己的身体,却现无能为力。就在他一次又一次努力中,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十分不动听的声音。抬头,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环x_io_ng而抱的站在一旁。那眼里戏谑的眼神无不告诉樱木,眼前这人非好人。碍于对方跟自己长得太像,樱木走过去,刚准备开口,对方先她一步开口。
“周樱木,我才是真的樱木花道。”
听到久违的名字,周樱木惊诧的看向那个自称樱木花道的人。只见他一边活动腿脚一边开口解释的样子,周樱木还没问,对方已经朝自己动起手来。
交锋过后,周樱木站在一旁喘息。没想到那人的打架技术真的那般厉害,自己经历过樱木花道的身体技能配合后,自认单挑不会输给谁。望着眼前这曾经身体的主人,周樱木十分努力的想要战胜,却现自己一输再输。坐在他们所在世界的地上喘息,眼见那个人要拿
回属于自己的身体,周樱木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努力想要进入樱木花道身体的那个人才是樱木花道。小枫的身影一闪而过,想到自己对他的承诺,周樱木猛的从地上站起推开想要进入樱木花道身体的本尊。朝他抱歉的抿了抿唇,这个世界有他不能割舍的存在。如若是因为他抢了他的身子,他周樱木只能说一声抱歉。
从混沌中醒来,看到依旧在他身边对他进行检查的医生,长吁口气,他总算是回来了。这一刻,他也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进入到樱木花道的身体。也只知道为什么洋平会对他那般,更加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有一片记忆缺失。
原来当年樱木花道跟水户洋平算是就差一层纸便戳破的情侣,自从樱木的父亲离去之后,樱木是靠社会救助生活。洋平为了他,很早就出外打工。那时候他们算起来关系已经明朗,某日他与洋平进行了激烈的争吵,具体原因好像是因为他始终不愿面对的问题。两人什么事情都做了,就是不愿戳破那层纸。对此,洋平十分气愤。
吵闹过后,樱木花道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着家徒四壁的状况,加上洋平不断逼他的疯狂,樱木花道一下没想通,就进行了一些常人说不能想象的事情——开始抽大麻。那日看比赛的中途,樱木花道还去卫生间抽了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有些头晕乎乎的不舒服。当他晕乎感消失时,自己已经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替代了他……
在另一个世界,樱木花道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死定了,再则这个世界又有她所在意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愿离开这,回到那个让他无所挂念的世界。在这里,他向流川枫进行过承诺,自己也在努力加油。
让护士帮忙调整一下背后的床,整理好坐姿,樱木花道叹了口气。有时候,人念想的改变就是一瞬间的事。活动了一下脖颈,脑子里思考着该如何解决开学后的问题。他不能再去压榨洋平,以前没想起来还可以说,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无论从何说起都是自己对不起他。
在医院舒服养病,最后实在没得选,唯有打电话给山下野原。说明自己的苦衷,希望山下野原能帮助自己。
挂了电话没多久山下野原与他父亲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来自己拒绝过很多人的邀请,现在迫于无奈,想必是唯有接受了……
“樱木,我很感激你让我找回做人的自信。你现在的状况我和我爸都很明白理解,你向我借钱真的太意外了。既然你把我当做可信任的朋友,我和我爸经过商量决定,只要你在读书,你的生活费和学费我和我爸都会帮忙负责。但有个要求,你毕业之后,要为我们做事五年。五年之后,任你去留。”
咬住下唇,樱木花道不怕死的开口:“这样,你们支付我两个人的费用。我给你们打工五年,并且在这五年内,并且将你们支付的费用翻五倍归还,你们看是否可行?”
山下野原突然窜到自己面前,看他满脸坏笑的嘴脸,樱木花道忽然觉得,他帮眼前的人找回自信,到底是对是错?有些不太适应的推开他继续道:“放心,我并不是想过什么优渥的生活。只是我希望有个人跟我一样受到良好的教育。这是我向他父母承诺过的事。做人,说到就该做到。绝不允不可能做到的诺!”
