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和萧灵扯上关系。
“我当然知道!”金希澈漂亮的大眼睛里泛起薄雾,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梁竹渲精致的脸,“哥,抱歉,打扰你了。”说完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希澈!”梁竹渲也顾不得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了,看着希澈消失的身影,直觉便要追上去。
“竹渲哥你要干什么去,导演在叫你了!”站在远处的萧灵不知道梁竹渲究竟和那个带着墨镜帽子,突然出现的男人说了什么,眼看着那个男人跑了出去,梁竹渲又一副要追出去的样子,赶紧上前拦住。
“……”梁竹渲被萧灵拉着站住,看了看远处正等着他拍摄的导演和其他同事以及刚好走出来的Bill,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想着希澈的飞机是晚上,一会儿拍完戏回去再和他谈谈好了。
另一边,跑出摄影棚的希澈直接打了车,用英文说了句机场后便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心情很乱,他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可理喻,但是没有办法,当明白了自己原来竟然对最喜欢的哥哥产生了那样的感情之后,他实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尤其,自己所爱的人很可能已经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
没有心情会去梁竹渲的房子,幸好他害怕被梁竹渲发现自己偷偷来片场,所以为了好逃走早就悄悄的换了飞机航班,现在倒正好派上了用场,只是可惜了自己新买的东西,希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到了机场,还有不到帮小时才能登机,希澈两手空空,正打算找个角落坐下来,却听到自己手机铃声传来,拿出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却不是希澈现在最不想看到“竹渲哥”,而是队长利特。
“什么事狗特。”希澈现在心情不好,也不想废话,便直接接起电话问到。
“希澈……东海的父亲,去世了……”
!
车祸 “希澈……东海的父亲,去世了……”
希澈疲惫的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忍着内心的焦急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不断飘过的白云,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刚刚坐上飞机的一瞬间,希澈忽然觉得有些茫然,那位自己只探望过一次,曾经拉着他的手感谢他照顾东海,面容慈祥的长者竟会这么毫无预兆的便逝去了。那么,被他留下的儿子,那个把父亲当做最亲密的朋友一般,深爱着自己父亲的东海该怎么办呢?被自己最爱的人抛下,那种痛苦,为什么要让这个一向被大家宠爱着的孩子来承受呢?
希澈伸开自己修长白皙,曾被无数歌迷朋友咱过漂亮的双手。纤长、晶莹,指尖透着淡淡的粉红色,仿佛最好的美玉雕刻而成的艺术品,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这双手再美丽,仍然还是一双普通人的手,依旧留不住自己想要留住的东西,帮不了自己想要帮助的人。
……
下了飞机,希澈直奔公司,他知道,即使队员的父亲刚刚去世,但只要需要他们出息的葬礼那一天还没有到,那么除了东海以外的其他成员就依然得上通告,或是练习。
“希澈哥!”希澈刚刚推开练习室的门,就见一脸疲惫的银赫正愣愣的看着他,手聚在半空中,看样子像是要开门却被突然闯入的希澈吓了一跳。
“……”没有说话,希澈轻轻拍了拍银赫的肩算做安We_i,后者则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直接走入屋内的希澈。这只猴子对希澈这个独立特行的哥哥一向敬畏,偏偏还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在希澈面前晃荡,所以希澈便常常没事欺负一下这只傻傻的猴子,银赫平常在希澈那里收到的待遇可想而知,现在这种难得亲昵的举动,着实让这只杀猴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狗特……”希澈没有注意到门口那只杀猴子呆愣的表情,径自走进屋里,看了看几个没有通告
,表情暗淡的坐在一旁的弟弟们,皱了皱眉,对着同样神色黯然的对着轻声唤到。
“……希澈?你回来了?”坐在角落里的利特抬起头,看到希澈站在那里,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站了起来。
“嗯,”希澈应了一声,“葬礼……是什么时候?”没有多说什么,希澈知道,现在他们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葬礼的时候,尽量帮东海做一些事情。
“后天。”利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腰,昨天为了给东海送行,他一口气赶来很长时间的通告,现在还有些吃不消,“公司这边只给东海放了假,我们想去的话,还得看行程能不能排的开。”利特有些无奈的说到,他昨天和公司交涉了很长时间,但是,作为公司旗下的艺人,他们永远只有服从命令的权利。最后还是他抬出了竹渲哥,公司才答应为几个日程不太紧的成员重新安排行程去参见后天的葬礼,其的他人能不能参加,就得看当天的行程情况才能决定了。
“……”希澈沉默,他虽然一向表现的有些乖张,但也知道,娱乐圈有娱乐圈的规则,即使是生老病死,也得按照规则来。“我先去找经纪人,你们也别练习了,回去吧。”
“……好。”利特答应了一声,目送着希澈出了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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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声,希澈狠狠的关上宿舍的大门,脸上布满Yin云,大步走进房间。
有些颓然的倒在自己的床上,希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想着自己刚才和经纪人那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刚刚愤怒的心情也不由转为了无奈。
他自然知道自己最近的日程排的非常满,明天开始工作后又有《彩虹罗曼史》的拍摄任务要赶,时间几乎恨不得被公司一秒钟掰成两秒钟的用。但是,那是他最喜欢的弟弟父亲的葬礼啊,他怎么能够缺席?尤其是在其他人都会赶去的情况下!
习惯Xi_ng的拿起手机想给梁竹渲拨过去,如果是竹渲哥的话,一定有办法让公司给他假期的,只是,刚刚打开通信录,希澈便想起自己今天上午和梁竹渲的争吵,拿着电话的手颓然的放下,一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希大人忽然间觉得,自己竟什么都做不了。
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希澈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的厉害,握着电话的手猛然收紧,无论如何,东海父亲的葬礼他都一定要赶过去。想着梁竹渲对着那个女孩温柔的笑容,想着远在木浦的东海含泪的双眼,想着弟弟们疲惫的样子,希澈觉得,仅仅这一天,自己的心脏便被疼痛刺激的几近麻木。
……
梁竹渲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松开,任由价值不菲的手机掉落在地上,不理会电话那头韩庚焦急的呼喊。
“竹渲,竹渲?怎么了?”站在旁边的Bill看到梁竹渲如此失态的样子,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唤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几天开始竹渲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虽然还在坚持拍摄,但只要一有空就开始不停的拨电话,他悄悄瞥了一眼,好像是打给希澈。今天下午刚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回去,竹渲就接到电话,被告知东海的父亲去世的消息。事实上,公司为了害怕打扰梁竹渲的拍摄,硬是把这个消息压了三天,现在东海父亲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才打电话过来通知梁竹渲。他到现在还记得,一向温和的梁竹渲接到电话后先是震惊,然后又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地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