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两人急急忙忙的订了会韩国的飞机,刚刚到韩国,还没来得及回公司,这一个电话就又打了过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Bill,不回公司了,直接去首尔医院!”梁竹渲说着便拉开车门,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竹渲?”Bill看着梁竹渲完全不似平时一般优雅沉稳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到,“出什么事了吗?”
“希澈,希澈出车祸了……”梁竹渲坐在后座上,声音仍旧有些颤抖,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角,好似这一句话便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
“……”Bill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梁竹渲,没有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尽快赶到首尔医院。
梁竹渲闭上眼睛靠在后座椅上,内心纷乱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会忘记?06年,06年,难怪最近总觉得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他怎么能忘记,这样一年,东海父亲的去世,以及……那一场希澈的车祸。
还记得当时那个是“花瓣”的后辈红了一双眼睛去上班的时候,自己还问过她发生了什么,得知是她的偶像发生车祸的时候,也不过象征Xi_ng的安We_i了一下,心里其实并不以为然,那一刻,这个叫金希澈的偶像离他太过遥远了些。只是现在……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梁竹渲后悔当初没有认真将车祸的日子记下来。也许是一只都过得太顺利,他竟然以为自己这一个变数可以将那些不好的事情带离他们,看样子,还是太自信了啊!
心里乱糟糟的想着,梁竹渲听到Bill轻声唤他的声音:“竹渲?到了。”
梁竹渲闻言,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确是一排排的汽车,显然,这里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首尔医院的停车场,刚刚去前门那里看了一下,全是记者和歌迷,我先给希澈的经纪人打个电话问问看状况。”Bill说着便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怎么样?”梁竹渲看着Bill挂了电话,他刚刚隐隐听到什么“骨折”“抢救”之类的词,心底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啊,好消息,希澈的状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左腿骨折,伤势比较严重,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好像在车祸时为了保持清醒咬伤了舌头,可能有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了。”Bill挂了电话,向梁竹渲宽We_i的笑了笑,无论如何,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梁竹渲闻言,沉默了一下,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安心的神情,“那么,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啊,可以,希澈在VIP加护病房,我们一会儿直接从停车场乘电梯就能到。”Bill有些不解的看着梁竹渲,很奇怪为什么听到希澈没有生命危险后,梁竹渲表现得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惊喜。
“那就走吧!”梁竹渲说着便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在听到希澈没有生命危险的那一刻,梁竹渲的确是松了口气的,但是,在听到Bill说起希澈“左腿骨折”“要素舌头”之后,那种喜悦感便消失殆尽了。因为上一世那个“花瓣”后辈的缘故,他太清楚这样的伤势带给希澈多么大的痛苦,前期无止尽的疼痛,一个人在医院看着队友们活跃在舞台上的孤独和无助,怕被自己深爱着的歌迷们遗忘而拼命想要重回舞台的焦虑。梁竹渲白皙修长的双手微微握紧,既然车祸没能避免,那么至少,在这样的灾难后,自己要陪在他身边。
!
醒来 梁竹渲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一名身着粉色护士装的小护士正在给希澈换输液的吊瓶,小护士似乎没有料到这么早会有人来探病,有些惊讶的扭头,却在看到梁竹渲的脸后瞬间愣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打在这个高挑的男人脸上,淡金色的光芒更显得
这个本就俊雅的男人如神祗一般,脸上有着微微的疲惫,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但即使是这样,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名叫高雅的气质仍然没有丝毫减少。
梁竹渲看着停下动作的小护士,漂亮的眉头微微一皱,走到小护士面前,轻声问到:“请问,药换好了吗?”
“啊?啊,哦哦,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利落的换好了药瓶,技术相当专业熟练,当然,如果忽视这期间偷瞄了站在一旁的梁竹渲好几次这样的小事的话就更完美了。
“好了!”小护士将用过的药瓶收好,又帮希澈调了调点滴的速度。
“谢谢。”梁竹渲微笑着向小护士道谢,顺手将带来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啊,那个,不客气。”小护士看着梁竹渲精致的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一瞬间竟有种晕眩的感觉。忽然便想起不久前在网上看到的一篇非常著名的帖子,帖子的名字叫做“上天唯一的宠儿——伊珀殿”,是一名非常有名的资深“神使”为梁竹渲写的生日贺文,其中有一段话让她印象非常深刻:
“非常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人气歌谣舞台上看到伊珀殿时候的感觉,虽然隔着电视,但是却仍旧一瞬间便怔住了,那种惊心动魄的魅力是我至今见过的唯一。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个永远魅力四Sh_e的男人,前段时间看nt最新的花美男排行榜,虽然殿下毫无疑问的排在榜首,但是作为一名资深的‘神使’,我始终认为‘花美男’这个词并不足以描述殿下的分毫,殿下的精致的外貌只能让我深深的觉得,造物主在创造这个男人的时候一定是付出了一千万分的宠爱的,而这份宠爱,便是我深深的陷入这个名叫梁竹渲的漩涡的开始……”
小护士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梁竹渲,她不是“神使”,事实上,她一向对明星娱乐的事情都不是很关心,只偶尔在看电视的时候会了解一些那些所谓的娱乐八卦。在接了照顾金希澈的工作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虽然偶尔看到其他女同事们羡慕的眼神的时候也会稍稍有些满足,也做好了见到各种明星的准备,事实上,她昨天就已经见过不少来探望金希澈却被挡在外面的当红艺人了,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今天之后,她想,自己可能就向那位帖子的作者一般,也将成为陷入这个名叫梁竹渲的男人创造的漩涡中的一员了。
梁竹渲自然不知道只这么一瞬间自己又俘获了一名少女的放心,只是微笑着向看着他发愣的小护士点点头,看着小护士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有些结巴的开口,“那、那个,金希澈xi可能今天就会清醒,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因为他咬伤了舌头,所以最近想要交流的话可能会稍微困难一些,还有,那个,嗯,他最近应该只能吃一些流食了。”说着还看了看梁竹渲带来的包装精致的水果。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梁竹渲再次向小护士温柔的笑笑,目送她走出病房。
他自然知道希澈即使醒来也是没有办法吃水果的,只是想着希澈醒了的话,看到这些颜色鲜艳的水果心情应该会好一些,这间病房实在是太冰冷了一些,白色的墙壁和床单总给人一种没有生气的感觉。
拿过椅子坐到希澈的床旁边,梁竹渲看着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的希澈,微微叹了口气。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像火焰一般耀眼炽热的人才会展现出这种让人心疼的安静。虽然平常的希澈在他面前总是任Xi_n