“哈哈哈哈……樱木花道,野原说的没错。你是个值得人欣赏的孩子。我曾经找过很多人来帮他,最后都被他赶走。没料到他遇上你,竟会主动要求,也愿意改变自己去尝试。我与你没有多少深交,但你能感化一个人,就说明你有属于你自己的独有魅力。不说多,单这一点,我就十分欣赏你。同意了野原的请求。樱木,以你的成绩,务必不要让我和野原失望。”
狠狠点头,樱木花道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小枫,为了能真真正正与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无论如何他都要咬紧牙关死守住。在他眼里,以前很多不屑的现在
都不得不去做。
一个人,一旦认定了某个人某件事,心甘情愿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九十二完结
事情算是勉强解决,樱木花道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有些累了……加上心里也有些乱,躺在病床上,樱木很好奇此时此刻的小枫在做什么。他不爱交谈,不爱做很多事,但他的眼神里无时无刻不再透露他的情绪。
在思索中陷入昏睡,最终他还是没有找出答案。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当樱木再次睁眼,望着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双手枕在脑后,没办法下床活动,让他全身都感觉十分不自在。
每天躺在床上给人感觉就像是在等待下课前的五分钟,度日如年让人难受。好不容易等到能坐上轮椅出外活动,樱木迎来了他此生最大的阻碍。看着出现在不远处早已等候在那的流川枫父母,樱木好奇,他们来找自己,又为何事?
滑动轮椅,来到流川枫父母面前。看到他们手里拿着资料,樱木活动了一下脖颈笑道:“叔叔阿姨,有什么东西,你们直接给我吧。”
打开资料袋,认真翻阅完其中内容,樱木花道打了个哈欠,瞪大眼睛,真心佩服流川枫父母的想法。一份对他们之前交流的记录,还有一份他们已经办妥的流川枫美国签证。没错,小枫一直想去挑战美国球场。人,只有与超越自己优秀的人共处,才能变得更加优秀。努了努嘴开口:“叔叔阿姨,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去支撑小枫去美国。”
“那是你用毕业几年的卖身契换来的东西,你觉得我们小枫会受限于那些?我们……又不缺钱。”
听到如此霸气的回答,樱木花道再也找不到话来回。再则,他是真的不能确定小枫在面对这般大的诱惑,能坚定他与自己之间的爱。毕竟……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努力勤奋的人。连科比那样的天才,每天都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他不确定小枫是否会被感动,更不能肯定自己的坚持是否能得到回报……
沉默了许久都找不出答案,樱木花道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一对中年夫妻抓住了他的命脉。他没钱,现在的承诺都像是口头支票,没人愿意相信那种完全没结果的东西。瘪嘴,樱木花道唯有选择豪赌一码。
“叔叔阿姨,既然你们抛出这样的问题给我,我愿意尝试一次。这样,我们把条件放到小枫面前,若是他选择的与你们认为的一样,我会退出。”
“此话当真?”
“一诺千金。”
“好,我现在叫小枫来。樱木花道,你可要记住你所说的话,不能反悔。”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愿用我的一生来起誓,我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只要小枫的选择不是我,我定会彻底消失。我会转学到秋田县,且不再碰篮球,让小枫与我再无交集。”
“好,一言为定!”
说完,樱木花道推动轮椅随小枫父母回到病房。没多久,小枫赶来。樱木花道一个人待在病房里,耳朵上带着耳机,仰望窗外的碧蓝天空,心中突然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小枫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像是什么都放下般,轻松自然。
“叫我来什么事?”
“小枫,给你看一份资料。里面有很多你想知道和期待的惊喜。”
耳边传来小枫和他父母的交流,樱木花道没有丝毫感觉到不适。双手平放在腿上,舒服而又让人放松。在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不知
为何,他能肯定小枫会选他。因为……他觉得小枫非常爱他。如他爱小枫一般刻骨铭心。有时候,爱一个人,爱的就是那般自信。
“爸,妈。去美国我还有很多时间,而且我也没应承过安西教练,当我成为全日本第一的时候,我才去美国。我什么水平若是说以前我还不清楚,但跟山王工业对战完之后我还不明白,我就是天下大白痴。自己与泽北荣志的差距,是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差距。我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再则……这里有我留下的理由。”
嘴角扬起,小枫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樱木花道伸手mo了mo自己的嘴角,推动轮椅转身朝门外滑去。现在,他极度想要见到小枫,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枫,你要明白。我跟你母亲已经决定断掉你的经济支柱,你除了要去赚钱养活自己,还要支付学费。只要你愿意去美国,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如果你放弃,别说去美国,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踏出日本。樱木花道现在跟个残疾一样卧床不起,你觉得你们还有未来?”
“小枫,听你爸的话吧,你那般的优秀,为何要死守在那个人身上?只要你愿意,很多机会都会送到你的手上。不要为了那么个废人,浪费自己青春,值得吗?”流川枫的母亲眉头紧皱,眼见泪水即将落下。
双手紧握,樱木花道很想站起身冲上前去将流川枫的父母狠狠揍上一顿。但他不能,在他的承诺中,他没有这个资格。没有一个人能轻易的说服父母同意自己走上一条不被世人所认同的道路,除了努力,他们……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明显的深呼吸声过后,流川枫方才缓缓开口:“爸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日后我需要面对的困难有哪些。但我相信,努力可以改变一切。一个完全不懂篮球的人,他用超出常人十倍的努力向世人证明了他的成绩。我从接触篮球到现在都活在赞扬声中,只要他不断的引导我去认识自己的不足。在我眼里,他更像是我的人生导师。与他在一起,我能放下所谓的尊严,很放松,很舒服。爸妈,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我好,可我已经长大,我更加明白什么对我是最好的选择。爸妈,如果你们爱我,请让我,为我的选择负责,对我的人生负责……”
“你……真的决定了?”
“嗯。不论未来如何,这都是我自己选的路。跪着我也会走完,我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的坚持。爸妈,我爱篮球。我……更爱他。我爱他,我爱樱木花道。”
说到最后,那声声哽咽让樱木花道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泪水。他知道,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想要的东西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已经得到了满足,不会再有其他疑问。
滑动轮椅来到走廊,他想去与小枫相见。纵然日后没机会,他也想给小枫一个最好的拥抱。因为他的答案让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值得,无论日后怎样,他都无悔。从现在开始,他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小枫对他的信任。
“你都听到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樱木花道回头,看到流川枫站在身后不远处。让人讨厌的面瘫露出裂痕,久违的笑容让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唰”的一下全部掉落。张开双臂,等待流川枫的一个大拥抱。
眼见流川枫走到面前,边哭边笑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你认为……我会去抱一个站不起来的人?”
“哈哈哈哈……小枫,你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你……可以选择不爱。”
“为什么要选择?”
两人聊着聊着就变成了相互挖苦,最后流川枫走到他身后。推着他朝医院外走去。耳机早已被他们丢去,流川枫能走来这里找他,就代表他已经选择来到他身边,无论他的父母会如何对他。
来到医院的草坪上,一人坐着一人站着,谁都
没有开口。极其统一的仰望天空,像是在找寻什么一般,释放积压在心底的一切。方才他们放弃了最好的生活,决心去追寻他们心底的坚持。未来谁都不知道会怎样,他们只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拼搏出一片蓝天。
不知过了多久,樱木花道低头,略有感伤的说道:“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
“去美国,不是你所期望的梦想?放弃梦想,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哈哈哈哈……你觉得我会放弃梦想?我只不过是晚两年再去实现而已。而现在,只不过有一个超越我梦想的蠢货存在。我担心我走了,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朋友,你真是太可爱了。梦想那东西,你若是真放弃了,我可就会再也看不起你。话说,你爸妈既然都搞定了,日后我们可得好好努力。不管有没有大猩猩和小三,我们都要让湘北成为全国大赛的三连冠。除此之外,我们要在三年级的时候,被美国俱乐部选上。既然没有了经济支柱,我们能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更加更加的努力。”
“你好好努力赚钱,我好好打球就好。”
“你……真是个好伙伴。”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响彻天际,樱木花道与流川枫两人放下心中所有的担心。日后他们可以放心打球,尽心努力的去未来拼搏。
“先生,我说的没错吧,小枫和樱木两个人都有常人所没有的坚韧。只要他俩决定去做的事,就无人能阻挡。我相信,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们会看到他们惊人的成长。”
“安西,看来……是我输了……”
momo下巴,在他第一次看到流川枫和樱木花道两人是那种关系之后,他从震惊转到赞赏,最后还做了两人的说客,说服其父母走到这一步。只有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儿子的心,他们才会明白,怎样的选择,对两个孩子才是最好……
湘北?樱木花道?流川枫?哈哈哈哈……篮球,永远都是年轻人所追求的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